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灿:“???”
刚才那种时间他根本没心思关注这些东西,再说现在车辆几乎不会出现能量不足的情况。
因为需要节能,车子已经智能降下车速。
连灿想过会失败,但没想到是以这种可笑的方式。
他看江云疏。
他百分百故意的。
刚才还很大的成功几率瞬间渺茫。
连灿握紧了匕首,浅浅吸了一口气。
他看旁边的保镖,“让他们换辆车,否则我弄死你们老板。”
保镖看江云疏:“老板?”
明显是请示。
艹!
连灿刀尖压陷了江云疏的皮肤,“听见了?!”
车子彻底停下。
几乎就相差了一秒的时间,保镖的车追上来,相继停下。
连灿挟制着江云疏下了车,粗暴地踹了下停在旁边的一辆车,“下来!”
连灿就不信,这些车能全部能量不足!
保镖全部下车,并没有轻举妄动。
连灿小心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挟制着江云疏上车。两人刚踏上去,车门还没关上变故横生。
江云疏忽然靠近,连灿猛地压紧匕首,刀尖刺入皮肤,江云疏反射性浑身紧绷,依然没有停下。
就着让人汗毛竖起的疼痛,他狠狠亲上连灿,长驱直入,扎进他脖颈的匕首一般狠厉地破进。
连灿:“……”
就没有个正常人,没有个正常反应是吗?
推开他就等于把人放了出去。
连灿一咬牙把人摁的更紧了,刀尖用力往里扎,他能明显听到江云疏呼吸加重的声音。
车门关上。
隔开保镖后,连灿眼底掠过一道沉色,这次,反正是江云疏先动的手。
连灿拔出匕首,沾着血迹的刀尖在空气中闪过一道利光,再次猛然落下!
…
安静的车厢里,匕首破开血肉的声音相当清晰。
温热的血液流淌而下,匕首不轻不重地掉在地上。
呼吸声从激烈到逐渐平静。
连灿被压在车座上,鲜红的血滴答滴答落在脸上,他厌恶地皱起眉。
江云疏就着鲜血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连灿本就水红的唇染上了点点血迹,更加妖异逼人。
“这次是我命大了。”
没来得及下最终命令的车子被逼停。
江云疏看着他,呼吸发浅,带着痛意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情绪浓重、深刻。
“连小少爷。你又落进我手里了。”
……
从在车上看到江云疏的那一刻起,连灿就知道这次很难。这个结果,他再不愿意也不得不预想过。
被转移到另一个地方时已经接近白天。
保镖防备又警惕地把他送回房间。
连灿躺在床上,拉过被子松松垮垮盖在身上,手臂横在眉眼,看似疲惫地长长出了口气。
实际上他眸色清明,被子下,迅速将藏在身上的枪塞进了床垫下。
想他想的人都瘦了?
匕首和枪都是连灿装作摔倒的时候在那个保镖身上摸过来的。
在车上,他明知道把握不大,既然已经希望渺茫没必要两个都暴露,所以才没有动枪。
当时是情况乱,保镖又慌所以没有发现,后面他肯定会发现身上少了东西。
在此之前,他得想办法藏好。
借着胳膊搭在眉眼的动作,连灿仔细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看着很正常。不知道江云疏究竟有没有在装监控,他暂时没有轻举妄动。
可能是失血过多找医生去了,江云疏没有跟他一起回来。
连灿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很安静,脚步声都听不到。
过了一会儿,连灿放下手悄无声息下了床,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跟之前的地方一样,空荡荡的只有基础设施。
他暂时没有给那把枪换位置,就现在这样,床垫下还安全点。
连灿是最先被转移过来的,没过多久外面响起动静,他出去看了眼,发现佣人也都过来了。
正在厨房做饭。
所有人都在干自己该干的事,一切都安安静静、井井有条。
看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