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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 / 3)

p;&esp;桑芜一向爱美,瞧见这么大一块伤口也害怕留疤,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揩了点药膏往伤处擦,初始只觉有些清凉,可随后就是一阵刺痛,疼的她眼睛都红了。

&esp;&esp;可身上还有好几处擦伤,桑芜把胳膊与腿上都擦上药膏,腰背上的却够不着。

&esp;&esp;她犹豫半晌,才轻轻叫道:“沣哥?”

&esp;&esp;门外的人似乎一直在等她,听她一喊立即应道:“我在,药可擦好了?”

&esp;&esp;“还没有。”

&esp;&esp;里面的声音低了下去,牧沣立即就懂了。

&esp;&esp;“是不是有些地方擦不到?我进来帮你可好?”

&esp;&esp;桑芜胡乱地穿好里衣,应了声“好”。

&esp;&esp;床榻上散乱的衣裙看着有些凌乱,牧沣帮她规整了一下,才坐在床榻边,拍了拍床道:“躺到这里来。”

&esp;&esp;桑芜依言趴在了床榻上,身旁高大的身影倾斜过来,挡住了光亮,空间一瞬变得逼仄。

&esp;&esp;牧沣轻轻撩起了她上衣的下摆,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腰肢,在深色的被褥间愈加白的晃眼,后腰处有两个漂亮的腰窝,从前牧沣最爱把着这里……

&esp;&esp;他深吸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欲念,这三年里,他没有一刻不在想桑芜,他多想让阿芜全身心的重新接纳自己,可现在显然不合适。

&esp;&esp;他尽量摒除杂念,将衣衫又往上掀了掀,桑芜身形瞧着纤弱却骨肉匀称,趴伏时微凹的脊骨顺着漂亮的蝴蝶骨下延展而下。

&esp;&esp;可如今,这样漂亮的背脊却有几处碍眼的伤痕,白玉微瑕,反倒多添了几分狎亵感。

&esp;&esp;见桑芜有些疑惑地回头看自己,他这才用力摒弃了其余的杂念,给她上药。

&esp;&esp;他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手背青筋隆起,比不得那些世家公子提笔作画的手雅致,甚至有些粗糙,却充满了力量感。

&esp;&esp;这双手握惯了长枪与刀剑,指腹上布满老茧,因此当带着药膏的指腹落在伤处时,桑芜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esp;&esp;“唔。”声音刚冒出来桑芜就羞得咬紧了嘴巴。

&esp;&esp;身后传来牧沣轻笑,他知道桑芜的后腰最是敏感,却只当忘了,嘴上安抚道:“可是有些痛?莫怕,我轻些。”

&esp;&esp;他动作愈发轻了,可桑芜却将背脊绷得更紧了,他每落到一处,都忍不住瑟缩一下。

&esp;&esp;桑芜有些受不了了,她背上此时又疼又痒的,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便问出了自己从见到牧沣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esp;&esp;“沣哥,你这些年都去了哪里?”

&esp;&esp;她其实更想问,既然没死,为何一直没回来?甚至连封信都没叫人带回来。

&esp;&esp;牧沣动作一顿,捋了捋思绪,将这几年的经历从头讲起。

&esp;&esp;“当时我进城卖猎物,被抓壮丁送去了徐州,当时齐王的军队即将打到庐阳郡,我就被充入了庐阳的守城军。

&esp;&esp;可那城中郡守是当朝太师的孙女婿,他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未战先怯,大敌当前竟然卷了钱财弃城而逃,后来城破,恰逢齐王的军队需要扩充,我就成了战俘。”

&esp;&esp;桑芜呼吸一滞,她就是那时以为牧沣死了,因为城破后,齐王的军队屠了城。

&esp;&esp;可做战俘,那也比死好不了多少了,齐王生性多疑,又怎会放心用战俘。

&esp;&esp;他们这些人,在城破前就是用来当消耗的马前卒,后来在齐王的军队里,更是被安排在最危险的地方。

&esp;&esp;攻城时,战俘们要冲在最前面,顶着前方的箭雨爬上城墙,九死一生的上去了,面对的是敌军最猛烈的攻击。

&esp;&esp;战场上的敌人不会管你是否自愿当叛军,更不会关心你来自何处,只有敌我之分。

&esp;&esp;对面的都是敌人,你不杀掉对方,死的就是自己。

&esp;&esp;多少次他都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最严重的一次,他被一剑刺穿了胸口,军医看了都摇头。

&esp;&esp;那时他不过一个无名小卒,躺在伤兵营里的许多人都双眼空洞地在等死,只有他强撑着那口气挺了过来。

&esp;&esp;牧沣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他不关心这天下谁做主,他就想回家。

&esp;&esp;队伍里同他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也正因此,当牧沣一步步拼杀出一条血路,当上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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