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面子的一件事,多有男人雄风。
忽然,男人边上一个小年轻同另一个小年轻,手指暗暗地指向尹珍珠,低声嘀咕:“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个人,好像是寻人启事,哎哎你还记得吗?上周那张报纸——”
小年轻啧了一一声,提了口气屏住:“我去,好像真是,谢金好像是一百万的那个,我看看……噫呃,好像还真是哦。”
“报纸呢?拿出来我确定确定。”
两个人手忙脚乱起来。
“早丢啦!”
“你小子!等会就去找,这可是行走的一百万。”
两个人压低了声音嘀嘀咕咕,没敢大声说出来,生怕面前的老大抢走自己的一百万。
“你?你能是老板?”男人呲着牙,又往外啐唾沫。
尹珍珠正要说话,被许芳按下,许芳勇敢的挡在尹珍珠面前,壮起胆子大声说:“我才是老板,你们有什么事情?”
男人的目光依然不屑,但院子里也没第三个人,他索性直言:“县里东边的电线被人割走偷了。”
“所以呢?”许芳的声音喊出来。
“有人看到那节割下来的电线送到你这来了。”男人往许芳面前逼近一步,烟味扑面而来,丑陋的嘴脸也清晰无比:“偷国家的资源,胆子挺大啊,想吃牢饭了?嗯?”
男人故意把嘴里含着的一口浓烟吐出来,试图穿过许芳吐到她背后尹珍珠的身上。
许芳赶紧抡圆了胳膊打圈,把面前的白烟全部打散,她自己被呛了个不轻,还要扭头担心地看尹珍珠。
幸好幸好,老板娘没受影响。
“不可能!”许芳想也不想的否认:“账本上对每一笔货物的来路都记录的清清楚楚,蒋老板特意叮嘱过我这事,你不要在这里空口污蔑!”
许芳震声大喊,故意要让周围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有人欺负病人和女孩:“我看你就是来找麻烦的!等老板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尹珍珠也跟在许芳后面附和:“是啊是啊,蒋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
也许是因为被戳穿了真实目的,所以这群人竟然没有辩解,冷笑一声后,干脆利落一脚就踹向一旁堆好的废纸垛。
哗啦一声,整垛纸板轰然倒塌,像山洪那样恐怖的漫天乱飞。
旁边两个帮腔的小年轻箭步冲上,伸手就要扯秤砣便摆好的废金属。
大概是他们想要强行翻乱货堆,然后随便挑个捆好的铜线,指着那捆铜线硬说这是赃物。
显然,他们就是这样想,这样做的,指着许芳的鼻子,破口大骂般喊道:“搜!搜出来赃物,直接把你们俩捆去派出所!”
许芳垂下的手在抖,她太年轻太弱小了,对方这样一通恐吓下来,她开始乱了阵脚。
尹珍珠感受到面前小女孩的恐惧,他的双手放在许芳的胳膊上,拍了拍,眼神虽然歪斜着,可语气很是冷静的警告:“没有警察在场,你们这样乱翻东西、乱闯院子、打砸货物是犯法的。”
尹珍珠的脸色此刻褪色得近乎透明,但并不是因为他害怕,是这满地的灰尘还有没死绝的烟,他忍不住闷咳起来,身子微微摇晃。
那群人听见尹珍珠说话,眼底的恶意愈发张扬,嗓门扯得巨大:“你收赃物还有理了?!就你们这一个小的一个病的,真闹到公安那里去,把这院子一封,就等着喝西北风去,我管你们的!”
发现许芳脸色露怯,她不想无处可去。
闹事的人的手瞧见了害怕,换了一副笑得猥琐模样,顶在铁皮上,敲了两声,威胁道:“识相点,拿五百块出来了事,不然我现在就去县派出所报案!”
尹珍珠还在咳嗽,这外边灰太大了,要把他的心和肺一块咳出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到如此呕血般的阵痛。
可尹珍珠清楚,不能逃避,不能受了吓、受了痛就想着死掉才好。
现在他必须支撑起来这个店、这个家。
尹珍珠掩着口鼻,强忍着心肺的突跳,冷静地说:“报案可以,我跟你去。但钱我是不会给的,你们这是敲诈,而且刚才你们砸坏的东西,到时候我会在派出所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领头男人的脸立刻难看的像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他只是想搞事情,真闹到派出所就不太好收场。
可是情况已经架起来了,他只能把事情继续闹下来,总不能灰溜溜说:“哦哦那算了,我走了,下次注意”这样的话吧?
所以领头男人恶狠狠瞪了眼尹珍珠,可尹珍珠是瞎子,他也是蒙眼开车,瞎撞墙了。
他又弯腰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