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喊着人,但又不继续往下说,开心的在水里翻了个身,粉白的肚皮朝上。
谢渊垂眸瞧见梁元贞的身子,纤细和丰腴可以同时用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他看着梁元贞因为预备哺乳而丰盈的胸儒,孕育时起伏的肚皮和两条蜜腿,喉头滚动。
梁元贞自顾自的玩着,谢渊只能把目光继续投射在了信笺之上。
今日他升职成了大将军,折子立刻雪花一样的往他手边堆砌了起来。
他久住在宫中,折子不能递送到他宫外的府邸,只能走宫道将这些折子送到东宫。
这叫许多人一时间联想到这位从江南回宫后,便有销声匿迹的太子殿下。
想来这位幸得月宫神女赐子的太子殿下极有手段,这半年以来在沉默中爆出许多惊人之事。
就连麾下的这位世子殿下,也一鸣惊人。
朝中一时对这位太子殿下有了浓厚的窥视欲。
可是这位太子殿下像是被包裹在茧蛹里,从不抛头露面。
梁元贞不知外头,每日只是吃喝睡,梁元贞自己都觉得有些颓废。
中秋后又过了小一个月,进入了深秋。
萧瑟的冷风呼呼的吹着,梁元贞出门时都需得披着狐裘。
他能涉足的地方越来越小,甚至被管着都不能出门。
秋日,外头的冷风裹挟着大片大片的树叶飞旋而下,梁元贞透过窗去看,只见自己的小秋千被风吹得飘了起来。
福安在一边看着人,仔细窗边的小人不要被外头呼呼的冷风吹了去。
要是主子在他的职责所在的范围内生了病,那怕是世子爷要先将自己剥皮示众。
男人现在很仔细梁元贞,几乎每日午间都要回来特意看着梁元贞穿衣,衣服都是放在火炉上面烘烤过的,梁元贞才从被子里剥出来,就被人裹上了一层温暖的衣衫。
一层一层的,将梁元贞包裹成了一个圆圆的糖球。
梁元贞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胖的不能看了,用午膳的时候自己和自己生气。
男人抱着梁元贞,轻轻的哄着。
梁元贞趴在人的肩膀上,伤心的很,他的脾气是顶好的,可是受到怀孕的影响,还是不免起伏,眼泪顺着男人的脖颈往下流。
谢渊心疼的抱着人,明知故问道,“又是谁给珍珍气受了?”
梁元贞撇着嘴巴,脸蛋嫩的能掐出水来,像是才蒸出来的鸡蛋羹一样柔软。
等梁元贞无声的哭完,谢渊才自问自答一般的,抚摸着梁元贞的肚皮说道,“可是肚子里的这个混账,惹的珍珍不高兴了?”
梁元贞脸上粉粉的,一抬脸,就被人吮吸住了脸蛋。
男人的唇舌舔舐梁元贞软嫩的面颊,鼻腔里的热气直直往梁元贞的脸颊上面扑去。
梁元贞被人弄的脸颊痒痒的,缩着脖子要躲。
谢渊像是抱着一个精巧的年画娃娃,沉迷的将梁元贞的脸蛋吸出红彤彤的色彩。
梁元贞脸上的泪被男人用沾了茶水的帕子擦干了,不留一点踪迹。
“珍珍这样可爱,这样漂亮,这孩子定然与珍珍一样。”
梁元贞泪眼朦胧,“真的吗哥哥?”
男人唇角牵出一抹弧度,“真的,哥哥无时无刻都在期待这孩子的降世,珍珍难道不是吗?”
梁元贞点了点头。
谢渊的笑意更深了。
夜里,房中烧起了炭火,将寝殿里头烘的暖融融的,榻上已经重新铺上了绵软的褥子,叫梁元贞躺在上头睡得舒坦。
男人现在草木皆兵,除了床榻之上,屋内所有光滑冰凉的东西上头,都包上了柔软的兽毛。
譬如坐着的檀木椅子,能叫梁元贞手触碰的都不放过,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哪个山大王的洞穴府邸。
谢渊将梁元贞抱在怀里,叫梁元贞陷在温暖中无法自拔。
昏黄的烛火燃烧着,照亮房内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夜半,梁元贞闷哼出声,头上蒙上了一层湿热的薄汗。
孕中期梁元贞身上肿的厉害,最严重的不过是两只双脚,肿的像是小萝卜一样,走起来路来麻麻的。
谢渊起身拿了床头的药油,按照太医的手法,给人疏通穴位,梁元贞的脚上肿的,手指头轻轻一按,就会有一个小小的凹陷。
梁元贞像是小鸡崽一样的躲在被子里面酣睡,任由男人动作。
谢渊摸上梁元贞莹白的脚踝,目光落在人的身上。
梁元贞身前的被子,被肚皮顶的耸起,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男人安静无声,从帷幔外头看,是丈夫为妻子按摩的温馨场景。
可是凑近一看,只见人的眼珠子充血。
白日里他说的话不错,他是日日期待梁元贞肚子里的孩子降世,只是他的期待是那孩子从梁元贞的肚子里离开。
这孩子就是在吸梁元贞的精血长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