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君晏竟然在一旁坐下,慢悠悠地喝起茶来。
但宁含还是难过得很,因为他当真吓坏了,就算严澈从不怀疑他监守自盗,但东西丢了也是他管理不善。
“啧啧啧……”君晏摇了摇头,淡声道,“瞧瞧,这放话本子里就是一出深宫幽情啊。”
严澈心头一惊,赶紧辩白道:“你……你胡说什么!我和阿含那是一张桌上刨食的深厚友谊!”
“对对对,是是是,你和宁含是友谊,跟我是什么呢?”
君晏看向严澈的目光仿佛带着钩子,让严澈的小心肝一阵突突。
“男……男朋友。”
还是天打雷劈的男朋友!
“哦,男朋友啊,这还真是个新鲜词呢。”君晏起了身,背着手在偏殿里慢悠悠转了起来,“既然宁含都哭了,那就让我这个男朋友来找找阿澈把宝贝都藏哪儿了吧。”
啧,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堂堂太子用得着这么阴阳怪气吗?
严澈本以为君晏至少会先把柜子、箱子都打开,再找一找瓶瓶罐罐,谁知道他直接晃到了宁含的床榻之下,看着严澈的方向道:“最危险的地方,总是最安全的。”
说完,君晏俯身,捞起袖子,拿起鸡毛掸子伸到了宁含的窄榻之下,从里面将一个包袱勾了出来。
“宁含,看看。”
君晏将包袱放在了宁含的面前。
严澈都惊呆了,这么快的吗?
不是,我在你这个太子殿下面前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吗?
这感觉就像好不容易把私房钱藏在沙发坐垫下面,老婆随便一翻就全部充公了!
更可气的是自己说了那么久的对不起,宁含都无动于衷,可是当他将包袱打开,看到那些丢失的东西,立刻破涕为笑了。
然后宁含也不理严澈,认认真真把每一样东西都归类,还瞪了严澈一眼。
君晏笑道:“嗯,小老鼠想搬家,没想到已经被抄家了呢。”
严澈真的不想理他,还太子呢!唯恐天下不乱!
谁知道君晏还故意走到严澈面前,低头弯腰,与严澈四目相对。
“阿澈,你是有点小聪明的。”君晏的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就是不多。”
严澈翻了个白眼,推了他一下,“我讨厌你,起开!”
可惜,君晏的核心太稳了,连晃都没有晃一下,唇上的笑意更甚。
“阿澈,你藏这些东西真的只是跟我们玩笑吗?”
“那不然嘞?”
“你想跑。”
君晏仍然是笑着的,但那双眼睛变得幽暗起来。
那三个字又轻又缓,却有如千斤。
严澈的心脏像是忽然被狠狠抓住了,连呼吸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种压迫感,与曾经手持短剑轻轻拍他脸颊的坏道士砚真简直一模一样!
他发现了吗?从被拆下来的砖,到被藏起来的东西,君晏很容易将它们串在一起联想。
“反正也跑不出你的手掌心。”
严澈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要傻了。
可这下意识说的一句话却将君晏逗笑了,他微微侧过脸在严澈的唇上亲了好几下。
“对对对,你怎么跑,都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紧张的气场骤然消失,严澈仿佛从某种无形的桎梏中脱离,劫后余生。
“不跟你玩了。”
严澈缓慢站起来,他不敢再面对君晏的视线,他怀疑君晏知道自己已经能完全看清一切了,只是装不知道。
可如果是装的,太子殿下图什么呢?这是什么很新颖的游戏吗?
正想着呢,谁知道一旁的君晏骤然一把将他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严澈被吓了一跳。
“吓唬你。”
君晏一边说,一边抱着他往床榻方向去,顺带还将他向上抛了两下。
这家伙臂力怎么这么好?
严澈生怕自己掉地上,只能抓紧了他的衣襟。
“好了,不逗你了。算是你藏东西的惩罚。”
君晏将他安安稳稳地放在了榻边。
严澈的心还在砰砰乱跳,什么意思?他藏东西这事儿不用被严加拷问,就这么被揭过了?
就连宁含都震惊无比,站在旁边半张着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那可是太子啊,在所有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