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听完了。
小孩面无表情。
闻今许挠了挠头,注意到远处的房子。
“那是你家?我能参观吗?”
小孩站了起来,往家里走。
闻今许以为自己这是被邀请了,于是高高兴兴跟上去,并趁小孩不注意,把那只还在撞自己的小羊温柔地扔到了另一个山头。
可走到房子前,闻今许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他摸了摸鼻子,等了半天不见开门,就想转身离开。
可刚挪动脚步,房门又开了。
小孩怀里抱着一块白板,手里拿着一只炭笔,小手黑乎乎的。
她把白板翻过来。
上面写着五个字。
【城主,在这里。】
闻今许觉得这应该是个疑问句。
他回头看了看墙壁方向,发现从里面往外看是看不到的,那里就是一个突兀的石头墙。
闻今许点点头:“你知道他是城主啊?他确实在这里。”
小孩张了张嘴,但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又低下头,把白板翻过去,用手抹了抹,又翻过来。
还是那五个字,而且被抹得有点脏。
闻今许思索了片刻,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你害怕城主吗?有他在所以不敢说话?”
小孩抿了下唇,收起白板转身回屋。
房门再次关上,这次闻今许确定了,她真的不会再开门。
出来后,林晨第一句话就是:“不是答应了不会问吗?”
闻今许毫不意外:“我只是说我知道了。”
林晨没再说什么,笑着消失在办公桌后。
王洵朝闻今许做了个请的手势:“直升机已经备好,你该出发了。”
闻今许看了看四周:“章队长呢?”
王洵:“他已经离开,你该出发了。”
闻今许:“出发就出发,再催你面瘫一辈子。”
王洵:“……”
什么破班,谁爱上谁上。
通往山顶停机坪的路比较崎岖,林晨专门安排了两个人陪着闻今许,不是对他的实力有什么低估,只是单纯找人陪他解闷,让他能心情愉悦地到达山顶。
“哈喽~又见面了。”
穿着一身黑袍的亚历山大出现在闻今许面前,他旁边还跟着一个光头。
那光头五官周正,鼻子眼睛十分对称,身着藏青色僧袍,左肩披着半边黄褐色袈裟,裤腿收束后缠着几圈黑白色螺旋绑带。
他看向闻今许,右手五指并拢竖直抵在胸口,腰背微微向前欠了几分,眉眼低垂,嗓音平稳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慧无,见过这位施主。”
闻今许后退半步:“我好像听过这句,一般自报家门又说这句梵语的是不是下一秒就要给我超度了?”
亚历山大棕蓝色的眼睛里充满笑意:“你的想象力真完美,但不用担心,他只超度死人。”
闻今许不太放心地放了下心。
山路并不难走,因为有一条用石板修起来的路,但路上太吵了。
亚历山大:“我在基地听到了一点关于你和某位城防队长的秘闻,你有没有兴趣听?”
闻今许:“没有。”
硒愈亚历山大:“那好可惜了,大家听完故事都喜欢叫你小闻,你知道为什么吗?”
闻今许:“不知道,不想知道。”
亚历山大捂着心口:“亲爱的,你好像很不喜欢听我说话。”
闻今许觉得这个称呼怪别扭的:“不要这么叫我,这么亲密的叫法只有家人之间才合适,而且你确实很烦。”
亚历山大:“好的亲爱的。”
跟在他们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慧无:“……”阿弥陀佛。
山路过半,走在闻今许身后的亚历山大突然拉了下他的领子。
闻今许立刻蹿出去几米远。
亚历山大愣了一下:“速度类的异能吗,真快。”
闻今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你干什么?”
亚历山大不好意思地抱着手歪头,表情充满柔情和歉意:“抱歉啊亲爱的,刚才看到你脖子上有东西,以为是虫子。”
“不是。”闻今许摸了摸后脖颈,转头继续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