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将下巴抵在兰鹤的发顶,轻轻蹭了蹭,“我得到一个消息,梅县县衙中藏着当年梅县瘟疫一案的证据,特地前来寻找。”
兰鹤吃惊,旋即说道,“你对梅县瘟疫一案也有兴趣?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嵇缚沉吟了一下,见兰鹤面有尬色,才开怀说道,“自然可以,你连我的身世都已经知晓,这桩事也没有必要瞒着你。”
嵇缚道,“或许当年那件事,前任县令姚穆是冤枉的,我要找的,就是姚穆留下来的证据,但是地方肯定很隐蔽,毕竟县衙每日夜都有这么多人来往,藏得稍浅一些,人们日常办公就会发现,不过,我觉得证据应该还在。”
兰鹤凝眉,“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对方可信吗?”
嵇缚直言,“那日你在寻芳斋遇见的红衣男子,瑶音,便是姚穆的弟弟,姚荫。当年姚穆被判处斩立决以后,由太傅慎和亲自监斩,其家人皆被流放三千里,姚穆的一双父母在流放途中得病走了,等我到的时候,只剩下姚荫了。”
嵇缚又道,“羲合,两年前遭遇瘟疫的梅县百姓应该还有幸存者,只是他们藏起来了,若想要知道两年前的真相,必须得找到他们。”
兰鹤点头,“我会留意的,你也要小心一些,还有现任县令姜辰,我总觉得他很奇怪,但是我没有找到他的马脚,也可能是我误会他了。”
嵇缚骤然又吻上了兰鹤,边吻,还边抱起兰鹤朝床榻的方向走去。
兰鹤眼神疑惑,嵇缚只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兰鹤立马明白。
嵇缚作势拉下帘帐的瞬间,兰鹤从怀中掏出一枚暗器朝门口的方向射去。
“啊呀!”
门外传来一声惨叫。
兰鹤立马冲了出去,门口只留下一道淅淅沥沥的血迹,而没走几步,血迹就消失不见了,兰鹤没有再追,这层楼统共也就六间房,还有两间空置的,而离他最近的一间房里,正是洛平夷和姜辰阮苏三人。
兰鹤面色微沉,他和嵇缚认识的事情不能暴露,这会影响到嵇缚后面的行动。
嵇缚跟了出来,将手搭在兰鹤肩上,冲着兰鹤摇头,“没事。”
“或许我们可以演一出好戏给他们看。”嵇缚勾唇,眸光溢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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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
姜辰在书房中发了好大一通火, 而姜辰面前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粉衣男子。
男子生得容貌秀丽,此刻泪眼盈盈,为自己辩解道,“大人, 奴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奴家本来是想要上船的, 可是有个穿白衣服的公子花重金买通了船夫, 船夫便先拉着他先走了, 奴家本来想着晚一会儿到也没什么。”
姜辰的怒火还没败下去,“晚会儿到没什么?!你倒是动动脑子去吸引洛平夷的目光啊!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好意思自封花魁, 我好不容易将你放进包厢,你倒好, 故意往洛平夷身上撞,还指望他来扶你啊!这么低劣的招数, 你以为洛平夷瞧得上吗!”
姜辰冷哼一声,“若是你这么明显的勾引洛平夷都能上钩,那也不至于这么多年来都没人知道洛平夷是断袖这件事!”
“我对你千叮咛万嘱咐,你倒好, 你把洛平夷当成是平素里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嫖客吗!含蓄!要含蓄!你真是蠢!”
粉衣男子捂着衣袖低声哭泣,姜辰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哭得姜辰烦了, 最后只得叹气,“你啊, 罢了!洛平夷那相好就住在后院, 你就扮成小厮去端详端详那人的性情脾气,看看洛平夷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然后你再去你们院里找一个与他类似的,下次派他去勾搭洛平夷。”
粉衣男子面有委屈色,却还是扭扭捏捏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奴家知错了,下次奴家一定不会犯错了。”
姜辰带粉衣男子去往东院,吩咐道,“记得你是装成小厮,小厮!别妖里妖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