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和聿把江雪镜的双腿抬过来,轻轻的揉捏着,有些眷恋的样子。
“是你们小霍总的项目?”聂和聿问
江雪镜点点头。
聂和聿说:“他对你有意思。”
江雪镜抿起嘴笑,不说话。聂和聿凑过来,“嗯?”
江雪镜笑倒在他怀里,“但我保证我对他没意思。”
聂和聿哼笑一声,没有多计较,他拍了拍江雪镜的腰,江雪镜躺到他怀里,枕着他的腿。
“要跟他们吃饭吗?”聂和聿问。
“应该要。”
“少喝酒,”聂和聿指腹轻轻蹭着他的脸:“你酒量不行。”
江雪镜想起上次醉酒,“我上次喝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唔。”聂和聿不说。
江雪镜一翻身跪坐在床上,扳着他的肩膀使劲摇晃,“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说呀!”
聂和聿扶住他的腰,“你真要我说,那我可说了。”
“那天晚上,你说我好看,说我好吃,还非让我帮你洗澡。”
“不会吧,我?”江雪镜半信半疑,但他也说不好,他那时候确实对人家有色心。
“我第二天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聂和聿叹口气:“你倒好,什么也不记得。”
江雪镜陷入沉思,聂和聿忽然想起了什么,“以前在别人面前喝醉过吗?”
“我在外面很有戒心的,不熟的人才不跟他们喝酒。”江雪镜说:“也就跟付繁在一块的时候喝醉过,他把我送回家,还讹了我一身衣服。”
付繁。据聂和聿对江雪镜的观察,他对付繁肯定是没什么想法。付繁对他呢,看起来也是正经损友。
但不保证付繁很会搞暗恋。聂和聿斟酌了一下,把这个选项又拿了回来。
“你都不记得了,你怎么知道没发生过这种事。”他捏着江雪镜的下巴,就差问江雪镜是不是经常酒后调戏别人了。
江雪镜坚决表明自己的清白,“绝对没有,你是特殊情况!”
聂和聿看着他,“什么特殊情况。”
江雪镜凑上去亲他,“我对你蓄谋已久。”
第二天早上聂和聿送江雪镜去机场,人声嘈杂,江雪镜办完值机,聂和聿看了一眼飞机到达时间。
“记得给我打电话。”聂和聿说。
江雪镜推着行李箱冲聂和聿摆手。
送走江雪镜,聂和聿回到车里,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江城地面温度高得要死,江雪镜一走出机场就被城市的喧嚣和燥热塞满。
付繁比江雪镜早来两天,几个人碰了个面,正式开始工作。
他们这次拍的是两个人,双男主路线,服装配饰场景都要协调,要在保证不矫揉造作的基础上拍出情感浓度。
棚子里很热,没有空调,打光灯多,人也多。江雪镜把自己的头发全绑起来,还是觉得脸上在出汗,闷闷的,整张脸都在痒。
调整,拍摄,再调整,再拍摄。
付繁扔给江雪镜一瓶水,比了个ok的手势。
“今天先到这里。”
“辛苦辛苦,各位老师辛苦了。”
江雪镜走到付繁身边,边看显示屏边跟他说话,敲定了一些事项之后,江雪镜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
他洗了把脸,把头发散下来拿手抓了抓,倚着洗手台给聂和聿发消息。
小霍总走进来的时候,江雪镜低着头,发梢水珠往下落,像是专门做的湿发造型,深长的眼睛一抬起来,立刻有了些雌雄莫辨的美感。
小霍总眼里闪过惊艳,“江老师,今天辛苦了。”
江雪镜站直身体,收起手机,“小霍总客气。”
小霍总走到江雪镜身边,挤了点洗手液洗手:“江老师长得这么好看,完全可以出现在台前,藏在摄像机之后,实在太可惜了。”
江雪镜笑着摇摇头,“隔行如隔山,小霍总说的太简单了。”
“在我手里,就是这么简单。”小霍总有点可惜似的看着江雪镜,“江老师,我觉得你不应该这么辛苦。”
江雪镜那么漂亮,适合打扮的光鲜亮丽的端给人看,在聚光灯下为人追捧。
“你完全可以有更轻松更舒服的选择。”
江雪镜有点压住不住他的阶级斗争之心了。
“我没觉得辛苦啊,我做的是自己喜欢而且擅长的事,乐在其中呢。”江雪镜说:“最近还有一个好消息分享给你,小霍总,我追到我喜欢的人了。”
从卫生间出来,江雪镜脸上的笑立刻消失了,一张脸上写满了疲惫,付繁叫住他:“去吃点东西?”
江雪镜又热又累,没有一点胃口,“我先回酒店休息。”
回到酒店房间,江雪镜直接躺倒在床尾的小沙发上,酸痛的脖颈放在沙发靠背边缘,脑袋没有生气的耷拉着。
他给聂和聿弹视频,视频很快接通,聂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