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沈荔觉得很荒唐。
他有什么资格以这种熟稔的语气质问她?
而且他这样的质问,比那天的无动于衷更显得过分,她不想与他有任何牵扯和纠缠,收回视线不去看他。
甚至都不想应他。
宿舍在他背后,她其实应该往前走,但她没有,她转身,宁愿走错,也不要到他身边,
但就在刚转身的那个瞬间,垂下的手就被男人紧紧握住,男人的手心带着几分力道和温度,拽住她,她在路灯下被迫回头,杏眼带着几分平日里没看见的倔,气色倒是比之前好,只是下巴尖细了许多,出卖了她藏有心事。
她走不掉,因为他桎梏着她,偏不让。
路灯下的男人,显然有种和她耗着的感觉。
她不想拉拉扯扯,巷子随时可能有人进出,于是她开口,一句话便打断彼此,道:“是谁的车,和你有什么关系?”
几日不见,她语气都变冷硬许多,若不是依旧是那副口鼻眉眼,他都要怀疑认错人,那句关他什么事,令他再次蹙起眉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哪有这么说话的时候,平时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他忽略她的反问,只当她还在气头上,开口便是习惯性,和往常那样管着她,道:“不要和这些人来往。”
什么人?
沈荔才明白他语气里的质问是何用意,她略带荒唐的语气,道:“我没你想的那么随便,也没你想的那么肮脏,就算我和你口中的什么人来往,不也是你开的头吗?”
是啊,他们的关系,不也是“那种人”的关系,不也是豪车接送的关系。
方淮序顿住,被她这番话说的有些愣然。
看见她从豪车下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顾着问,没想到言语不当。
他不再与她在这件事情上探讨过多,也不去与她争执这段关系到底是属于什么类型,为自己的话难得开了尊口:“抱歉。”
他没忘记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他好不容易处理完葬礼的事情,是要和她谈谈,他语气缓和了些,道:“我发了信息给你,”他看着沈荔,用以往那种温润的语气道:“不是让你在家里等我吗,怎么还把我删了?”
他出现在这里,她很意外,毕竟已经分手。
他质问她从谁的车上下来,她只觉得荒唐,只想问他凭什么管她?
分手时她哭的肝肠寸断,如果不是父母寻回,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过这段低谷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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