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逛逛也行,或者去马场玩也行。”曲文迎高兴地说,“我还没去过马场呢,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席润嘴里有无数句脏话要喷涌而出。
皇明远这个神经病,叫他来,又不需要工作,让他在这里玩,这和他在底下玩有什么区别。
故意破坏他的休息日,他很难不怀疑皇明远是存心来膈应他。见席润不说话,曲文迎又问了一遍:“去吗?”
都已经被皇明远带到这儿了,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选择去了。
两人出发到达马场,看到皇明远和张莱已经穿戴好装备,骑着马在场地驰骋。
皇明远上身穿着款修身的炭黑马术服,裤子则是经典的白色马裤,脚上是黑色定制靴,稳坐在一匹毛色黑亮的温血马上,威风凛凛。
“好帅啊!”曲文迎忍不住惊叹出声。
是挺帅的。席润在心里赞同。
修身的马术服很好地衬托出皇明远的身材,宽肩窄腰,双腿修长健壮,高大挺拔的身形如笔直的松,充满力量感。
这类正式制服穿在好看的人身上,总会给人一种秩序与禁锢美学,让人心生距离却又忍不住冒出破坏的欲望。
对于性取向为男的人来说,面对这样优质的男性,席润很难不被吸引。
就算现在他已经深入了解到皇明远有多么奇葩、恶劣、有病……但只要皇明远不靠近开口和他说话,那华丽的外表还是很值得欣赏的。
席润和曲文迎跟着驯马师走到马厩,他一一向曲文迎介绍马匹的信息。
席润之前来骑过,所以他选的就是之前的那匹马。
作为新手,曲文迎还要学一阵;席润之前在这学过,可以单独骑着到处逛逛。
他不是很喜欢骑马,帅是帅,但是一个人骑也没什么意思,他学得不专业,也融不进皇明远的那边。
绕着马场慢跑了几圈后,席润下马,查看曲文迎的学习情况,偶尔帮着驯马师讲解一下他没听懂的部分。
“喂,皇明远,到你了。”张莱牵着马走到皇明远面前,打断他的视线。
皇明远沿着路线完美地控马跃过组合障碍,最后用时比张莱快两秒。
“漂亮!”张莱笑着夸他。
皇明远昂着头,傲得意气风发,如愿地感受到另一侧炙热的视线投过来,他翘起嘴角,“还行。”
张莱:“得了啊,赢了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们接着又比了几场,皇明远不知道是第几次感受到对面的视线。
想想之前来,席润好像也是每次都在看他。
那时他太迟钝了,没明白席润眼神的意思。现在明白过来,又增添了太多的烦恼。
按之前他和何桥聊的内容,他不该今天对席润伸出援手,冷漠才能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明确。
但最终他还是于心不忍,席润已经是个苦命人,没必要再给他增加一些生活的苦难。
想到这,皇明远不免反思了起来,之前对席润是不是做得太过分。
生活在亲情味十足家庭里的皇明远,面对爹不疼、娘不爱、亲人算计的席润,理智的界线也被他心中的善良擦得模糊。
席润也不过是想在稀少的温情里,从他这里汲取一点可怜巴巴的安慰。
关爱员工,也是他们公司的行为准则之一。
爱情方面不可能给出回应,但是人文关怀还是可以给席润的。
转变
晚饭过后,皇明远他们又要去打羽毛球。席润觉得自己在这里没什么意义,找了个空隙和皇明远说回去的事。
从厕所出来的皇明远,看到席润在外面站着,吓了一大跳。
“皇总,我想问下,明天有什么安排吗?”席润微笑地问。
皇明远不动声色地问:“怎么了?”刚才乍然看到席润,他还以为席润已经压抑到要来厕所偷窥自己的地步。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回下面的民宿。”
刚才陶小梦还发消息来问他回不回去,席润拿不准皇明远的心思,他又和张莱一直在一起,不好当着张莱的面问这个,只好趁着皇明远上完厕所间隙来问问。
皇明远问:“你回去干什么?”
席润觉得他这个问题奇怪,自己和家里人出来玩,皇明远居然问他回去干什么,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本来他上来就是被皇明远没事找事叫上来的,席润要是说继续回去和家人玩,皇明远有可能不同意。他说:“明天是我弟弟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