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也失踪了十八年。
&esp;&esp;但随后就打消了念头,万一真正的人找回来,那不是就揭穿她了吗?
&esp;&esp;就算对方永远不找回来,裴曼宁也不清楚这一家人是什么情况,是否是良善之辈?是不是个火坑?
&esp;&esp;再着急,也不能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
&esp;&esp;最关键是,这一切都太巧了,万一是韩景沉故意试探她的怎么办?等她一承认,就揭穿她,其实上面的女人根本没失踪……
&esp;&esp;“啊?不是啊?”姜晔挠了挠头,面色有点失望。
&esp;&esp;原本他觉得这一家人可能性比较高的,因为,在十几年前,这个宁家算得上比较富裕的家庭,能培养出会裴曼宁母亲那样能写字画画的女孩子。
&esp;&esp;裴曼宁说话的时候,韩景沉一直盯着她清澈透亮的眼睛,看她不像是在说谎,就将黑白照片收起来,“既然不是,那这张照片我们就先寄回去了。”
&esp;&esp;他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报纸上的寻人启事终于有了一点回音,让裴曼宁认认人。
&esp;&esp;“你会画你父母的画像吧?”
&esp;&esp;之前韩景沉没问这个,主要是听裴曼宁说她父亲得罪了人,万一是真的,用她父母的画像来登报寻人可能会招来麻烦。
&esp;&esp;不过,经过这么巧合的事,他忽然觉得,可以把画像留着,以后再有人找过来认亲,就省掉许多事儿。
&esp;&esp;裴曼宁点头:“会。”
&esp;&esp;韩景沉微颔首,对她道:“画下来。”
&esp;&esp;裴曼宁只好认命地画了。
&esp;&esp;对于父母的容貌,尤其是母亲,她的记忆很深刻很清晰,所以画出来的人比起之前画的那些人物画像,更加精细和生动。
&esp;&esp;韩景沉看了几眼,画上的女人眉眼和裴曼宁很像,娇媚明亮,但其他地方更像她父亲,尤其是嘴唇,天然带着几分笑意。
&esp;&esp;不得不说,她父亲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容貌集漂亮与英气于一身。
&esp;&esp;裴曼宁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全挑着父母好的地方长。
&esp;&esp;他又在心里对比了一下裴曼宁母亲的画像和之前舅舅的画像,两人的眼睛和鼻子都很像,眉毛不太一样。
&esp;&esp;一家子没一个难看的。
&esp;&esp;在裴曼宁画画的时候,姜晔站在旁边先看了一会儿热闹,最后闲不住,就跑到外面去了,陆陆续续从车上搬下来一堆东西,这会儿往里面喊了一声:“沉哥,搬完了。”
&esp;&esp;韩景沉把两张画收起来,想了想,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递给她。
&esp;&esp;裴曼宁疑惑地看着他,没接:“这是什么?”
&esp;&esp;韩景沉道:“购煤证。”
&esp;&esp;这是郑庚的购煤证,但他回乡下之后,这个地方的购煤证就用不了了,而且,现在乡下都用土灶烧柴火,可以省下买煤的钱。
&esp;&esp;南京的购煤证,只能在南京的煤场买煤,指标也按照每户的人数,定量供应。
&esp;&esp;韩景沉以前有时间会去煤场帮他买回来,放在院子里存着,没时间就算了,厨房里的那些蜂窝煤就是这么来的。
&esp;&esp;但是,裴曼宁每天都要洗澡,光是烧热水就用了不少煤。
&esp;&esp;再加上她封炉子的技巧为零,烧煤不是一般的厉害,这么一大堆蜂窝煤,眼看着就要烧光了。
&esp;&esp;韩景沉觉得她这样大手大脚下去,情况堪忧。
&esp;&esp;他这次要出任务,不一定什么时候才回来,购煤证还是放她这里比较好。
&esp;&esp;裴曼宁接过来看了看,原来这个就是购煤证,上面还印刷着“最高指示,要备战、备荒、为人民。要进一步节约闹革|命。”
&esp;&esp;内页则印着户主姓名、人数、供应量、供应单位、购煤记录之类,因为郑庚只有一个人,供应标准每月只有120斤。
&esp;&esp;有了这个东西,去煤场才能买到煤,不然就是有钱,没证也买不到。
&esp;&esp;韩景沉收回手,目光扫过她握着购煤证的雪白娇嫩的小手:“如果我没回来,家里的蜂窝煤快烧完的时候,自己拿着购煤证去买煤。”
&esp;&esp;他出任务不在,没办法再给她送煤,裴曼宁只能自己想办法。
&esp;&esp;裴曼宁一愣,什么意思?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