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倪海照眼前一亮,“那我可得好好看。萧兄,书房。”
两人有说有笑的朝书房走去,贺兰奚注视着他们的背影,隐约听到“盐商受贿”,“太子训斥”等字眼,直到声音低的什么都听不见,才收回目光。
转眼就到了除夕夜,雪琼换上了绣坊阁裁制的新衣,那衣裳果真如张裁缝说的那般,面料如雪一般绵软细腻,走动间隐有暗光浮动,据说是十几个绣娘连夜赶制出来的。
雪琼穿上那衣裳,整个人灿灿生光,脸似桃瓣,目若晴波,不知是衣裳衬人,还是人配衣裳,丫鬟们夸了一句又一句,说这下真分不清是不是画上走下来的仙人了。
雪琼唯独走到贺兰奚面前,害羞的问了一句,“好看吗?”
贺兰奚眼神在他身上停顿许久,回神嗯了一声。
年夜饭上,倪海照给雪琼,贺兰奚一人发给了一个大红包。
倪海照笑道,“等过了年就是你们十八岁生辰了,马上就要成大人了。雪琼,爹祝你平安健康,万事顺遂。”
雪琼眉开眼笑,“谢谢爹!”
倪海照点点头,又道,“还有小奚,祝你”
雪琼抢先道,“祝他金榜题名,折桂蟾宫!”
倪海照一顿,道,“小奚打算参加科举?”
“对啊。”雪琼道,“学儒们都夸他文章写的好,我们家要出状元郎啦,爹,你不是经常说我不懂事让你丢脸吗,这下你总算能扬眉吐气一回了。”
“这是好事。不过小奚现在太小了,还是等过两年吧。”
“为什么呀?”
贺兰奚听了,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父亲说的是,孩儿年纪尚小,还须再磨练一二。”
倪海照满意的点点头。
一顿饭吃完,按照惯例还要继续守岁,倪海照年纪大了,撑不住先回房休息了,雪琼便和贺兰奚回了听竹院。
以往雪琼都要和绿萼他们一块热热闹闹的守岁,今年却只想和贺兰奚安静的待在一处。听竹院向来清净,秋茗几个小厮不知跑去哪里偷玩了,偌大的院子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两人进了屋,坐在那张美人榻上,雪琼道,“刚才爹爹说让你过两年再考,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贺兰奚轻轻搂住他,温言道,“没有。晚两年也是一样的。”
雪琼看他神色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我觉得爹爹说的也有道理,若是你现在就去考,考中之后,我们岂不是不能像这样常见面了?”
贺兰奚浅笑不语。
雪琼兀自抱住他,“那还是再等两年吧。”
静谧的夜里,远处隐隐传来爆竹之声,透过菱花格窗能看见墨色夜空中绽放的烟火,此刻四下无人,雪琼羞涩的看向贺兰奚,眸中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
贺兰奚垂眸看了片刻,低头亲在他唇上。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一切都变得不可收拾起来。
许是屋里暖气太足,雪琼感觉身体比平时燥热许多,原本只是轻轻浅浅的亲吻,逐渐有了汹涌之势,当贺兰奚探出舌头,和他缠绵的那一刻,雪琼大脑轰的一下,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两人越吻越深,气喘吁吁,今夜的贺兰奚看着温温和和的,和以往没什么区别,可他的眼神和他的吻都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气场,让雪琼感觉莫名危险。
他害怕的抱住了贺兰奚的脖子,羞的不敢看人,“阿奚”
“别怕。”贺兰奚的唇色比以往都要红,他摸着雪琼的耳垂,话语中带了一□□哄,“雪琼,你自己把舌头伸出来。”
雪琼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贺兰奚说出的话,当贺兰奚吻过来的那一刻,雪琼还是忍住羞耻,张开唇,主动吮住了贺兰奚的舌尖。
贺兰奚一下搂紧了他的腰,主动加深了这个吻,雪琼被亲的手脚发软,像水一样摊在贺兰奚怀里,他感觉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身体也越来越热,让他控制不住的想去贴近贺兰奚。
贺兰奚率先反应过来,他离开雪琼的唇,看着怀里人明显不正常的温度和迷离的眼神,微微一愣,“雪琼?”
雪琼眉宇闪过一丝痛苦,“阿奚,我好难受”
贺兰奚这才察觉他身上正散发着一股香气,那香气闻着很陌生,丝丝缕缕的钻入鼻尖,竟让心神泛起碧波涟漪。
贺兰奚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你用了什么香料?”
“就是前几日爹爹让我去前厅选的”
贺兰奚心下了然,他曾看书上说过北境异族有一种香料名媚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