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给他难过的,晚上趴被窝里哭,要不是——”
“陈哥!我什么时候趴被窝里哭了——”
“嘘,一边去。”
“我不!”姜修抢陈京墨手机,“老大,我根本就没哭,是陈哥哭了,眼睛通红通红的坐在食堂包厢的沙发上抽烟,我在房间睡觉,他把我拉起来说我不理他,还说我跟你一样没心没肺,我都懵逼——”
“老子什么时候说这句话了!”陈京墨诶诶两声把手机抢回来,“你就会污蔑我。”
“……人言否?”
“……”
“……”
“陈京墨,我有心有肺,是你先凶我。”
“那还不是因为你先不理人!”陈京墨没招了,妥协道,“行,怪我,没其他事了,你跟沈清淮好好待着吧。”
姜修凑过来问,“老大,你和沈学长什么时候来学校?”
陆随说,“不想去。”
他说完要挂电话,陈京墨眼尖的看见了那抹白色纱布,“你手怎么回事?”
陆随睫毛抖了下,把手机往上抬,沈清淮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那眉毛又是怎么回事?”
“你俩干架了?”
“卧槽?陆随把我气成这样我都没舍得打他,你竟然跟他干架,老子现在就去揍死你!”
陆随摇头,“没有干架。”
虽然很心虚,但还是乖乖回答,“他气我,我用烟灰缸砸他了。”
陈京墨愕然,喃喃道,“幸好上次你们先从体育器材室出来了,不然我也得被砸。”
“不砸你。”
沈清淮:?区别对待?
为什么让我吃菠萝?
挂了视频。
陆随侧身抱着沈清淮的脖子,“受伤,不怪我。”
沈清淮膝盖上顶,让陆随被迫往怀里靠,他把陆随炸毛的头发顺下去,“是我把烟灰缸放在那里的,不怪你。”
“你生气。”
“没生气。”沈清淮拥着陆随,“小宝,我可能真的是个变态,但我会尽量克制自己,你不能对我说分手。”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说分手?”
“因为我是变-。”
“你之前就说过。”
之前沈清淮就说自己是-态,但陆随没提分手,现在已经和好,不会因为这个再提。
“你会对别人变-吗?”陆随问。
“不会,因为我只喜欢你,只对你有占有欲。”
“那我是不是也是-态?我监-你了。”
沈清淮失笑,“嗯,所以我们两个天生一对。”
经过这次的事情,陆随会主动和沈清淮沟通,努力表达自己的想法,沈清淮每次跟陆随讲道理的时候,也都会问一下陆随此刻心里有什么情绪、他这些话有没有让陆随感到不舒服,总之就是相处的很和谐。
陆随手指的纱布已经拆掉,留下一道细长的粉色疤痕,沈清淮给陆随涂了药,已经变得和其他地方的皮肤一样了,他眉骨处缺了一点眉毛,伤口结成痂,只有一厘米那么长,当时就是血流的吓人。
这个伤疤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陆随,每次接吻,他都躲着不看沈清淮眼睛,沈清淮就将前面的头发都放下来,遮住伤疤,这样的后果就是太挡视线了,不过困难总能被解决,只需要把陆随抱在腿上亲。
不止。
亲。
陈京墨被姜修邀请到家里玩,他说他哥会做饭,做的很好吃,陈京墨想着,去就去吧,还能看看陆随,顺便再看看牛粪,结果没等到坐电梯上楼,就快被姜望没做熟的豆角折磨死了。
医院。
陈京墨被时千秋扶着嗷嗷吐,“哥,我果然还是吃你做的饭最放心,你舍不得毒死我。”
姜修躺在床上感觉魂都没了,“哥,为了生命着想,你以后都不要下厨了,我就这一条命,你也不知道非说什么大话,还厨艺惊人,净放屁。”
姜望:……谁知道你真他妈带人回来啊。
—
在家里待了快一星期陆随才愿意去学校,沈清淮在第三天就去了,他每时每刻都会给陆随汇报自己的行踪,一下课就打视频,时刻谨守男德。
没了岳思文,文成玉又恢复成之前那样孤孤单单一个人,但意外的,跟何弄溪做成了朋友,两人都不矫情,大大方方的,兴趣爱好方面也都差不多相似,没两天就玩的特别熟,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