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戴上玉坠的两个夜晚过去,她身上完全不疼了,腿上脚上的处处擦伤也几乎消失不见,仿佛获得新生。
除去两条腿仍然无知无觉,她觉得自己充满力气,吃饭都格外地香。
至于吃药嘛,似乎已经没有必要。
这天下午,陈朵朵受伤的脑袋上需要换药,缠了两天的渗血纱布拆下来,伤痕已然痊愈,脑门上皮肤光滑细腻,连一道疤都不曾留下。
医生和护士啧啧称奇,都说陈朵朵年纪小,恢复快,想必很快就能出院了。
谢母高兴地直笑,跟着医生护士一块出去病房,连连道谢。
谢磐石则是趁机偷走了医疗托盘上的渗血纱布,脸色淡定地拿回病房,就看见陈朵朵一脸狐疑探究的表情。
“怎么了?看我干什么?”谢磐石纳闷。
陈朵朵亲身体会到了玉坠的奇妙之处,激动抓紧她哥的手:“哥,你去哪家寺庙求来的玉坠?把我带过去拜一拜,兴许我就能站起来了呢?”
“……”谢磐石推开她的爪子,面无表情,“封建迷信不可取。你在学校里还是优秀共青团员呢,信仰什么时候歪了?”
陈朵朵:“。”
陈朵朵快给她哥跪了,“不是你先搞封建迷信吗?这个会发热的神奇玉坠就是你求来的——”
谢磐石立刻打断她,低声嘘了一声,在她耳边沉声警告,“傻姑娘,别声张,你自己知道神奇就行,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明白吗?”
陈朵朵愣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连忙点头,“我懂!高人神秘莫测,肯定不愿意被太多人打扰!”
谢磐石:“……”
谢磐石脸上表情一言难尽,“你这脑瓜子里都在想什么?乖乖躺床上养着吧,你哥我闷得慌,上顶楼天台散散心。”
陈朵朵没好气,“这句话你拿去哄谁呢?也就是咱妈担心我,没注意到你这几天不对劲,你当我没注意到?”
下一秒,她伸手,气呼呼指着谢磐石偷走的渗血纱布,“你偷我脑袋上换下来的纱布干嘛?你指定有事!你还买了劳力士!我都在床头抽屉里看见了,老天啊540块的劳力士手表,你咋舍得买的!”
谢磐石眼皮一跳,应付她,“大人的事别瞎打听。”
“哥!”
陈朵朵气绝,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哥抄走带血纱布,又抄走抽屉里的劳力士手表,转了身悠哉悠哉离开病房。
她就知道,医院顶楼天台上肯定有小妖精,勾着她哥这几天魂不守舍的,连她想要去庙里亲自拜一拜的要紧事儿都不理会了。
可恶!她迟早要亲眼看看未来嫂子是谁!
有了玉坠,陈朵朵看到了自己重新站起来的希望,心态截然不同,又恢复成了往日活泼开朗的性格。
这一夜,她强忍困意没早早入睡,硬生生等到了她哥回来。
“呦,回来啦?”陈朵朵顿时兴奋招手。
“……”谢磐石怀疑地看了眼墙上挂的钟表,深夜十二点!
正是因为很晚了,他的小玫瑰后来在他怀里困得直打哈欠,话都说不了几句,他只能恋恋不舍松手,让他回去花园洋房睡觉。
结果这会儿回到病房,还有一个精神百倍的瘫痪病患等着呢。
病房里,谢母靠在藤椅上睡得不怎么踏实,眉头紧皱,似乎梦里也在担忧陈朵朵的病情。
谢磐石不愿吵醒她,对上陈朵朵一双亮晶晶的眼眸,闭了闭眼,没办法,只能轻手轻脚把不省心的陈朵朵抱出病房。
时至半夜,医院走廊上静悄悄的,亮着一盏光芒黯淡的灯泡。
兄妹两一块儿坐走廊长椅上,压低了声音说话。
陈朵朵骂他,“带血纱布用上了吗?我嫂子看到你脑袋受伤,是不是特别心疼你啊?也就是她不了解你,你不要脸!你骗我嫂子!”
谢磐石:“……”
谢磐石木着脸,“你再骂,玉坠我没收了啊。”
陈朵朵惊恐地抓紧玉坠,“呸!被我猜中了还威胁我!”
谢磐石眼角抽抽,见她骂人中气十足的模样,“我看你恢复地挺好,明天一早我就去买火车票,收拾行李,你跟我一块回兴安县。”
她声音着急,“那、那我还要去庙里——”
“嘘,”谢磐石悄声暗示她,“还是那句话,别声张。哥哥不会害你,带你回兴安县,你只要乖乖跟着我回去就行。”
陈朵朵用力点头,眼泪夺眶而出。
谢磐石瞄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