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会戴两枚婚戒啊?”
“我家,怎么了?”越戟尾音上扬,满是自傲。
“好好好。”谢忱最无奈,刚要接过戴上,就被越戟夺去。
“你干嘛?不是说给我买的吗?”
“没说不给你,但没让你自己戴,谁家婚戒是自己戴的?”越戟抓过他的手,面色认真的将那枚刻有蓝紫色细纹的戒指郑重的戴在了他的手上。
戴完了还不肯松手,还要拿起来盯着好好欣赏了一会。
越戟摸的他手指发痒,谢忱最只能躲他,“行了别摸了,让我起来,我去洗个澡。”
谢忱最刚起身,就被越戟拽住手腕拉回了怀里,炙热的呼吸贴在了他的耳边,“急什么,你戴上了就不管我了?”
谢忱最这才明白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不禁失笑,“那你拿来。”
“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过分了啊,你到底是想戴还是不想戴?”
“你才过分。”越戟重重顶了下他的大腿,像是树袋熊似的死活不肯放开他,“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戴,就什么都别想去干了。”
谢忱最无奈,如越戟所愿的低头亲了一下,不过动作很轻,几乎是蜻蜓点水般,刚接触到越戟的唇瓣就倏地离开。
越戟扬起了眉头, “就这?轻轻碰一下就想把我打发了?”
谢忱最笑了,看他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什么地痞流氓,“那你想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越戟一把压下了脖颈,密不透风的一个吻就这样铺面而来,铺天盖地的全都是属于越戟身上的气息。
也不知道是越亲越熟练,还是怎么回事,这家伙现在对他的敏感
点
都一清二楚,一拉一亲,不过一会儿就能瞬间点燃他的y望。
他被亲的喘不过气来,费劲推人,“行了别亲了,你这是亲人还是要吃人?犯规了啊!”
越戟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盯着谢忱最的嘴巴看个没完,大发慈悲道,“那就勉强算你过了吧…”
谢忱最怕他又作妖,忙着抢过了戒指,像是对待烫手山芋似的急着将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
“这样总行了吧?”
越戟眉尖微挑,看了眼手背,又看了眼谢忱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道:迟早让你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
等谢忱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越戟早已在床上躺好等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谢忱最竟开始慢慢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哪怕现在看到他躺在床上,他也能做到内心毫无波澜。
“等我?”
“你说呢?”
越戟撑着脑袋,上身赤裸的躺在被子里给谢忱最暖被窝,床头柜上放着一沓刚看完的文件,显然是他刚才看过的。
谢忱最不由的多看了两眼,“这是你刚才看过的?”
越戟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眼文件,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指尖还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像是刚得了个新奇的宝贝般爱不释手。
“公司最近那批待审核的合作案,我顺手翻了翻,里面有几个方案漏洞百出,还有两份明显藏着猫腻,跟我二叔之前插手的那些项目,路子简直是如出一辙。”
他说着坐起身,伸手拉过谢忱最让他坐在了床边,语气中少了些平日里的张扬倨傲,“我知道你关心公司,什么杂七杂八的事情都要亲力亲为,但这种事以后你就交给我,以后我帮你盯着,你只管腾出手做你的事就行了。”
谢忱最擦头发的手一顿,没想到越戟如今竟能说出这么暖心的话来,还试图为他分担风雨了?
“可以啊,现在都学会看项目了?”
越戟轻掐了下谢忱最腰,“我警告过你让你别讽刺我吧?这些东西又不难,有什么看不懂的。”
谢忱最蹙眉轻嗤,“你还好意思说?我看你是忘了刚开始我让你帮我整理文件,你把东西丢的满天飞的时候了?”
越戟试图捂嘴,却捂嘴失败,低声反驳道:“我那是故意折腾你,上学那会我辅修过金融,这些东西不难上手。”
拉起被子,谢忱最看了越戟一眼,便像上自己床似的,极为自然的躺了进来。
人还未躺好,越戟又像疯犬似的拉起了谢忱最刚盖上的被子,“你什么意思,不相信啊?”
谢忱最赔笑,“信,怎么不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越戟气得一下扑在了谢忱最的身上,“我怎么看都觉得你像是在敷衍我,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