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选择了单膝下跪求原谅,但是没想到古大夫家乡还有这种讲究?
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是现在不合适。
古秋允啧了一声:&ldo;双膝跪地,在我家乡一般是跪长辈,跪祖宗。&rdo;
温御又沉默了一会儿,乖乖站了起来。
&ldo;还治不了你了。&rdo;古秋允傲娇了一会儿,又道:&ldo;谁告诉你,我会生气的?&rdo;
他分明就没有生气。
能理解这一家三口的顾虑。
温御比古秋允高了半个头,他稍微上前半步,盯着古秋允的眼睛。
&ldo;无人告诉我,你会不会生气,但是你待我真诚,而我欺瞒于你,便是我的错,任由古大夫责罚。&rdo;
古秋允退后半步,&ldo;靠这么近做什么?&rdo;
&ldo;想让古大夫看到我的诚意。&rdo;
&ldo;坐着说吧。&rdo;古秋允扭头,不再看时卿的眼睛。
面对面站着,靠这么近,这人身上居然还有些压迫感。
明明是在给他认错,怎么感觉他还矮了一截儿?
小白悄悄说道:&ldo;论身高的话,宿主你确实是比温时卿矮一截儿啊。&rdo;
古秋允:&ldo;……&rdo;
小白继续:&ldo;如果说其他的,我感觉,你们之前本来也就是在互相隐瞒。&rdo;
甚至他们藏得更深,要说来历不明,谁比得上他们呢?
沙发上坐下,古秋允盯着时卿的脸看了一会儿,&ldo;真要说,其实你和温叔的五官有几分相似,我以前居然都没发现。&rdo;
温御无奈,现在是关心他和二伯是否相似的问题吗?
&ldo;古大夫,你真不罚我?&rdo;
古秋允啧了一声,&ldo;那要怎么罚你?罚你打扫医院卫生间一个月?&rdo;
&ldo;如此便够了?&rdo;
古秋允:&ldo;那不然呢?我扇你两巴掌?&rdo;
温御愣了一下,把脸侧脸过去,&ldo;若是古大夫能原谅时卿,掌掴也不无不可。&rdo;
小白:&ldo;哟哟哟,这是在要惩罚还是要奖励?&rdo;
古秋允:&ldo;……&rdo;
原本还想着也没必要这么过吧,掌掴对成年人来说,几乎有侮辱的意思了,结果被小白这句话给打乱,思绪更是飘到了十万八千里。
这小白一天到底看了些什么鬼东西?
什么奖励不奖励的?
温御:&ldo;若是古大夫下不去手,我自己来也可,只要古大夫能原谅。&rdo;
古秋允看着时卿认真的模样,扶额,眼瞅着时卿真要抬手了,他立马把人给按住。
&ldo;行了行了。&rdo;古秋允斟酌了一下,&ldo;罚你的事儿,我再琢磨琢磨。&rdo;
要是完全不罚,估计时卿也不安心。
甚至温宿和温弘一也会心中忐忑。
他还记得,刚把温弘一和温宿买回来的时候。
温宿沉默寡言,一整天都不会主动说几个字,死气沉沉的。
温弘一的眼底也藏着几分死气,如果不是为了小宿这个孙儿,温弘一恐怕都不愿继续苟活于世。
现在不同了,温宿的性格跳脱,有了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朝气,也有了自己的目标与想做的事业。
温弘一也是,刚开始古秋允给温弘一把脉便知道他肝气郁结,情志不调,也就是有些抑郁。
现在的温弘一,每日给患者看病开药,闲暇时间跟轮值的大夫共同探讨一下医术,脸上的笑意都多了。
他们这个草台班子,同样是天南地北组成的一个家。
是他们共同的家。
温御见古秋允只字不提要赶走他们的意思,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他心中感激,不光是救了他的命,是当初那样的情形下,若不是古秋允,二伯和小宿也未必能活得下去。
便是坚强活下去,日子未必有如今这般舒心。
小宿这孩子,从小就爱研究疡医,但他们温家医术坚持正统传承,不允许家族子弟去学这一类的&lso;歪门邪道&rso;。
想要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