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当然也没想过生孩子的事。现在和何是惟恋爱了,他更不可能去想生孩子的事了,他就想和何是惟好好在一起,好好生活。
“嗯。”颜母擦擦泪,抽了抽鼻子,又说:“不过没事,你高兴就好。”
“对啊!颜祯高兴就好!”四哥立刻在旁边说,“而且,我之前去过何是惟家里,他对颜祯真的很好很好……对我也很好。他还很喜欢动物,给了我很多吃的。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类。”
六姐哼哼一声,“嗯,他其实也还算是个不错的艺人。没有绯闻,演技也过关,听说也一直在精进演技,还挺上进的。”
三姐放下塔罗牌,“我抽了牌,他对颜祯是认真的。他很喜欢颜祯哦。”
二姐说:“那二百就算了。”
五哥叹了口气,慢慢摇了头。
颜母直起身子,看向颜祯:“那他什么时候会来我们家?我们是不是该见见面?”
“等他眼睛好了,我就带他来,他一直想来的。”
“好,你提前跟妈妈说,妈妈给他准备点好吃的。”
颜祯微笑着点头。
颜母也对他笑了笑,虽然眼角的泪水还没干。
……就这样,小香猪颜祯在一家人面前顺利出柜,还公布了男友。
颜小香猪一家边吃着何是惟送来的流心月饼一边讨论着何是惟是个怎么样的人类,度过了欢笑与眼泪共存的一个月圆夜。
睡前,颜祯和何是惟说自己已经向家人公开恋情的事。
那头的何是惟很激动,兴冲冲问他家人是怎么说的。
“他们一开始的确有点震惊,但是后来就接受了,还让我带你回来见他们。”
“没问题,等我眼睛好了,我就去你家,到时候八抬大轿把你娶回家。”何是惟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听得颜祯耳朵痒痒的。
“你太老土了。”颜祯说。
何是惟在那头笑得开心,好像真在脑中想象着那个画面,“你要不要盖红盖头?”
“你别胡说了吧。”
颜祯又想起江姐刚才和他说的那些话,“江姐说,希望我们好好的。”
何是惟收敛起笑声,很轻地应了声:“嗯。”
这边的何是惟握着手机,站在窗边,对着话筒轻声说: “颜祯,我的眼睛真的快要好了。”
他对着视觉里那颗发光的圆点许下愿望,希望自己明天就能好。
颜祯说:“我能感觉到,我有预感,你要好了。”
何是惟说:“我要第一个看见你。”
“好。”
因为中秋夜的这通电话,颜祯重启了非常严苛的健身日程——
这段时间因为恋爱,他的确是疏于身材管理了,本来是用作健身的时间被分给了何是惟,他平日不是在何是惟的别墅里,就是在去何是惟别墅的路上,加上何是惟不分时宜随时随地的投喂,他惊觉自己的肚子上多了一层软肉,大腿和屁股也圆了些。
但那晚,何是惟说他要看见了,颜祯也莫名有了何是惟要复明的预感,紧接着,他便察觉到恐慌——
他想要在第一眼就让何是惟惊艳。
而现在绝对不是自己最好的状态。
这么想着,颜祯这几日就花了很多时间在减脂增肌上,下班了就泡健身房,和何是惟打电话的时候也在跑步机上待着,边喘气边和他聊天,有好几次聊着聊着何是惟就挂了电话,过几分钟又会打来,然后低声问颜祯能不能叫叫他的名字。
颜祯没有多想,云里雾里地叫了,听到何是惟在那头小小声的闷哼后,这才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他总是脸爆红地挂了电话,心跳比刚才更快了点,担心自己再这样在跑步机上锻炼下去心脏会爆炸,他只能按了暂停键,跑到厕所去洗把脸,才能稍微冷静些。
又过了几天,休息日的早上,颜祯这天好不容易决定睡个懒觉,昨晚锻炼得太累,四肢酸痛。但还没九点,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地被一个电话叫醒。
他接起电话,听见那头何是惟的声音。
决定早起背书的四哥走出房间,惊讶发现客厅空荡荡的,502号还沉寂着,居然还没人醒来!他居然是全家第一只醒来的小猪!
四哥走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这时,颜祯的门突然被打开。
四哥刚想和颜祯打招呼,就看见颜祯像一阵旋风从屋里卷了出来,颜祯急匆匆的,无头苍蝇在家里转悠着,和他对视上后,颜祯朝他走过来,然后快步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