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回家,好想好想回家。】
反反复复嘀咕了好些遍,直到一辆车紧急急刹在路边,驾驶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下车跑到他的身旁,摇晃着肩膀诧异地问了句:
“周周,你怎么在这里?程家二少呢?”
周允荞想开口说你别晃了,晃得我头晕,可越来越混沌的大脑让他几乎停止了思考,双眸慢慢阖闭,再无半分动静。
方晏回被吓了一跳,伸手覆盖额头,触手烫得吓人,体温高出了天际。
他心里暗骂了一句不靠谱的程家二少,迅速将人抱到车后排,驱车往医院开去。
……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程璟言一人呆愣地站在玄关处,心里像失去什么似的,揪得让人难受。
他失落地转身推开了主卧的门。
卧室收拾得很是整洁,就连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卧室书桌上摆放着一枚小小的戒指,在灯光的照射下,投下一小圈光斑。
他捏起戒指借着白炽灯一瞧,内里是zyq三个字母拼写。
在他的手指上也套着一枚小小的戒指,印象里,这是他在江永生日的当天送给对方的生日礼物。
这对情侣戒指,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可另一枚戒指的名字缩写莫名其妙变成了周允荞。
戒指下压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叠股权变更书,上面已经签好了名字。
银行卡背后甚至还贴心地写上了密码,短短六位数,是他的生日。
周允荞真的认认真真将东西都还给他了,不但还了,屋子里连一根针都没有带走。
程璟言烦躁地揉了揉杂乱的头发,将戒指小心装回了衣兜里,安静又窒息的卧室让他呆得浑身都不舒服。
他其实并没有将东西要回来的意思,只是长这么大,见识了围在身边太多人各种各样的心思,不管是图财还是图色,都让人厌倦。
那句话,更多的是无意识地脱口而出。
周允荞那张气色差到极点的脸又浮现在脑海里,程璟言将银行卡丢回了桌子上,心里隐隐的担忧不安扩大,赶紧跑出房子围着小区寻了一圈。
并没有周允荞单薄的身影,小区外面两侧的马路上也没有寻到人。
程璟言捂着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拉扯到的伤口,皱眉忍下疼痛,站在寒风里醒了醒脑子,鼓起勇气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接通的瞬间,一个咆哮的声音传来:“你去哪里了?我刚到医院怎么没瞧见你人呢?这么重的伤才愈合了四天,你跑什么跑?”
血脉压制隐隐袭来,让人干咽了口唾沫,乖乖地就实话实说了。
“哥,我今天下午……我……我去找了江永……”
“你说什么?你他妈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把你两条腿打断?”
“哥,那个,周……周允荞他不见了,我找不到他……”
“什么叫不见了?你又怎么气人家了?”
“我就是随口说了句……我没说他图钱,我……他把瑞恒的股份转让书和银行卡都留下,人离开了。”
“程璟言!”电话里的咆哮声又加剧了几分,“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你马上给老子滚回医院!”
谢容整顿快穿局
医院病房里,程璟言刚赶到病房,气儿还没喘匀,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一丝杂音都没有的病房里听得格外清楚。
他捂着脸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处没敢动弹,站在对面的亲哥刚想抬脚再踹,被一旁一位面容清秀的男人给拦下了。
谢容打着圆场,用力在背后伸手将人圈住,把处在暴怒边缘的程总拖到沙发上,指着可怜兮兮的病号道:“小程总腹部伤口刚愈合,您这一脚下去,怕不是他得再进抢救室。”
程璟琛这才收了踹人心思,压下心里怒火,咬牙切齿回了句:“我看他脑子是坏掉了,放着小周这么好的人不要,跑去找别人,我想想都觉得生气。”
谢容酸涩一笑,心里嘀咕了一句你不也是这样的人,又开口道:“算了,先去找找小周去了哪里吧,我今天白天瞧着他脸色很难看,现在外面天寒地冻,可别生病了。”
程璟琛脸上怒火转为焦急,皱眉思索了下,试探着说了句:“会不会去住酒店了,要不要查一查——”
“不会去住酒店……”程璟言在一旁大着胆子插了句嘴。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把银行卡都留下了,没有……没有钱去住……”
“程璟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