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慈善拍卖?这边你们不熟吧,我当翻译能免你们少被骗,很贵的哦”男孩叫杨君,瞧脸皮没比廖年年大多少,挺年轻。
廖年年问:“多贵呀?”
他兜里还有几张钞票,不过都是人民币,“我给你小费。”
杨君一点都不客气,笑眯眯的直接把小年手里头的钞票抢走在指缝中搓了搓,“看不出来呀,你还挺大方,走吧”
廖年年眨眨眼,他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头的钱就没有了,“哥,我钱呢?他怎么不和我客气一下呢?这是谁找的翻译?真的正经吗?我也能听英文我钱呢?”
两百块的人民币换成美金其实并不多,在本地找个翻译绝对不止这个价。
杨君顺手把他们推的行李车塞给赵正严,先去停车场开车去了。
赵正严应该是个俄罗斯混血,俩人都是佳木斯那一片,他们算半个老乡,那时候有混血也正常,耳朵上戴个助听器,很隐蔽,见杨君蹦蹦哒哒走了,赶紧从兜里掏出钱夹,把那两张人民币换成美金还回来,“别和他计较,小君说话不好听。”
“这是假钱。”廖年年捏着新塞到手里面的钞票,手感不对。
廖文川说,这是美金。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美金!”
他们这回来,自然是因为两家合作挺久了,一直没见过,而且这次他们的外贸公司洽谈了新的生意,入港的船只要增加货量,需要和廖文川继续谈合作。
赵正严很客气人也礼貌,但一个混血竟然不会说英文,俩人直接上车,等着直接去住处。
出停车场时交停车费,杨君一看账单,骂骂咧咧的下车,不大的身板似乎还想跟人家动手,赵正严又下车交了钱。
停车场的人骂了一句‘gay fuck’这种话。
廖年年就有点听不懂了,嘟囔道,“哥,看来学英文还任重道远呢。”
廖文川低声笑着:“哥跟你慢慢学呗,看咱们两个谁先学会。”
哥俩在车上惦记着一会买点方便面,再打个鸡蛋,廖文川一抬头,原本客客气气的赵正严听见人家骂了杨君,上去就是一拳,还用俄语弹舌似的回骂了一句什么。
等打完了,赵正严往人脸上扔了两张钱,然后俩人重新上了车,杨君轰着油门,嗡嗡直响的从机场走了。
廖年年拉着他哥的手,在他的手中打盲文,‘哥,这俩人真的靠谱吗?不能给咱们俩揍了吧?他们刚才是不是在打人?’
廖文川:“”
赵正严坐在副驾驶擦擦手,又客客气气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面包牛奶,“这边东西不好吃,弟弟爱吃什么?晚上我找个厨子。”
“找厨子不花钱呐?二位得加价。”
赵正严说:“放心吧,老乡只骗老乡。”
廖年年吓坏了,心想这是遇见人贩子了。
廖文川笑了:“可别吓他,胆小,麻烦车开慢点,油门声太大了。”
“拜托!这可是正经玛莎拉蒂,跑车不听油门听什么?”杨君反问,“本来给你们准备的也是跑车。”
说着让他开慢一点,杨君不仅不开慢,反而把车窗打开。
外面的风呼啸吹进。
“弟弟是第一次闻美国的味吧?”杨君打开收音机里面的音乐,他们两个人是从纽约自驾来的,这里面的音乐还保留着他们听的,‘ne yoek’
‘纽约,纽约’,他们在旧金山转机时,等候大厅也播放了这歌。
廖文川问他:“这里是什么味道?”
廖年年嗅着扑面而来的空气:“像机油味。”
杨君轰满油门,旁边的赵正严已经默默摘下了他的助听器,并且握好了把手,“欢迎来到自由美利坚!!”
廖年年莫名被感染到,听着‘纽约纽约’的歌曲,忽然咧开嘴笑了,趴在他哥的耳朵上说,“哥,咱们来自由美利坚啦”
“慢点,他真晕车。”
“吐呗,吐完了让廖老板给我换车我正好相中了一辆保时捷!”
“哥,好刺激呀,我怎么不晕车了呢?”
廖文川一直开车都很稳,怕的就是出事儿,而且国内很多小路没有修缮有些晃荡,车里头多多少少会有汽油味。
但杨君把油门轰满,车窗打开,空气快流通到一种呼吸都很困难的地步反而没有任何汽油味了,高架大道上只有他们这辆跑车极飞驰。
对方明显也没特意把廖年年是个盲人的事儿放在心上,很自然的相处反而放松。
这边驾照好考也不严格,人口不算密集,而且西佛大学周围全是大路还没有居民区,在这边出行开车是必然。
能准备的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杨君还拿来一个手册,里面大概是各种服务要给多少小费,生活日常物品需要在哪里买等等,最重要的,是给了他一个小机器,“这个呢,可以简单同声传译一些词汇,但必须音标准,过里面固定单词、短语的长句子是翻译不了的,或者拨通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