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到来了罢了。
&esp;&esp;放手给她自由是对当年错误的纠正,亦是对当下的她最好的选择,他不能任自己的私心左右她的决定,更应该祝福她,为她能勇敢迈出这一步感到高兴。
&esp;&esp;想到这儿,他忽而苦笑一声。
&esp;&esp;他不知自己这算是什么,为他以离婚收场的失败婚姻找到借口开脱?还是在试图合理化她对他的抛弃,好给自己留些颜面,挽回少许自尊?
&esp;&esp;贺钊一时觉得就此已彻底失去她了,一时又对她冷静下来还会回头抱以希望。但无论如何,他不想承认此刻的恼火和不甘,也拒绝让自己无可遏制地沉沦在痛苦之中。
&esp;&esp;他尝试回避去想,可这寂静却几乎要将他逼疯。
&esp;&esp;拿着玻璃杯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攥紧,终于,他无法控制地将杯子猛然砸向地面,尖锐的玻璃碎裂声终于刺破这压抑的沉寂,但也仅仅是短暂的一瞬,很快,一切又再度归于令人窒息的安静。
&esp;&esp;贺钊只听到自己急促起来的喘息,血液在耳边奔涌的嗡声良久不散,以至让他近乎感到有些耳鸣。
&esp;&esp;玻璃碎片一地狼藉。
&esp;&esp;他站着,视线盯住那些分崩离析、反着光亮晶晶的碎渣残片,久久没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