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如珍便去帮忙。
结果孟氏见了便立刻说道:“那些自有婢子去做,你坐下便是。”
说着又指了指许棠身边的位置, 示意她坐到许棠身边去。
许棠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拿起茶喝了一口。
孟氏一直注意着许棠的神色,见她对她让郑如珍在她身边坐下来没什么反应, 好像不在乎似的,也就放了心,许棠总算对她还算收敛,没有当即甩脸子给她看。
然而一面又不由不满起来, 最近的事她一直记挂着,当日是她决定立刻就让顾玉成和郑如珍圆房,已然是一切从简了,也算照顾许棠的心情, 可许棠一点不知道好歹,当晚就把顾玉成叫回了自己房里,之后的一段时间,日日都是如此,要不就是顾玉成自己去了她那里,要不就是许棠找人把他叫回去。
孟氏忍了几日,已经忍不下去了。
“如珍来了顾家这几日,一直日日在我身边伺候,真是很好,”她假装殷切地与许棠说话,“我听玉成告诉我,她也是清白人家出来的娘子,又是这样的人品样貌,手脚勤快,伶俐聪慧,又孝顺体贴,来我家做妾真是可惜了。”
许棠不动声色地应对回去:“婶母喜欢她就好。”
“我想把彤儿拨给她去用,我这里有孙媪就够了,”孟氏道,“她那里日后总是要人手的。”
许棠依旧没有任何表示:“那就照着婶母的意思做。”
孟氏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她多想许棠能多说几句话,这样她也好借机再敲打敲打她,偏偏她却软硬都不吃了,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时郑如珍听了却道:“我那里不用人,我自己就可以。”
孟氏没理会郑如珍,只是对许棠说道:“你也是大家子出身,在家时也见得多了,往后玉成去她那里时,他们是要人伺候的——你也该松一松手,让他过去个两三次才好,否则我看着如珍真是怪可怜的,都已经让人进门了,你这是何必呢?”
若郑如珍真是顾玉成名正言顺的妾室,许棠恐怕听了孟氏这番话是要气恼的,即便郑如珍不是,听在耳朵里也不太舒服,归根结底还是孟氏自己对她有所不满,与郑如珍其实并没有很大的相干。
而郑如珍的事情也是万万不能与孟氏透露的,许棠便打算还是这样糊弄过去算了。
孟氏见状百年以为是许棠听进去了,便又道:“你肚子的孩子总有生下来的一日,到时你又有什么借口?还不是得让她去服侍他?况且你有身孕本就不方便,正该是放人的时候,这样她心里对你感激,你面子上也好看,难道不是吗?
许棠轻轻叹了一声气,也没办法与孟氏说什么,只是起身道:“婶母,我先回去了。”
孟氏的话其实是没有说完的,她甚至想着还要许棠自己和她认错,没想到许棠起身就要走。
她想再说她几句,可又想到许棠怀着身子,若是话说得重了,她一会儿又不知会闹出些什么,反而让顾玉成与她之间有了嫌隙,毕竟不是亲生母子,孟氏也不敢越过这个分寸。
总归人是顾玉成自己接到家里来的,本就是他喜欢的,许棠再想尽办法去阻挠,也总有一日是拦不住的,今日该说的倒也都说了,只看许棠自己识不识相了。
许棠走后,郑如珍一时还在孟氏身边侍奉,看着孟氏时而沉默,时而又叹气。
“怎么就娶了这样一个媳妇进门?”郑如珍听见孟氏喃喃道。
郑如珍是什么人,在风月场上迎来送往,逢场作戏惯了的,孟氏私下里抱怨许棠,她自然不会上赶着去接话,只是垂首站在一旁不作声。
落在孟氏眼中便更觉得她乖顺,又说道:“还是你们小门小户的好,不会摆架子,我们这娶回来一个家里连个
空壳子都不剩的,还以为自己是名门千金,你是不知道,对我不恭敬倒是罢了,反正又不是我的亲儿媳,对夫君也是这个样子,不知有多张狂。”
郑如珍的眸光微动,但是孟氏一点都不会察觉到,她问:“怎会呢,我看郎君和夫人很好。”
来顾家已经有一段时日,郑如珍时常来孟氏这里,倒是听孙媪和彤儿私下里说过些话,顾玉成和许棠之间的关系并不好,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两人半年多之前吵过一架,之后便冷淡下来。
至于什么许棠吃醋拈酸总是来把顾玉成叫走,郑如珍心里也清楚,不过是为了她而做戏的。
她倒很是奇怪,成亲都不到一年的夫妻,就算偶尔有个磕磕绊绊,也不该闹得僵成这样,必定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于是便旁敲侧击向孟氏打听。
孟氏心思说单纯也单纯,郑如珍这么一勾,她立刻便说道:“好什么?她那是故意和你过不去,不想让玉成对你好,若没了你,她就又是那个老样子,你以为她会让玉成进她的房门?”
郑如珍笑了:“老夫人这话说的,才新婚的夫妇,正是好的时候呢!”
“真好就不会有你了,我原先也奇怪,玉成不是那种人,怎会这么快就纳了你进门,不过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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