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地胶着在一块,除了手臂,他们并没有触碰的地方。
可为什么……
林祁野却觉得一分一秒都无比漫长。
清晨时被他刻意遗忘的原始冲动,此时如开闸了般汹涌闯入他的脑海里。
他是如何掀开自己的衣服,又是如何罩住她的后脑,再狠狠将硕大的性器塞进她的嘴里。
是他。
是他在半梦半醒中,扣住了她的脑袋。
又在春色旖旎的梦里,狠狠攥住了她的下巴,将她水润温热的口腔,捣出细密的水珠和白浊。
林祁野的身体如穴位破开般,瞬间推开了她的勾留。
脸色煞白的男人,脸颊上忽然泛起一层潮红,微微喘气的样子很涩气,像是在回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陈嘉莺并不知道他怎么了。
但是她此刻也没功夫去在意了。
因为她有一件更想要做的事情。
她离开餐桌,走到沙发旁,臀部抵着沙发的松软靠背,慢悠悠地拿出手机,唇角轻勾,“林祁野,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失神的男人尚未缓过神来,他混沌地抬起眼,嗓音磨得很紧,“什么?”
陈嘉莺拿出手机,亮出傅司宴的电话号码和名字。
她指尖点着屏幕,说道,“我说我老公死了,是骗你的。”
“傅司宴,就是我老公。”
林祁野:“……”
他脑袋有点沉,不太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于是晃了晃,再次问了遍,“你说什么?”
陈嘉莺抬高嗓门,再次复述了遍,“我说——”
“傅司宴,是我老公。”
二人在噤默的空气里对视着,谁也没吱声,仿佛谁一开口,就会承受天劫似的。
林祁野的喉头一动,浑重的气息似乎压抑到了极点,他挺拔的胸肌上下起伏着,“所以,你认识我老婆。”
陈嘉莺面色一愣,赶紧摆手,“我不认识。”
立即撇清关系,“最多听说,但是不熟,完全不熟。”
沉得骇人的面色风雨欲来,林祁野很少发怒,但这只是他和姜时薇在一起之后的样子。
他脾气称不上有多好,只是有人惹恼了他,姜时薇会百倍报复回去,所以林祁野才变成了现在一派天真的样子。
如果硬要说。
其实林祁野在之前应该算得上能打。
但是姜时薇觉得明着来吃亏,所以针对那些人的招数都很阴险狡诈。
谁敢惹姜时薇,林祁野也不会放过他。
虽然路数没有那么歹毒,但吓人这方面绝对是够硬的。
林祁野冷嘲一声,一把攥住了她的脖子,凶狠一提,无视那女人挣扎的苍白面色。
他嗓音迫人低哑,与陈嘉莺之前见到的他全然不同。
“陈嘉莺,我是不是忘了警告你。”
“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我。”
“尤其是惹到我老婆。”
陈嘉莺去扯他的手,但是男人的力气极大,攥着她脖颈的五指如钢筋,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她大脑开始缺氧。
有一瞬,她竟然想通了一个荒唐的逻辑——
能跟傅司宴这种疯子共事七年还能不落下风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而林祁野能跟姜时薇共同生活十多年,这不就证明他们是一类人吗?
在傅司宴那吃的亏,让陈嘉莺明白一件事。
人固有一死,重在怎么死。
她双臂一扯,抱住林祁野的后脑,狠狠扑了上去——
柔软的唇几乎是撞上了男人的下巴,她不顾章法地用力啃咬,连啃得是哪里都不在乎。
她牙齿的力道不小。
将他下巴上刚长出的青色胡茬咬得连根生疼。
但同样升起的,还有身体里一直沉睡的肆虐情欲。
不知死活。
林祁野松开手,转而攥住她后脑的发丝,狠狠下扯。
他抵住她脆弱饱满的双唇,凶狠撑开,滚烫舌尖侵入她的领地,杀烧抢掠,毫不留情。
这不是接吻,这是标记领地。
陈嘉莺没想到林祁野在亲密行为上这么凶狠,与他往日为人反差巨大。
她被迫仰着脖颈,承受着莫名其妙的怒意。
残忍惩罚中,竟然渐渐也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勾缠。
他滚烫的舌尖擦过她柔软的舌苔,如两条交欢的淫蛇,以最下流、最无耻的姿态紧密交缠。
下扯的姿势不知何时变成了抚摸。
而抗拒的双手也渐渐攥紧了他的衣服。
林祁野从浓郁的口齿交兑中竟然升起了一丝短暂的怜悯。
她被他这样欺负的样子,真的好可怜。
但是可怜,就意味着更好欺负。
他向来慈悲温柔的眼化开浓重的墨,若圣人也有私心,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