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派啊?
正好。
谢辞盈慢悠悠站起来。倒不是尊重,如果要吵架的话,坐着吵架总觉得自己矮了一头。
“谢辞盈。”须臾真人的语气淡了很多,“你偷学……”
“打住。”谢辞盈微微抬手,“还是那句话,沧浪派有规定不允许外门弟子学习心法吗?”
须臾真人一哽。
这难道不是大家默认的规定吗?
“小道友说的没错呀,长老,既然沧浪派没有规定,那人家也不犯规啊。”旁边一女子笑嘻嘻地上前,仔细打量谢辞盈。
“不错不错。”她一边看,一边点头赞赏。
谢辞盈无端脸红,甚是尴尬:“多谢……”
“这是断流涯的宋阁主。”顾笙寒微微抬眼,淡声介绍。
原来如此。
谢辞盈恍然大悟。
顾笙寒才说过呢,断流涯与沧浪派一向不对付。
“这里发生了什么,想必各位同门长辈都清楚了。”谢辞盈冷哼一声,重新看向须臾真人,“师姐到底怎么回事,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是吧,长老?”
“目无尊长,你……”
“我跟你谈正事,你跟我谈这个?”谢辞盈无语了,“我都被逐出沧浪派了,凭什么尊你?”
谢辞盈真忍不住了。
最讨厌这种一开口正事不谈只说教的。
按她的话来说,都是神经。
“小友好性情!”宋阁主的语气里充满赞赏。
“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确实怪不得你,确实是沧浪派误会你啊!”宋阁主拍拍她的肩,“你生气是应该的。”
谢辞盈:……
原来两家这么不对付啊?
早说啊!这真是便宜她了。
她不知道时归宜都说了什么,不过看上去,似乎确实已经帮她把事情解决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纠结了。
真是好人呐……
谢辞盈诚恳点头。
“不过……”宋阁主话锋一转,看向顾笙寒,声音有些轻,又有些咬牙,“顾道友,你竟然还敢出来。”
“织云山一别,已经八年了。”
谢辞盈心一紧。
一面想着,完了完了,这个宋阁主和顾笙寒有仇。
一面腿比脑子快,闪身站在顾笙寒身前将人挡住。她笑得很僵硬,语气却很坚决。
“宋阁主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谢辞盈顿了顿,眨眨眼,“她与此事无关。不是吗。”
顾笙寒端杯的手一顿。
谢辞盈在维护她,她自然知道。
虽然方式很拙劣,但有心足够。
顾笙寒突然想,有谢辞盈这样的道侣常伴左右,是一件很好的事。
很好更好。
现场一片寂静。
无论是须臾真人还是那位宋阁主,都看向两人不说话。
谢辞盈的笑容渐渐淡了。
不是吧?
这次事件的主题不是关家吗?最多再加一个沧浪派和她,怎么像是来找顾笙寒的?
“坐。”顾笙寒的声音依旧沉稳,淡然。好像没听见。
谢辞盈没动。
顾笙寒叹口气,也跟着站起来,微微挡在谢辞盈身前。
“我为什么要见你?”
谢辞盈:……
姐姐,她们人多,我们这么狂真的好吗?
“顾笙寒,你我之间,只怕还有一笔账要算。”宋阁主咬牙,“怎么,这就忘了?”
“宋阁主。”
话题偏得太离谱,时归宜真的看不下去了。
“这次叫仙门来,是为关家之事。”时归宜靠着一旁的柱子,慢悠悠开口。
谢辞盈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回头看了一眼时归宜。
竟然开口解围吗?”
“你们的恩怨,可以稍后解决。”
谢辞盈:……原来是被吵得烦了。
“关家的事,你们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真相如何,还不是你们怎么说就是什么。”宋阁主抱着手,慢慢走到顾笙寒身边。
猛然侧头,眼中犀利之色难掩:“什么傀儡术,顾笙寒,不会是你在捣鬼吧?”
她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