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得最贵的便是上海食品厂生产的“幸福牌”巧克力, 一盒巧克力三块九,入口香浓, 醇厚甜美。
楚虞起初只是买来尝尝, 吃到巧克力的一瞬间,扭头立马回去买了五盒,称得上是花钱如流水。
不慌,钱没了还能再挣。
接下来他在上海打算一边玩一边摆摊卖鱼了!
当天晚上回去花园洋房,楚虞心情极好, 迫不及待给谢磐石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超好吃!”
“确实好吃。”谢磐石赞同地点点头, 唯一的缺点便是吃多了甜得发腻。
“……撵山狗同志, 今天我挣钱了!”楚虞摇头晃脑, 叽叽喳喳讲起了自己在上海摆摊售卖大黄鱼的经历。
说到他在法国公园卖光了鱼,差点被公安追,谢磐石眉头紧皱。
又说到他去第一百货大楼买布拉吉连衣裙,白色衬衣……
谢磐石眼里渐渐露出笑意, “哦,还惦记着给我买衣服呢?带过来了吗?”
“当然!给你搭配买了一套呢!”楚虞连忙去翻书包, 把包装精美的红色礼盒递给他。
谢磐石慢条斯理打开礼盒, 白衬衣工装裤, 中规中矩的版型剪裁, 胜在简单大方。
楚虞举止亲昵,毫不顾忌地依偎到了男人身旁, 嘴里不大满意地低声嘟囔,“买了白衬衣,本来想给你搭配一条西装裤,但是在兴安县很少看见有人这么穿,只能换一条比较大众的工装裤了。”
毕竟在兴安县,楚虞只见过徐云川李培南穿一身白衬衣西装裤,这两人家世出身样样拔尖,又不是兴安县本地人,所以招摇一些没什么。
但是谢磐石就不一样了,他就在兴安县定居工作,若是平时穿衣太显眼太招摇,岂不是平白无故招惹麻烦?
买了时髦的西装裤压箱底也是浪费。
所以楚虞想了又想,最终还是给白衬衣搭配一条黑色低调的工装裤,看着也好看呢。
两人一人一套,算是这个年代的情侣装了!
楚虞着急催促,“你快试试呀,看尺码合适吗?”
话还没说完,楚虞就看见谢磐石随手解开了制服衬衣的扣子,当着自己的面脱衣服,整具身体完全展开。
房间里晕黄的灯光照射下来,男人宽肩窄腰,腹部沟壑分明,性感的人鱼线斜切引入裤腰……
楚虞瞄了一眼,又瞄一眼,面红耳赤挪开视线,转了身背对着男人,骂他,“你不要脸,脱衣服怎么不打声招呼?”
“……不是你让我试新衣服吗?”谢磐石低了声音轻笑。
“那也不成,下次要避着我换衣服!”
谢磐石没再吱声了,飞快地换上新买的白衬衣工装裤,尺码不大不小刚刚好,看样子应该是008帮忙挑选了尺寸。
楚虞转过身,仿佛回到了在火车站黑市初见徐云川李培南的那一天。
也是这样年轻英俊的脸,时髦挺括的白衬衣西装裤,袖子挽了一截挽起来。
不对不对,还差一双部队制式的牛皮军靴。
“你的短筒军靴呢?穿上呀!”楚虞语气着急,甚至下了床帮忙找鞋。
谢磐石一头雾水,试个新衣服还要穿鞋?
见楚虞一双葡萄似的漂亮眼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似乎是很喜欢看他这么穿。
虽然不理解,但,没有人不会喜欢恋人这么看自己。
谢磐石一言不发,默默找到一双短筒军靴穿上。
楚虞和他贴贴,软了声音撒娇,“你走两步好不好呀?从这里走到窗户那,再转了身走回来。”
谢磐石更不理解了,但尊重楚虞的喜好。
他是正儿八经的部队出身,体态挺拔端正,站那儿像一棵笔直的白杨树,可走起路来自带三分随性,步子不紧不慢,一步三摇,有种无从形容无法描述的松弛感。
楚虞想起曾经亲眼看到的大/阅/兵,那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alpha穿着统一制式的军装,动作整齐划一,眉眼年轻英俊,惹得众多围观而来的路人连连尖叫。
那时他也在现场,不是很理解大家赞叹尖叫,帅吗?他不觉得。
现在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天龙人的帅了,呜呜。
天上的008帮忙拍照留念,忍不住啧了一声,“撵山狗同志确实帅!”
咔嚓声接连响起,这一刻值得记录,多拍两张。
楚虞喜爱地扑进了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alpha,“磐石哥哥,你这样真好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