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昏过去,冥主刻意刺激着他的识海,让他时时刻刻保持着清醒。
&esp;&esp;冥主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并不在意,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单纯的肉体交欢就能让他兴奋那么长时间。
&esp;&esp;他让喻连保持清醒的原因是,只有清醒着,才能给他提供情绪。
&esp;&esp;至于喻连精神能不能受得了——
&esp;&esp;他不在意。
&esp;&esp;母亲饲喂他是应该的。
&esp;&esp;冥主很少亲吻,虽然可以吃到母亲的味道,但对比其他方式,亲吻就显得太不够看了。
&esp;&esp;亲吻,这种人类汲取温情、给予安抚的亲密方式,实在是鸡肋。
&esp;&esp;不过他时常看见谢久白亲吻母亲,母亲应该是喜欢的。
&esp;&esp;母亲喜欢,他就愿意做。
&esp;&esp;冥主将喻连抱起来,亲了亲他潮湿的脸,亲完又忍不住舔了几下。
&esp;&esp;喻连侧开脸,手指捏住了他猩红的蛇信子,往外一扯。
&esp;&esp;他面颊潮红,嗓音已经哑到了极点,眼里冷冰冰的厌恶一点都没减去。
&esp;&esp;“别舔我的脸,我要吐了。”
&esp;&esp;冥主咬断了自己的蛇信子,重新长出来一条。
&esp;&esp;好吧,他很少亲吻母亲的原因还有一个,他蛇信子不知道被咬掉了多少个,长舌头很麻烦的。
&esp;&esp;冥主:“不是已经吐了吗?”
&esp;&esp;母亲直起身,说话的时候气息下沉,溢满的就顺着缝隙挤压了出来一点,暗色的锦缎又湿了一片。
&esp;&esp;喻连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扫了一眼自己。
&esp;&esp;“……”
&esp;&esp;他难堪的扭过脸去,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脚——他脚背也感觉到了湿润。
&esp;&esp;喻连平复了几下自己的气息。
&esp;&esp;冥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以为母亲准备攒足力气再骂他几句。
&esp;&esp;他现在觉得母亲骂他也没什么了,每次母亲骂他,他都能尝到美味情绪,而且把那样生气、愤怒的母亲撞得说不出话,他也很愉悦。
&esp;&esp;贱蛇?畜生?贱人?贱狗?
&esp;&esp;冥主发现,母亲攻击性最强的骂人词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失神到意识模糊的时候,还因词穷而骂过烦人精。
&esp;&esp;惹人怜爱得很。
&esp;&esp;喻连:“你为什么叫我母亲。”
&esp;&esp;冥主看了他一会儿,“母亲就是母亲。”
&esp;&esp;喻连:“母亲对你很重要么。”
&esp;&esp;当然重要。
&esp;&esp;喻连是孵化他的母体,只这一点,对他来说就格外特殊了。而且,母亲产生的七情六欲味道格外好吃。
&esp;&esp;“每次我情绪激动的时候,你似乎都很开心,”喻连说,“你很期待我产生情绪波动的那一刻。”
&esp;&esp;冥主眉梢微动。
&esp;&esp;母亲察觉到了,他表现得很明显吗?
&esp;&esp;“是,我喜欢。”
&esp;&esp;“喜欢就好。”
&esp;&esp;喻连定定看着他,心里念着仙宗教的清心决,将所有情绪尽数收敛。
&esp;&esp;冥主渐渐闻不到他身上的气息了,嘴角的笑意缓缓拉平。
&esp;&esp;喻连:“杀了我吧,杀我的那一刻,说不定我会高兴一下。”
&esp;&esp;“母亲。”冥主掌心压在喻连腹部,缓缓下压,力道越来越大。
&esp;&esp;喻连肚子瘪了下去,轮廓更明显。
&esp;&esp;他望着喻连吃痛皱眉的脸,道:“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七情六欲不是母亲想控制,就可以控制得了的。”
&esp;&esp;冥主指尖一点,五颜六色的薄雾出现在喻连面前。
&esp;&esp;红色的雾气涌入喻连体内,他感到一股汹涌的快乐,目光不自觉带了愉悦。
&esp;&esp;“红色的是喜。”
&esp;&esp;“橙色的是怒。”
&esp;&esp;“黑色的是哀。”
&esp;&esp;他慢条斯理地一条一条让喻连尝试、体会。
&esp;&esp;喻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