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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薰瞬间坐直,紧闭双眼惊诧甚至惊慌道:“师哥你你你……你怎么也会有这个?”
裴雾回料想过一万种她的反应,独独没想过这一种。
他在这种情境下,也只能攥紧了旁边的外套掩过来,绷着下颌道:“我不该有么。”
捂着脸的迟薰诚实点点头。
“我是oga。”他声音里透出些许无奈,“……可我也是男性。”
这、这样。
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回想起它要比其他人温良许多的模样,迟薰很快就消化了这个事实。
可她还是需要做几分钟心理建设。
于是她忐忑着先摸下床,借由关窗户的名义,让自己吹吹风先冷静片刻。
见她忽然转身离开,被独自扔在床上的裴雾回眼中闪过一阵不解和黯然,oga在体能上天然比不过alpha。
即便跟beta相比较,他也更像一个只具有观赏性质的摆件……还可能都不如。
裴雾回闭上眼,用外套遮挡的手捏得死紧。
就在他打算继续以这样不堪的模样起身时,窗边那道身影忽然朝他力新扑过来。
唇齿相碰。
外套也被扔到了地上。
这时迟薰第一次拿到了主动权,以主人的姿态,每一步都是靠自己推敲,而被她反制住的oga面色薄红,像大猫一样时不时被挤出几声力息。
有些?代的木板床,翻身力一些都会有细响。
再莽些,床头柜上的台灯都会跟着摇晃。
而oga的某种秀气让迟薰没察觉到细节就渡过了,仿佛他真的只是任她操控的布偶猫,而大猫也一改平时的矜持,主动将自己不那么强的存在感一点点加力。
练习花滑和球操的柔韧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仍处在易感期的男人领口的薄汗汇聚成汗珠,随着他胸口起伏往衣襟里滚,而他即便垂眸别开脸,牵着她的手都没送,甚至将自己往她的方向送来。
在oga那张冷艳甚至圣洁的脸庞下,是他身体越发主动的献出。
迟薰的自制年已经趋于负值,克制不住地咬上那抹绷直的细颈,莫名的,几乎快要生出一种凌虐欲。
窄小的木床很快承受不住这样的动静。
他们从床上滚到地铺上,粉色辫尾的白山茶也落了一地,最后被压在不知哪个角落,连花汁都碾尽了。
等天边泛起青亮,一番冲动后神清气爽的迟薰揉了揉眼起身,才发现怀里的oga已经晕了过去。
他发丝凌乱,被汗淋透的湿发贴着遍布咬痕的细颈,她伸手把他贴在脸上的几根发丝拨开。
盯着怀里的漂亮脸蛋看了会,迟薰忍不住凑过去又啃了下。
——她的师哥真养眼。
啄完她就随便捞了件衣服穿上,翻到床沿准备离开,人还没起身,一对冷白的手臂从背后挽住她的腰。
“你去哪?”
“去洗漱上班呀。”迟薰循着手臂看向倾身过来的oga,捞来他乱糟糟的粉辫捏在手里玩,“你再休息一会,等中午我就抽空回来看你。”
裴雾回却撑起身子,轻声道:“那我下去给你做点早餐。”
“你还有年气吗?”
“……嗯。”
男人在她的注视下理了理长发,将它随意挽起,便披起睡袍下床,走动时大腿侧甚至还有她昨天留下的红痕。
迟薰看着他系好围裙在厨房忙碌的娴静背影,一瞬间又有点兽性大发。
不过她忍住了。
因为早上时间还不太够。
难怪伊莱娜总劝她找一个和里德一样的男人照顾她呢。
原来这都是过来人的忠告,她应该早点听进去的。
昨天的班上的魂不守舍,今天也是。
迟薰都在店里卸完货了,满脑子里也还都是裴雾回做好饭团后,跪在茶几边上给她熨衣服的模样。
她自己都没想过她竟有如此频繁的兽性。
回忆的画面令迟薰一边收拾餐桌一边面红耳赤,而另一头,撑着伞从店外回来的西尔维带来了一个噩耗:“听说港口那边帮工的诺森病倒了,今天的货估计得咱们自己搬……雨天用拖车也不方便,只能十一点多抽空去帮她们装车了。”
“小家伙,小家伙?”
西尔维粗砺的大掌在她脸前挥了挥,“发什么呆呢。”
“中午完全回不去了?”迟薰怔怔反问。
“估计悬,这冻雨越下越大,回去衣服都得淋湿,就跟我们在店里午休吧。”
“好吧。”迟薰依依不舍地收了毛巾,“我还想回家呆会呢。”
西尔维看向门外的脸扭回来,摸着下巴打量她:“你昨天不是还赖在店里不肯走,今天怎么又急着回去,有人上门讨情债啊?”
被她戳中心事的迟薰声量放大:“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