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舒尘封的记忆被瞬间点醒,他再也藏不住眼中的喜悦,抓住白川胳膊激动地问:“他跟你说什么了?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白川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抽回胳膊仔细想了想,“也是一个月前吧?你走的那时候?不对,他还在门口等你一晚上呢。”
一个月前,于天舒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攥紧拳头顿时觉着身后一凉,脚底都在打颤。
“你是说,他也等了我一晚上?”于天舒的心脏都快要从胸口蹦出,眼睛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然呢!真是同gay不同命,我要是能遇到江老师这么深情还这么帅这么有魅力的男人,让我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我也愿意。”白川只要一提起江北昇眼睛里都放星星,他也真觉着江北昇适合更好的人。
“靠。”于天舒下意识扶住墙,努力不让自己摔倒。
江北昇竟然也在等他。
江北昇也在等他!
迟来的欣喜一如汹涌的潮水席卷而来都快要冲昏头脑,于天舒很快反应过来。
不对,他在等他。
他呢?他却傻逼地走上前和他吵架。
操,他他妈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他当即回到家从所有里黑名单里拽出江北昇,手忙脚乱地给他打去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一连好几个无法接通让于天舒很快慌了神,他当即撇下书包往江北昇家里奔去。
等来到家门口他和上次一样使劲敲着房门,但里面始终听不见任何动静也没有人走来开门。
人呢?
于天舒瘫在门框上懊恼地想给自己两拳。
不对,那他要是在上班呢?
对,万一他在上班。
于天舒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此时此刻他只想快点见到江北昇确定他在自己前面。
想到这里他下楼拦了辆车马不停蹄地跑去七院,一到住院部大厅还没等上楼就被路过买水的周亦宁拦住。
“你不放假了吗!干嘛去!”周亦宁看见他火急火燎的身影好奇地问。
“我,我……”于天舒短暂纠结了几秒要不要实话实说,还是坦诚道,“哥,你知道北昇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周亦宁打断,“他回家了。”
“家?”于天舒抖着声线不敢置信,“哪个家?”
“他除了东北还有哪个家?”周亦宁抬起头看了眼身侧电子大屏的日历,“他走了也有两三天吧。”
于天舒瞠目结舌,只觉着此刻一道惊雷直直地从他头顶劈下,他吞了吞唾沫还是努力问着:“那他,有说还会回来吗?”
“我昨天问了,他也没说清楚。”周亦宁耸耸肩,就说了这些继续回去上班了。
于天舒一动不动地站在大厅,刚刚那颗还在疯狂跳动的心瞬间跌到谷底,四分五裂碎成了渣。
江北昇走了。
江北昇生气了。
江北昇不要他了。
而此时再想起之前江北昇跟他说的话,“在哪都一样,干几年说不定我就回家了。”
他伤心了,所以他再不会回来了。
他就这么撇下他走了。
眼泪在短暂的几秒内夺眶而出,悔恨跟悲伤紧紧交织在一块,让他喘不过气说不出话。
“你不管去哪都得把我带上。”
“好,放心……”
都怪他,要不是他无理取闹或许江北昇就不会走。
不行,他得去找江北昇。
他绝对就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算见到江北昇他把自己一脚踹开再揍个几拳都无所谓,他要去见江北昇!
想到这里于天舒当即擦干眼泪,又火急火燎跑到核磁去找花哲。
花哲不在核磁却在ct室里,应该是周亦宁刚刚跟他说了一切,见到于天舒突然出现他一点也不意外。
花哲扒着橘子就看于天舒红着眼睛一步步朝自己跑来。
“花哥,我想请个假,我欠的班可以补。”于天舒迫不及待地说。
花哲不以为然地笑笑,只抬起胳膊潇洒地挥挥手指,“我是不早就跟你说过,有事元旦后说。”
于天舒秒懂花哲的意思,他当即低下头给花哲鞠了个躬,“好,谢谢哥。”
再从住院部一出来于天舒立即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机场,坐在车上才现买一张一个半小时后飞江北昇家里的机票。
廖海轩今天支架手术,江北昇清楚手术不是一点风险没有,嘴上那么怼但身体还是诚实地等在导管室门口。
下楼着急他的手机都落在了病房里,等两个小时后廖海轩成功被护士推出,江北昇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
术后都需要送进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