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路出奇地顺利……顺利到让她难以想象的地步。
门上的锁她竟然没有过度摆弄就自己打开了,她一时间竟然有些想笑。
……好家伙,这是其他主播那边经历生死危险,她这边把运气全部带走了是吧?
“各位还好吗?如果没问题,我们就回去与大部队集合吧。”
……
万安与女警在楼下组织着,很快就将那群企图伤害孩子威胁他们的工作人员全部控制住。
女警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情况,担心还有从不知名小角落冲出来的工作人员,万安则是心神不宁地盯着楼梯口看。
……那边动静不大,谢槐安不能死了吧?
秋分静静地与那个小男孩玩着猜谜语小游戏,但似乎是察觉到了万安的不对劲,他拉了拉万安的衣袖说:“他旁边的那个小孩不简单……你不需要担心的。”
“但他俩关系不一定好。”万安说。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哪看不出来那个叫谢大伟的小孩不正常?再看不出来恐怕就真连个小孩都不如了。
不过他其实并不怎么相信诡异能和主播和平相处的,毕竟主播论坛有大大小小几百个骂诡异的,骂的范围主打一个都不放过,上至百八十岁的张符生,下至刚满月的小死婴。
当然,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诡异那边也有骂主播的。
总之,他从进副本开始就被其他主播告知了主播与诡异关系势同水火,让他一定要对诡异有个百八十个心眼子。
所以他是不怎么信诡异会帮助主播的,哦,这种跟自己同生共死的除外,这种是不信也得信。
秋分疑惑发问:“不好吗?其实我觉得还不错啊。”
“哪里看出来不错的?小谢的嫌弃都快满到溢出来了好吗?”张符生发出灵魂拷问。
秋分“啊?”了一声随后便自己一个人去沉思了。
在确定楼下没问题后,万安转身就上了楼,留下女警一个人带俩小孩,不,不是俩,是整个福利院的一群小孩。
这边小孩哭了怎么办?喂个棒棒糖堵住嘴。那边小孩闹腾要出去怎么办?喂点牛奶加点泻药得了,上厕所去吧。
不过……她把视线移动到手中有些炽热的黑卡上。
看了眼卡号……天,还真对的上。
不对啊……如果那个贩卖器官的同伙真的他,他还会来代孕这里吗?跳槽?呸呸呸……这怎么可能,对方那架势明摆着想要把这福利院搞崩,怎么可能来这边干?
但新问题来了……他到底是怎么拿到这张卡的?
这件事越来越奇怪了,地图上莫名消失的标记、显现出诡异的福利院、莫名拥有涉案黑卡的年轻人……直觉告诉她,这早已超出了她的认知。
难不成世界上真的有超自然力量?
……这说出去会被当神经病的吧。
但如果不是这样,那又该如何解释现在的局面呢?
谁说跟诡异一起下副本不好的,这可太好了!
谢槐安在放倒院长并刺瞎了对方的眼后就站起来盯着岑十一。
院长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被他一脚踩了回去。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久不曾出现的弹幕滚动起来。
[主播要干什么?现在就跟十一号撕脸吗?这也太快了吧。]
[主播主播,你这玩法太吃操作了,请问我们怎么才能刺到院长的眼睛呢?]
[副院长死了,院长也快了,好家伙,夫妻黄泉路相会是吗?]
[院长没那么容易死,虽然主播给他小照片烧了,但他显然还能活。]
[嘶……那难办啊,主播现在万一真和十一号打起来,那不就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吗?]
[我感觉不对劲……主播跟十一号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主播没问题,但十一号……大家真没注意过他吗?怎么每次主播跟他说话的时候他都装出一副单纯老实人的样子?难不成想要欺骗主播?]
[万安上楼了,主播撑一会,援兵还有十秒到达现场。]
正当大家兴致勃勃地讨论时,岑十一却开口道。
“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槐安感觉对方说话的语气怪怪的。
而且……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想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指哪打哪是吧?
这怪物终于脑瘫了吗?太好了,杀死他更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