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你分担公司的事情了。】
【求你接我的电话,求求你爸爸。】
她鼻腔发酸,深深地吸了口气。
沈长海那边立即打来电话,安慰道:“没事的姑娘,哎呀,是不是又哭鼻子了?”
顾意浓捂住嘴,憋住眼泪:“没哭。”
“是这样的,我和另一位副总裁在公司的那个女高管安捷联系营销号之前,就提前知道了动向。”
“唉,她和你叔叔这件事,我在做换肝手术之前就知道了,也叫来两个人责问过,当时你叔叔向我保证,为了沈星怡会和她断掉,谁知……不管怎样,这次我都不会再顾念兄弟情谊,一定会让他接受调查,为自己做出的错事付出代价。”
顾意浓紧抿双唇,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请求道:“爸,我现在想见你。”
沈长海:“爸爸现在在私人会所呢,在和一些人谈事情,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你过来不方便。”
这时,听筒传出一道熟悉又低沉的男音,漫不经心地询问道:“是意浓么?”
顾意浓的表情骤变。
是原弈迟,他竟然就坐在爸爸旁边!
沈长海没有给他回复。
不知道是点了头,还是……
顾意浓心跳如鼓,已经不敢再往下深想。
她听见沈长海无奈又焦急的声音:“意浓也要过来,正常不该让她来,但我实在不放心。”
又听见男人寡淡的声音:“无妨,让她过来吧。”
获知地址后,顾意浓立即赶往会所,等侍者引她进了明显是从不对外开放的包间,发现周静也在,正对着她方向的酒桌旁,还坐着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性,低调却很显局气的穿着,应该和沈长海的年龄差不多大。
眼下是初夏。
女人一袭及膝的法式碎花长裙,复古的橄榄绿,将本就五官精致的脸,衬出几分清艳。
雪肤乌发,明眸皓齿,身材也曼妙,不亚于任何女明星的顶级美貌。
顾意浓刚过完二十七周岁的生日。
脱离了少女感,也更落落大方。
但神态间,仍有被矜养之后的娇贵和宝气,是掌上明珠这一词的具象化。
在这年龄段,且已经结婚的女性,不自觉散发出来的魅力,对于绝大多数男人来说,都带着一种无法抵御斩杀力。
尤其是她现在好像有些焦急,呼吸也在一起一伏,多了些生动的惊态,更是明艳到不可方物。
就连同为女人的周静也忍不住被吸引,多看了几眼。
周静留意到,身边的张秘书都被那样的美貌摄夺住视线,迟迟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直到酒桌对面,投来一道看似没有波澜,实则异常沉黯的目光。
他没有和那人对视,都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屋里的冷气很足,脊梁骨却开始往外渗汗,才慌忙收敛。
周静帮忙打圆场:“浓浓,这是我表兄,你唤他张叔就好。”
“张叔好。”顾意浓的呼吸仍然有些紊乱,礼貌地回复着长辈的话,却忍不住瞟向沈长海。
爸爸在酒桌上的表现倒不局促。
沈长海刚进入这个圈子的时候,靠给一些大院子弟鞍前马后换机会,是见过一些人物的。
沈长海年轻时很能喝。
也经常拿喝酒取悦上边的人,年龄渐大后,毛病都找上来,才做了换肝手术。
但餐桌上只有几道做法考究的菜肴,并无酒类,几人喝的饮品,也是侍者倒的茶水。
“浓浓。”耳边蓦然响起一道低醇的声音,“坐我旁边。”
原弈迟示意侍者帮忙拉开黄梨木的圈椅。
顾意浓看向沈长海。
爸爸慈爱地点了下头。
顾意浓并没有搞清状况。
仍然心有余悸,只好敛了敛表情,坐在原弈迟的身边。
刚坐稳,男人指骨分明的右手就持起公筷,在对面二人略带惊异的目光下,帮她夹了块烧椒仔排,温声道:“还没来得及吃午饭吧?”
“这里的厨师是上月刚挖来的黑珍珠餐厅的主厨,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侍者极有眼力地递上餐牌。
顾意浓没有接,小声道:“这些菜就够了,不用点了。”
她哪有心情吃东西。
原弈迟对侍者说:“给她来一杯西番莲果汁,去冰,不要太凉。”
周静打趣道:“哎呦,弈迟真是会照顾人啊。”
又看向沈长海:“沈导,你这个当爸爸的会不会吃醋啊。”
沈长海陪笑道:“他们夫妻过得好我就放心了,怎么会吃醋。”
话虽这么说,心底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从前为女儿夹菜,照顾她的饮食之事,都是他这个做老爸的分内职责,现在都被原弈迟这个丈夫接替过去了。
等菜肴都上齐。
顾意浓才略微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