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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们对此将信将疑,帝国不做虫太久了,久的它的食利阶层也虫心惶惶,只是碍于圣岛威严按捺躁动,他们祈祷这真的只是一个极端团体的恐怖袭击——虽然由头找的诡异,但保命要紧的虫们纷纷和“原弗维尔”割袍断义。
斯利普为什么死,因为他的长子杰尔·斯利普是原弗维尔的“支持者”,这样算起来,首都星到处都是叛虫支持者。
这到底是主脑的阴谋还是虫皇的诡计?他们不敢想,也不敢不想随着案件侦查陷入胶着,各种质疑的声音在暗地里疯传。
裴时济和鸢戾天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生物信息,附近的监控录像没有任何异常,主脑无能为力,古老的刑侦手段就占据了主导地位。
阿拉里克知道审讯势在必行,夏戊的身份是b级雄虫,平日里广结虫缘,尽管从杰尔·斯利普的个虫关系的角度来说,他的嫌疑最大,但因为他往日的作风,真的怀疑他的虫不多,如果负责审讯他的是雌虫,基本可以料定是走走流程。
一只沉迷实验的b级没有动机也没有能力灭掉斯利普满门。
当然如果负责审讯他的是雄虫,那一定会动用精神力手段,以夏戊的精神力水平来看,只要不是虫皇亲自来审,问题应该也不大。
所以关键的难点是那两只“c级”,原弗维尔就算了,忍忍还能糊弄过去,那个人类真的一审一个掉马——他要么弄死负责审讯他的虫,要么被审讯他的虫弄死,没有中间态,虫族可不是什么温文尔雅的种族,哪怕对同族也是如此。
阿拉里克知道,自己必须把那两只“c级”的审讯权弄到手,哪怕冒着被主脑和虫皇怀疑的风险也必须这么做。
这是他的投名状,如果他不做,就意味着他拒绝了人类和原弗维尔递来的橄榄枝。
很好,他都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接呢,手就被迫伸出去了,是以审讯现场,他脸臭的活像这两只“c级”杀了他全家。
“姓名。”阿拉里克黑着脸坐在审讯台前。
“裴时济。”与他相反,裴时济看起来很松弛,还还能笑着安慰他:
“别那么紧张,戾天呢?我是说,我的雌君。”
阿拉里克的脸又黑了几个色号,他看着电子眼,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知道待会儿该怎么修改这段录像,这口无遮拦的原始人类,不知道他说的每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吗?
“雌虫和雄虫要分开审讯,如果你有点常识的话。”阿拉里克用眼神警告他。
“如果你担心录像的话,已经解决了,我的智脑在我进来的时候成功入侵了监控系统,呈上去的证据会非常安全。”
裴时济站起来走到茶水室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顺便给阿拉里克也倒了一杯。
他毫不避讳自己有一个非常强大的智脑,阿拉里克不知道那是哪来的,雌虫不拥有任何一台智脑,那应该不是原弗维尔给的,即便是原弗维尔给的,这么点时间,他也没法让智脑升级到这种地步。
但斯利普家一切如常的监控视频已经说明了一切,阿拉里克对他的实力有了进一步认识。
“你们到底想干嘛?”阿拉里克深深叹了口气,表情有些疲惫,他不该出现在这里,在圣岛内外一片乱麻的时候,地渊军团的团长亲自审讯两只c级,谁看了不奇怪。
可他必须出现在这里,不然这个人类就死定了。
“我们想进到皇宫,最好能进到主脑的机房。”
裴时济过于理所当然的态度成功让阿拉里克哽住了,以至于他瞪了他几秒,竟没能往外蹦出一个词儿。
看来是有些强虫所难了,裴时济退了一步:
“那进去和两个孩子团圆总没有问题吧。”
“你是医生吗?”
“助理研究员。”
“来自潘德里拉的助理研究员。”阿拉里克冷笑着,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土包子想在等级森严的皇宫自由行走,在梦什么呢?
阿拉里克毫不掩饰讥诮:
“人类皇宫难道就是随意出入的地方吗?”
“据说需要买门票。”裴时济诡异地沉默了两秒,也把阿拉里克说无语了,他拍了拍桌子:
“很可惜,圣岛的门票你买不起。”
“我知道,所以才需要你。”裴时济没有生气,他知道阿拉里克坐在这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
“我只是一只卑微的雌虫,哪怕占着王君的头衔,在皇宫的内务上没有太多话语权,我自己也没有办法靠近主脑的所在地。”
“那说说你对那里的了解吧。”裴时济十指交扣,撑着下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阿拉里克沉默片刻道:“主机深埋地下,抗核打击,抗高能电磁炮,入口由皇室卫队把守,卫队成员在地渊军团和天行军团轮流抽取,会提前半个月培训,我也只能知道一个大概名单,除了守卫,里面据说还有一个超大型护盾,只有主脑认可的虫才能穿过护盾接近它。”
“主脑认可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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