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圈,忍痛割爱道:“如果是你,拆了我窗户的木板带回去研究也不是不行。”
“乱说什么呢,”他见我还捂着额头,手指一转逃脱束缚,捏了下我的脸颊,“对了,刚刚想什么这么入神?”
感受到脸颊上软肉被捏住,我抗议地抓住他作乱的手:“嗯?什么时候?”
“就是你刚从窗口回来的时候。”
“啊…只是在想今晚要做些什么,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有一会呢。”
“今晚吗,”他突然陷入沉思,几秒后又勾起笑容,“既然不方便出门,那就履行下午的约定——教我雕刻,如何?”
“好主意,”双眼一亮,我当即拍板,“那就先雕个蘑菇试试手。”
教新手入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提纳里不是笨手笨脚的类型,但作为纯粹的新手依然会闹出不少笑话,等我们各自笑到脱力,回房间休息时,已经快到后半夜了。
也许是长途奔波消耗过多体力,这一夜我睡得很沉,被鸟鸣吵醒时天已经大亮。
拉长被子盖住脸,我难得想要赖赖床多躺一会,可生物钟让我怎么也没法再次睡着。
猛地掀起被子,我坐在床铺上伸个懒腰,踩着拖鞋便踢踢踏踏地走出卧室,走廊的窗户敞开着,清晨的微风吹得我一个哆嗦。
我停在原地思考是关上窗户还是回房间披件衣服,还没得到结果就被打断思绪。
“早上好,”提纳里迈上最后一阶楼梯,见我抱着手臂,三两步凑到窗户旁边关上窗,“蒙德的早上比须弥冷上不少。”
我点点头,耸耸鼻尖,闻到一股潮湿凉爽的味道,又打量他整整齐齐的着装,想到他刚刚是从楼下上来,有些迟疑地问他:“刚从外面回来吗?”
他应一声。
“起这么早呀,不用多休息一会?昨天也是赶了一天路。”
“我的作息你也知道,再说了,不要小瞧巡林员的身体素质,忙碌时候的活动量比赶路多多了,”他握住我垂在身侧的手,在用手心确认温度,“指尖有些凉,不用加件衣服吗我带了早餐回来,楼下的温度不比这里暖和。”
“啊…”
我这才想到自己身上还挂着松松垮垮的睡裙,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栋房子里不止我一个人居住,穿成这样是不是不合适。
因为刚起床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我僵着脖子瞥一眼还在等我回答的提纳里,后退一步撤进主卧:“我去换身衣服。”
不等他的反应,我抢先一步关上房门,站在门前愣几秒才摸着发热的脸颊走向衣柜。虽然不是没被他看过穿睡裙的样子,但…一码归一码,该别扭还是会感到别扭。
用最快速度收拾好自己,我打开大门还没迈出第一步,就发现提纳里正靠在窗户旁盯着窗外。
发现我开门的动静,他笑着看向我:“走吧。”
“你没下去啊,”郁闷地扯住他的手臂下楼,我脑海中还在纠结他是不是发现我最开始在门口发呆的事了。
“想着时间不长,等你一会。”
他反握住我的手,带着我走向餐桌,那里摆着几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看样子像是猎鹿人出品。
兴许是看出了我的好奇,他落座后便继续开口:“估算你起床的时间,我还在猎鹿人门口等了一会,想上楼等你起床就在走廊碰到你了,看来我算的很准。”
嘴巴里叼着叉子,我同甩着尾巴有些骄傲的提纳里对视,模糊地回应着他的话题。
“怎么连我的生物钟都被你摸准了,”重新插起一块煎蛋,我尝试着准确计算他的起床时间,得到的答案只有——很早。
“就当我实在是过于了解你吧。”
看他笑眯眯地表情,我再次萌生出挫败感,用牙齿磨了磨叉子。
可恶,被看透了。
挫败感并没有持续太久,新的话题牵引着我的注意。
“对了,在楼上等你的时候,我看到有人送来信件,就放在门口的邮箱里。”
他的话解救了被我咬住的餐具,我一时间想到会有谁在这个时候寄来信件,以前这个邮箱只收到过提纳里从须弥寄来的信。
抱着疑惑的心情,等我摸出来邮箱中的东西,看到它只是一张纸而不是信封时,心中就有了些猜测。
打开一看,果然是丽莎姐姐的字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