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从一阵心惊,“别…”
话没说完,紧接着就见谢忱最将一瓶酒全都 倒在了越戟的头顶。
偏偏谢忱最这人,干什么都是一脸正气的表情,以至于贺从现在看他,都不觉得他是在挑衅越戟。
冰凉的酒水从越戟的头顶落下,又从脸颊滑落入了衣领。
越戟顿时像只搁浅的鱼,不停的挣扎,抹了把脸,“草,他妈的谁啊?!找死!”
“是我。”
话落,谢忱最将手中的空酒瓶一把丢在了桌上,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像是一汪寒潭般,波澜不惊,满是如霜的冷意。
越戟眯起了一只眼,如山般的身躯这才微微动了动,“谢忱最?你怎么在这?谁让你来的?”
贺从生怕这两人越闹越凶,忙着上前,“我我我,是我让嫂子来的!你都喝醉了,我让他来接你!”
说着,贺从对越戟不停的使眼色,想让越戟见好就收得了,却不料这家伙就像是故意找死似的,歪头盯着谢忱最看了好一会,最后还笑出了声。
“你来干什么?我又没让你来!”越戟恼了,左右看了两眼,醉意熏熏道,“人呢?都去哪了?”
“你找谁啊你,你老婆在这儿呢!”
“我找那俩鸭子!说好的陪我喝酒呢!”
这话一落地,贺从都不用看,就知道谢忱最此时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他现在恨不得穿回一分钟前,狠狠给自己一个大逼斗!干嘛非要多嘴问这一句!
“人呢,快点给我叫回来!”
贺从恨不得冲上去捂住越戟的嘴,可谢忱最却像个没事人似的看着他,眼中像是有失望又像是无奈,可更多的像是对越戟这么快就会变心的自嘲。
他一边擦着溅到了自己身上的酒,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越戟,“把人叫过来吧。”
“啊?”贺从傻眼。
经理听说来了贵客,忙着一路小跑到了门口,想着随时等候吩咐。
谢忱最进来的时候,包厢的门没关,于是里面的动静站在门口的人全都听的一清二楚。
谢忱最转头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道,“他不是想要人陪酒嘛,那就把人叫回来吧,我付三倍。”
经理点头哈腰的扭头就去找人,贺从却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在心里不停的嘟囔着:完了完了,完蛋了啊…
偏偏他的好兄弟还一脸不怕死的表情,抬头嗤笑道,“挺贤惠啊!怎么,这会不小气了?”
谢忱最听出了他话里有话,却也不甚在意。
很快,刚才那两个小男生又走了进来,不过一瞬,他们就看清了情况,忙着就贴上了越戟的身,一番温柔小意,越戟那叫一个享受恣意。
喝了口右边人喂到嘴边酒,左边人又忙着给越戟擦拭那张俊脸上没落的酒水。
越戟勾唇笑的那叫一个桀骜嚣张,“看着没?看看人家是怎么伺候人的?你学着点!就你这样天天只知道工作,一点风趣都没有,我娶你回家摆在家里干嘛?”
只听这些,贺从都觉得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越戟像是生怕不够似的,还不怕死的继续在谢忱最的雷点上蹦迪。
“越鞍那个傻逼有一句话说的倒是挺对,你一个男人又生不出孩子,还没法给我们越家传宗接代,我不跟你离婚,难不成还跟你过一辈子啊?”
“越戟,说什么呢你!”贺从小声怒骂,一边悄悄看谢忱最的表情。
只见谢忱最嗤笑一声,“那之前呢,之前你说的那些话算什么?”
“之前?之前不过是玩玩而已,我现在玩腻了,不行吗?”
在贺从的视角看来,哪怕越戟是他兄弟,他也难以忍受他的这种行为。
他大爷的这也太不是个玩意了!
舆论发酵,各方异动
头顶的灯光照在谢忱最的身上,将他那张好看的面孔映衬的如夜色中拨开雾气后的幽昙夜蕖,好看的不得了。
眼中似有情绪暗涌,他盯着越戟看了好一会,绯色的唇瓣微起启,“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婚?”
说这话的时候,他连好看的眉峰都微微皱起,一脸的脆弱不解,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抛弃的模样。
这一刻,贺从终于明白了越戟之前常说的那种反差感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谢忱最好嘛!
可是转头再看一旁的越戟,却像没看到谢忱最面上的悲伤难过,反而扯唇笑道,“是,我腻了,我想离婚。”
谢忱最皱着的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