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唔……萧……”
&esp;&esp;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凶,吻得她喘不过气。
&esp;&esp;她明?明?已经?和他没关?系了。明?明?已经?银货两讫了,明?明?他说“好?自为之”的时候,她松了口气。
&esp;&esp;可为什么被这样吻着,她还是会软?
&esp;&esp;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吻得更深的动作压了下去。她的手指攥住他的衣袖,想?推开,却使?不上?力气。
&esp;&esp;就在她被吻得几乎窒息,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
&esp;&esp;“姐姐。”
&esp;&esp;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esp;&esp;殷晚枝猛地睁开眼。
&esp;&esp;面前那张脸变了。
&esp;&esp;还是那条船,还是那个怀抱。可扣着她腰的那只手,变成了另一双。
&esp;&esp;裴昭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
&esp;&esp;他穿着那件青色长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手腕上?的那根红绳。
&esp;&esp;“姐姐在看什么?”
&esp;&esp;他的声音轻轻的,却让她后背蹿起一阵凉意。
&esp;&esp;不对——这不对。
&esp;&esp;她猛地推开他,往后退。
&esp;&esp;可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另一堵胸膛。
&esp;&esp;她回头。
&esp;&esp;萧行止站在那儿,那身玄色官袍下是紧实有力的腰腹,灼热滚烫。
&esp;&esp;他目光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esp;&esp;“跑什么?”
&esp;&esp;他的声音响在耳边。
&esp;&esp;再回头,裴昭已经?走到她面前。
&esp;&esp;“姐姐跟我走不好?吗?”
&esp;&esp;他歪了歪头,嘴角弯着,那笑容温柔得很,可眼底却泛着幽深的光。
&esp;&esp;“宋家有什么好?的?”他的声音带着笑,“那病秧子能陪你多?久?”
&esp;&esp;“你放开——”
&esp;&esp;“姐姐别怕。”他往前迈了一步,把她困住,“我不会伤你。等宋家没了,你就只剩我了。”
&esp;&esp;身后,萧行止的手扣上?她的肩。
&esp;&esp;“这孩子是我的。”
&esp;&esp;他的声音沉得吓人?。
&esp;&esp;殷晚枝被眼前场景逼得窒息。
&esp;&esp;这两人?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一处?一个前一个后,把她夹在中间,逃无可逃。
&esp;&esp;她不是已经?和他们都没关?系了吗?她不是已经?把该断的都断了吗?
&esp;&esp;“放手!我不是说了……!”
&esp;&esp;“月事?”萧行止笑了一声,那笑声冷得瘆人?,“你骗得了谁?”
&esp;&esp;殷晚枝心里最后一点?侥幸随着这句话落下破灭。
&esp;&esp;完蛋,他知道。
&esp;&esp;他真的知道。
&esp;&esp;两道目光同时落过来。
&esp;&esp;落在她身上?,几乎要?将人?烧穿。
&esp;&esp;“这孩子是我的。”
&esp;&esp;“姐姐跟我走。”
&esp;&esp;“你骗得了谁?”
&esp;&esp;“等宋家没了,你就只剩我了。”
&esp;&esp;魔咒一般交替着响,把她困在中间,逃无可逃。
&esp;&esp;殷晚枝想?喊,想?跑,想?推开他们。
&esp;&esp;可她动不了。
&esp;&esp;只能看着那两张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esp;&esp;……
&esp;&esp;殷晚枝猛地睁开眼。
&esp;&esp;天光大?亮。
&esp;&esp;熹微的晨光从?窗缝门缝挤进来,落在床脚那一堆小衣裳上?,给那些歪歪扭扭的针脚镀了一层暖色。
&esp;&esp;她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后背全是汗,寝衣湿透,贴在皮肤上?,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esp;&esp;梦。
&esp;&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