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小子,你这样,我们可不敢放你过去。”托尼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样子捂住了额头。
彼得在来斯塔克大厦路上的惊喜与兴奋已经荡然无存, 此刻的他双眼通红,指甲深深嵌在掌心里,瘦瘦的身子更是止不住地发抖, 好不容易才从喉咙口挤出一句话:“我……真的……什么都不……不能……做吗?”
“只是一句简单……不……隐晦的提醒也不行吗?”他说完满目祈求地看向众人,泪珠子在眼眶里悠悠打转。
克拉克微微叹息一声,对于那块跑到2002年皇后区森林小丘的碎片,本来多数的建议是彼得哪怕做了蜘蛛侠成长不少,毕竟还只是个不满十六岁的高中生, 真让他见到活着的父母,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乱子。反正郝运会想办法出手干预, 结果不会比现在更差,就不要节外生枝通知彼得了。
但他一力主张要由彼得亲自寻回, 结果是不会更差,但也不一定能有多好,彼得去了至少还有机会再见父母一面。眼见还有不同意见,他不得不把爱人搬出来, “郝郝每次说起彼得,满眼都是说不出的喜欢,真安排别人过去,他不一定愿意跟着回来。”
克拉克走过去搭上彼得的肩膀,搂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温声安抚:“我们都明白你的心情, 你郝哥哥一定会想办法阻止悲剧发生,你要相信他。”
刚从82年回来的班纳心里的激荡还未平复, 说起话来也有点语无伦次:“没错,我原本以为过去是不可改变的,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竟然在郝运身上破了例。说实话,他提出那个思路时,我真的没抱多少希望。我妈妈虽然在医院躺了三个月,但现在还在这个时间线好好活着,不是什么平行分支,真是太不可思议!”
“郝儿这波操作确实溜。”托尼见他扯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只得帮忙解释,“你郝哥哥呢,现在本事老大了,只要和刚死的鬼魂绑定契约关系,就可以让他们重新复生。对规则来说,人已经死了,死人的事就不会再管了,随便你郝哥哥自由发挥。”
“总之。”他悄悄指了指头顶,故意压低声音,“你郝哥哥现在就是个卡bug的神器。”
彼得含着两泡泪,吞了吞口水:“可是我父母是坠机身亡,身体都没了,怎么复活?”
“呃……”托尼有点卡壳。
“郝运救我朋友的时候化成一道柔光,托住了他的身体。”史蒂夫说,“我想他应该有办法护住你父母的身体。”
“嗳,不对呀。”托尼一手抱胸,一手支着下巴,沉吟着说,“他救巴基的时候为什么不用这个办法,是没想到?还是?”
被索尔安利了手机游戏,一直窝在沙发里打boss的洛基发出一声极淡的、带着点戏谑的笑。
托尼不满地啧了一声:“有屁快放,别在那装神棍!”
“对呀,弟,你知道什么赶紧说嘛。”索尔巴不得多帮洛基挽回点好感度。
洛基盯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慢悠悠地说:“亡灵卷轴只能管死人,可管不了活人。”
“你的意思是巴基没有——”史蒂夫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话说一半,又沮丧地转了口风,“即便当时侥幸不死,都过了七十年,恐怕也……”
因有班纳成功在前,布鲁斯心里的沸腾渐渐止息,脸部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你也七十年没有消息。”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一点便想透关键,相互交换个眼神,自有心照不宣的默契。史蒂夫精神更是为之一振,等此事结束,他也该专心找老朋友了。
“好了,快擦擦眼泪。”托尼拉着彼得起身,“我给你做了张仿真面具,这样你就可以大大方方见父母了。但有一点,别激动过头,说秃噜嘴了。”
彼得瞬间破涕为笑,抬手摘掉眼镜,匆匆抹了把脸,戴好人皮面具,攥着琥珀珠子,迫不及待地扎进时间通道。
站在熟悉的小屋前,闻着门缝里飘出来的肉香味儿,彼得的心跳控制不住地漏了一拍。此刻是2002年11月13日,明天是父母最后一次任务出发的日子,这一晚他吃了爸爸做的烤鸡和妈妈做的枫糖薄饼,唯一遗憾的是没能成功蹭上他们的床。
由于父母频繁出差,他大部分时候都跟着本叔叔和梅姨,一家三口相聚的日子总是非常短暂,可正是因为时间有限,反而体会到了加倍的幸福与快乐。
彼得快速弄乱了头发,又弯腰在草坪上蹭了点土,往脸上和衣服上胡乱抹了几把,才屏住呼吸抬手按响门铃。
“谁呀?”玛丽打开门,门廊昏暗的灯光里映出一张不认识的脸——一个穿着脏兮兮短袖、头发乱糟糟、镜片后面红着眼眶的男孩。
彼得狠狠咬住舌尖,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