的在理,但眼下提出采选秀女,其心昭然,不过就是正面战场打不过,想突入敌后战场咯嘛,京中名媛淑女大多出自谁家,反正不是南方士族出身的杜大人和赵大人们家里边。
那人被鸢戾天打断话,登时面红耳赤,但也知道那位身份不凡,在坊间传闻中更是有裂山分海之能,他得罪不起,可他说错了啥?
谁家大好儿郎二十六了还没成亲?
是家里面没有老爹了吗?
哦,他爹半瘫了,仿佛没有
但就算没爹,娘总在吧——啊,他娘快到了,还是别来
所以,再退一步说,总该有他们这些年纪大些的臣子,来尽一尽臣子的本分吧?!
他有错吗?
没有!
所以他昂起头,仿佛一只即将下场的斗鸡,嘭的跪在地上,开始发功:
“臣不知方才言语何处冒犯大将军,然臣但求陛下社稷永固,裴氏江山不堕,绝无半分私心,若因此忠谏获罪,实乃臣之本分,伏乞陛下明鉴,降罪臣躬!”
这话一出,左右递来怜悯的眼神,不愧是前朝重臣,对他们陛下真是一点了解也无,茶香四溢熏谁不好,怎么能冲着大将军去呢?
“朕之大将军素怀忠赤,对朕全心全意,又持天宪神器,明察秋毫,其所恶者未尝有屈,你刚刚所言,已触怒天威,更兼有诽议栋梁之嫌。
着即褫夺谏议大夫王明轩之职,令其闭门思过,传旨刑部,三日内勘明其家世行止,凡有逾矩者,尽法处置!”
王明轩傻眼了,抬起头,目光却瞧不清裴时济隐在冕旒后的眼神,只听见他的声音既冷且轻。
“臣,臣谢陛下恩德”王明轩颤巍巍伏在地上,虽然依旧不明白自己的建议哪里有问题,但终于后知后觉懊悔刚刚说话把鸢戾天带进去了。
“秀女一事再议。”裴时济搁置了此项议题。
殿外,鸢戾天步履匆忙,却不知道该往哪走,走着走着,撞见一个内侍,是宁德招。
他也匆匆迎上来,面上有些惊喜,又有些惶恐:
“天人怎么到后宫来了?”
裴时济没有后宫,但前朝梁皇有啊,宫里面还住着上百号妃嫔,年纪最大的不到二十,最小的才七岁,全是小皇帝的性启蒙预备团。
今上没有收她们的意思,但贸贸然又不知道把她们丢哪去,她们有相当一部分是一代一代梁皇遗留的历史问题,也因为皇帝换得快,新上任的也不计较什么伦理道德,对继承前任遗产没有多大抵触,毕竟好几个皇帝还没到能够抵触的年纪。
这批人被丢给宁德招管着,他管着实在烫手,裴时济还没时间清理后宫这摊子事情,他一个新上船的太监,自己身边太监的问题都还没彻底解决,实在摸不清楚这位主子爷对男女之事的态度。
既不敢放,也不敢杀,更不敢让她们凑到陛下跟前,只能熬着等前朝事情稍毕再去请示。
结果这后宫,裴时济还没来过,鸢戾天一个外臣先闯进来了。
虽然是天人,但宁德招的心肝在颤抖啊。
“后宫?”鸢戾天状态很奇怪,魂不守舍,还有点蔫蔫的。
“奴婢,不,臣送您出去吧?”宁德招柔声道。
“他有后宫了?”
不是才提出采选秀女的建议,为什么就有后宫了,这么快的吗?
鸢戾天酸的心头冒泡,问的问题让宁德招心头一咯噔,宁德招却平静地解释说:
“是梁皇留下的一些可怜女子,陛下都没见过呢。”
鸢戾天微微松了口气:“那她们要怎么处置呢?”
“还待请示陛下。”
“他可能怎么处置呢?”鸢戾天咄咄追问。
宁德招啪一下跪下来,苦笑道:“臣岂敢揣度圣意?”
“”
鸢戾天又有些失落了,君臣界限他也知道了一些。
他原先盼着裴时济得偿所愿,但也许他做了皇帝以后,就不能像之前那样待他,就像智脑说的,或许有天他还会防备他、忌惮他。
他原以为自己只要一如既往强大,和他一条心,这种局面就不会出现,可他到底到底还是没有办法事事顺着他的意。
“子嗣传承是很重要的,就算没有她们,也会有她们”鸢戾天喃喃道。
一滴冷汗从宁德招脑门滑到下巴,痒痒的,他听着鸢戾天的自语,咬了咬牙,抬起头:
“将军不若将自己的心意告诉陛下,臣看得清楚,将军终究是与旁人不同的。”
“心意”鸢戾天喉咙发干,他的心意说了就能遂意吗?
“他能接受吗?”鸢戾天心跳发急。
“臣不知道,但陛下总有圣断。”宁德招恳切道。
“若接受了,万一他不再有子嗣了呢?”
这是鸢戾天声音轻的仿佛幻觉。
帝国从来将繁衍放在首位,低级的繁衍或者高级的繁衍,都是万分重要的,他能理解生命对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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