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行,我还想亲。”
贺川行转过去了。
林山止改为平躺,慢慢闭上眼睛。
“晚安,贺川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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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感情线时呢,非常顺畅,不像剧情线需要埋线呀组织话语之类的,两人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进行到哪一步,不是我想出来的,是他们自己展现出来的。
我很喜欢这一点,就像《十七秒雨停》,写着写着发现,老李和三愿究竟什么时候由“关爱”到“爱”,好像很模糊,就是在一天天的相处中,慢慢喜欢上对方。
所以这些都不是我精心设计的,我很开心能见证他们的爱情[玫瑰]
衔尾蛇
尹行君死了, 和林希死在同一个地方。
开膛破肚,割耳挖眼,肠子紧紧缠绕在颈部, 连骨头都勒断了。
逢景看到尸体后直接晕了过去,林山止和贺川行在她房间里坐着, 整整两个小时, 一言不发。
直到外面响起敲门声。
“林先生,贺先生,你们在吗?”
贺川行开门看去,陈新站在他们房间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子。
“贺先生?你们……不是这个房间吗?”陈新紧张地后退两步。
贺川行回头看了一眼,轻轻关上门:“有事吗?”
“我来给你们送东西, 警长昨晚给我打电话,说林先生想要两个面罩, 让我今天快点送过来。”陈新低下头, 泪水汇于鼻尖,越聚越大, 迷迷荡荡地,可就是没有掉落, “警长他……警长他……”
贺川行同样悲痛, 接过袋子后郑重鞠了一躬:“多谢你。”
“贺先生……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以前……以前都是师傅带着我……我……我……”
贺川行拍了拍他的肩:“进来吧。”
陈新连忙摇头:“不了, 贺先生, 警局那边已经乱套了, 我……我得赶紧回去, 否则宋警长他们会生气的。”
贺川行本想安慰一下陈新——虽然他还没想到如何安慰, 可还没开始就被拒绝, 反而更让他内疚。
“贺先生, 这几天可能照顾不到你们了,尹警长不在,我们都说不上话,你们就先别来警局了。”
“……嗯。”
贺川行把面罩拿回房间,站在窗口,盯着下面那滩血迹沉思。
他昨晚和林山止讨论了很久,可任谁也没想到尹行君会死。
恶魔再次逃脱他们的监视,又或者说,一直被监视的是他们才对。
血迹慢慢变为一只猩红的眼睛,贺川行与之对视,不卑不亢。
他想,这是警告。
但恶魔,同样是他们的头号悬赏。
尹行君被杀,斯波罗斯不知踪迹,唱诗班席仅剩一个位置,此时此刻,与他们决定离开来客村时一模一样——今晚就要行动。
林山止回来了,站在他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窗户锁扣。
“是我害了尹行君。”
贺川行愣愣地看向林山止。
“如果昨天去教堂的只有我,他或许就不会死。”
贺川行本想说“不是你的错”,可想了想,还是道:“是我们。”
“逢景醒了,我想去警局一趟。”
“陈新说让我们先别去警局,他们交接工作很忙,其他警长未必会允许我们再插手。”
“陈新?刚刚来的人是他?”
贺川行低下头,心酸道:“他来给我们送面罩。”
林山止双拳捏得咯吱作响,呼吸如铲冰般断断续续。
尹行君的音容音貌还在他脑中,可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没了?他们所面对的世界,一定要死这么多人吗?
他们的天眼已全部崩盘,恶魔一道一道上菜,下一个被端上桌的,就是他们两人。
“我有个计划。”
贺川行看向他,侃然正色道:“告诉我该做什么。”
窗外雷声大作,狂风如鬼嚎,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朦胧水雾,酒馆门外的风铃被吹上了天,眨眼就消失不见。
林山止推开门,酒馆里没开灯,收拾得很干净,尹君行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眼睛肿得已经睁不开了。
三人轻手轻脚地过去,谁也没先开口。
林山止折回前台拿了两个杯子,给自己和贺川行一人倒了一杯。
“尹老板,节哀。”
尹君行艰难地抬起手,比声音先出来的是嘴皮撕裂而流下的血:“坐吧。”
林山止和贺川行坐在对面,逢景拘谨地坐在尹君行旁边,尹君行像是一具被绳子拖拽的尸体往里面挪了一寸,目光呆滞,脸上的皱纹仿佛都是新生出来的一样,与四十多岁的面容格不相入。
“老板娘和孩子呢?”林山止问道。
“在医院陪护,弟妹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