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哥……”齐助理走上前,“我知道你分手了不好受,但是人总要走出来……”他咽了一下口水,“我可以陪你,哥。”
&esp;&esp;话挑明了说,就很难听。
&esp;&esp;许青笑了一声,“我不用走出来……你也不用浪费时间。”他翻了个身,“你走吧。”
&esp;&esp;等那人关上了门,许青才慢慢起来吃了药,吃了早点。
&esp;&esp;刚刚的对话没有在许青心里留下什么波澜,但那一下,许青忽然想通了。
&esp;&esp;他不会和赵书珩就这么算了。
&esp;&esp;原本齐助理给他请了一天假,许青这天不必再去展区,但他这么一想通,精神恢复得还不错,便打车去了展区。
&esp;&esp;这次他们的展览主题是《第六病室的春天》,讲的是精神病学相关内容。
&esp;&esp;许青一路看着相关知识,到了前台报道,抬头远远看见他们展区那围了一群人,有人在叫保安。
&esp;&esp;他混在人群中走过去,看见有个光头胖子喊道:“让你们邢湛出来啊!要多少钱啊!凭什么拒收!”
&esp;&esp;“保安!保安!”
&esp;&esp;很快有保安把光头胖子制服,拉着他往场馆外走,胖子仍然不死心,怒骂道:“呸!迟早完蛋!”
&esp;&esp;留在展区的同事愤愤不平,有人想冲过去和胖子理论,被田海拦下了。
&esp;&esp;“什么事啊?”有路人问。
&esp;&esp;另一个路人回答:“投稿公无渡河不中呗,多新鲜。”
&esp;&esp;许青记得下一届展览在明年春天,这时候堪堪十一月,要闹事怎么也不该这时候来。
&esp;&esp;田海眼尖,见到了挤在人群中的许青,连忙上去喊他:“许哥,你怎么过来了?”
&esp;&esp;许青便大大方方地走到展区的休息区坐下,“我怎么不能来?”
&esp;&esp;“哦,哦……没说你不能来……”田海有点儿结巴,和对面的同事挤眉弄眼,“邢哥今早跟我们说你生病了,齐助理在照顾你来着。”
&esp;&esp;许青一边听着田海说展区的情况,一边退出了艺信账号,用游客身份熟练地点进赵书珩的主页,今天赵书珩转发了一条学术讲座动态。
&esp;&esp;原本许青是想留下齐助理的,今天早上的越界,他也不怎么在意。
&esp;&esp;但是现在他确定了不想跟赵书珩就这么算了。
&esp;&esp;这时候他挑起一边眉,进去阅读那些难懂的法文符号,“哦,我找个机会跟邢哥说一声,把齐助理开了吧。”
&esp;&esp;“啊?!”田海吓了一跳,“为什么啊?”
&esp;&esp;许青合上手机,扫了一圈本该在干活、此时却留着一只眼睛观察自己的同事们,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我引荐去其他工作室也行,反正不能在这儿。”
&esp;&esp;随后他站起来,准备往外走,田海连忙拉住他:“诶——许、许哥,”田海咽了咽口水,“你、去哪儿啊?”
&esp;&esp;“我出去透透气,买点药,”许青说,“头有点晕。”
&esp;&esp;“啊,我带你出去吧,”田海说。
&esp;&esp;“不用了,”许青声调冷下来,“你们在这忙着。”
&esp;&esp;随后他大步往刚刚保安扔人的出口走去。
&esp;&esp;到了场馆外,果然看见刚刚的光头胖子还在原地,操着一口浓重的上海口音,正气势汹汹地和几位朋友说话。
&esp;&esp;许青走上前,听着他们讲话。听了一会实在听不懂上海话,他忽然想到,要学习法语。
&esp;&esp;很没有道理的联想。
&esp;&esp;“不中就不中吧,怎么还追来这?”
&esp;&esp;为首的几个人停下了讲话,睨了许青一眼,“嘁,关你什么事?”
&esp;&esp;对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人,许青也不怯懦,淡淡道:“参赛这种事愿赌服输,比不了就是比不了,自有容纳你才华的地方,怎么还不服了呢?”
&esp;&esp;光头胖子横着眉瞪他,“年轻人就是不知险恶,要是公无渡河真的像他们宣传的这样,我还用的着来这?”
&esp;&esp;许青挑起眉,来了兴趣,“哦?那你说说,怎么就不是宣传的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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