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有孩子,萧贵卿亦是。」季攸妩媚一笑,缓缓抽身,将软了的肉根从穴中拔出:「虽陛下不喜太女,也不至于糊涂到让这宫中出现有君君血脉的皇女,若陛下年轻几岁,或许会想替君君诞下一女半儿傍身,现在已经晚了。」
听到太女两字,白望清目光微凝,季攸知道这是情伤发作,想起心爱的青梅神思恍惚,她将扔到一边的面纱戴上,只假装没看到,语气谄媚道:「君君尽管安心,陛下仍对君君有情,现在让萧贵卿代掌后宫,也不过是让萧贵卿过过瘾消消气,不出几月,君君必能恢复荣宠。」
「你给我算过?」白望清望向她,语气嘲讽,一双狭长的凤眸冷光闪烁,只可惜他们才刚缠绵过,清高的形象一时之间还回不来。
「奴知道君君觉得奴是江湖骗子,不信奴说的话。」季攸拍了拍衣服,也不管自己腿间还留着的浊液就下了床,弹指间,阴影中有蛇影爬出,转瞬间就将室内的凌乱收拾得一干二净,一点水渍都不见影。
「不过奴以前就与君君说过,君君命中有凤。」她转过头,对着白望清逐渐冷下来的脸妩媚一笑:「为了让君君坐上这凤位,奴是肝脑涂地也再所不惜。」
「季姑姑既然能勘破天机,那怎么不算算自己的命?」
「医者不自医。」
阴影笼罩,女人的躯体逐渐融化在夜色中,最后只有一条细瘦的小黑蛇留在原地。
「我看季姑姑也是个有造化的。」白望清看着季攸的化身,嗤了一声:「有如此能耐却在銮国做个女儿仙,岂不委屈?月蛇族要知道此地有这样的蛇仙,想必是出动全族都要把姑姑给请回蛇境,振兴月蛇血脉。」
「君君此言差矣,我等降生于此,各有天命所在,奴之天命不在月蛇族,而在此地,就像君君此身桎梏深宫,永不得出……。」
语毕,季攸抛下神情阴郁的白望清,转身就爬,外头的人还昏睡着,浑然不知里头发生了什么。
季攸抬起头,只见清宫外一轮圆月正冷冷的回望着她,一如梦中天女娘娘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