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托他爹转达,好在他爹对于卫伉想要晚一年成婚并没有不同意见。
想想前年,霍去病十九岁才成婚,卫伉只是想推迟到十五岁,在卫青看来实在算不得迟。
——当然,卫青不知道他儿子把他当成例子,正在费尽心思的达成晚婚晚育这一目标。
曹襄道:“公主只说皇后说起过这件事,四公主也愿意多陪皇后一年,我今日才明白,这其中还有你的意思。”
卫伉瞎编道:“我着实太忙了,而且是很要紧的事,不能耽搁半分,你也知道,陛下已经不许我再管旁事。”
卫伉在做的事需要保密,曹襄当然不会问,他只道:“需要你忙一年两年的,必然是件大事了,到时候不知可否有幸一观?”
卫伉笑道:“问我可不中用,得陛下允准。”
曹襄也笑了笑,尽管他是皇帝的外甥兼女婿,但事关机密大事,他并未参与核心朝政,很难第一时间得知这些要事。
同曹襄说过话,卫伉去拜会张骞,在去年夏天的那一战中张骞因失期失了列侯,好在因他曾出使西域,皇帝往后还有再出使西域的打算,张骞就还有被启用的机会。
儿子成亲,张骞今日很忙,卫伉只简单同他寒暄几句,就目送他去接待客人了。
他的精神挺好,看起来已经走出去年失侯的阴霾了,卫伉琢磨着,还得告诉张沣,日后得勤快着叫医生为他爹诊脉。首先张骞已经不年轻了,其次前些年出使西域,张骞受过许多苦,身体受损更胜于常人,须得加倍小心才好。
……
婚礼结束后,卫伉打着哈欠回到了家,霍去病难得未去公主府,正在看霍光练箭。
霍光从小就习武学文,只是大约因为霍去病的军事天赋来自于母系基因,在军事方面,他只能跟卫伉坐一桌。
“同病相怜。”卫伉唉了一声。
霍去病听着这话,瞧了他一眼:“你的箭术胜过霍光许多,算不得同病相怜。”
正在拉弓的霍光闻言手一抖,这一箭就落空了,他抿抿唇,垂下头去。
卫伉没料到这个发展,尴尬不已,他正想说句话缓解气氛,只听他哥开口道:“继续。”
霍光低着头重新从箭囊中拿了一支箭,这一箭未再脱靶,但准头有失,不是他平常的水平。
霍光深吸一口气,又去拿箭。
卫伉忙拉了拉他哥的袖子,霍去病疑惑地皱皱眉,道:“怎么了?”
卫伉:“……”
霍光拿箭的手一顿,抬手一礼,道:“我学艺不精,叫兄长失望了。”
霍去病明白了他在较什么劲,歪了歪头:“你有不足之处,伉儿也有不足之处,我并未将你跟他作比较,方才那句话,只是事实如此。”
霍光还有些垂头丧气,他勉强打起精神,道:“多谢兄长教诲,我明白了。”
“还有别的事。”霍去病看着他的神情,却道,“有什么事,只管说便是了。”
霍光迟疑了下。
卫伉见他顾虑自己在场,不好开口,忙道:“哦……我,我有事先去见大母,阿兄,霍光,我先走……”
霍去病拍了下他的背:“走就是了,不用找借口。”
卫伉:“……”
霍光轻声道:“多谢。卫伉,我是因为别的事,请你见谅。”
“没关系!”卫伉爽快道,“有事跟你兄长说,他做不到的事就去找我阿翁,肯定什么都能解决!”
他说着话就跑开了,只余尾音还在飘荡。
霍去病看着卫伉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方转头看向霍光:“何事,说罢。”
霍光已经斟酌了许久,此时仍旧先快速地默默过了一遍,方道:“兄长为我准备的宅子,昨日我去瞧过了,多谢兄长费心。”
霍去病能在长平侯府成婚,婚后能长住公主府,霍光却不行,他不能成了婚有了孩子还在兄长家中。
因此定下婚约后,霍去病就命人挑选合适的宅院,只要霍光觉得合适就能买下来作为他的新家。
昨天新宅子装修完毕,一切家具陈设皆齐备了,二公主便命人请霍光去瞧瞧,有不妥当的好能再改。
看过新宅后,自从开始谈婚事就漂浮在霍光心间的念头就再也压不住了,大婚时,他想要母亲和弟弟妹妹能在场。
霍光知道,兄长定然不想见阿翁,可是他不知道兄长是不是连带着其他人都不想见到。
毕竟,被带来长安的只有霍光,除了阿翁和他,兄长未曾再见家中的其他人。
而且,霍光始终不明白,兄长为何一见到自己,就要将自己带回长安?难道是霍光有自己都不知道的特别之处吗?
霍光不敢贸然提起,有了心事就变得心神不宁,卫伉的到来只是叫他分外懊恼,为何他不能与兄长这般亲近,以便什么话都能直接问出口。
“只是还有一件事,我想请兄长允准。”
霍去病嗯了一声,道:“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