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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脑残，我只是喜欢你。”季浮生理直气壮，摇头又说：“不行，我舍不得。”

宋禄双手发酸马上就撑不住了，被她这贱兮兮的样子刺激得想要再咬一口，结果还没等她有机会报复她自己就撑不住地倒在季浮生身上。她们躺的地方是对着神像的第一张椅子，离椅子十厘米的距离就是地面，这张椅子本来就窄，完全不能容纳两个人并排躺着还安然无恙，所以宋禄一倒在季浮生的身上她们就双双往铺着白色地毯的地上掉了。

又是“扑通”的一声，季浮生护着宋禄的脑袋跟她一起凌乱失序、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

天花板上吊着长长的不规则镂空白纱，相爱的人相拥玻璃壁画顺着白纱的方向一下子顺延到她们的眼中，朦胧又失真。两个人被摔在地上受力作用的惯性侧着脑袋减少冲击。季浮生一手护在她的脑袋下，一手扣着她的腰，仓皇又发红的脸庞被刻进了宋禄的眼里。四目相对，两颗心终于被拉近。

宋禄慢半拍发现自己的双手是迫于“生存危机”抱着她的，她把双手收回来，却被季浮生趁机贴得更近。宋禄被这距离搞得有些不自然，因为太近了，近得连她脸上的细纹毛孔都看的一清二楚。

“濛濛，你是不是害羞了，我听到你的心跳声了，好快好快。”季浮生咧嘴冲着她笑，又蹭着她的脸，蹭得人一身鸡皮疙瘩。宋禄感觉她真挺像狗的，各种意义上的，她感受了下自己的心跳声分明没那么快，她个骗子。得到这个结论的宋禄松了口气，双手抵在她烫得厉害的胸口推她：“……没有。”

“你骗我，我要跟你绝交。”

季浮生觉得她可爱死了，忍不住伸长脖子在她脖侧到处闻了一遍，像是一种极度开心之后的乐极生悲，想要通过什么能够填补空缺的真相来掩盖自己的不堪与不安。隔着较厚的冬季校服外套，宋禄也感觉到了她炙热的呼吸，又痒又叫人难耐，她更生气了：“……你放开！季浮生，你到底想干嘛啊？”

“确认你身上有没有沈见山的味道。”季浮生闻了好几遍在没有闻到沈见山的气息才放下心来，这样可爱的女孩，身上只有她的味道才行，也只能够有她的。但她这个人总是自负又自卑，极易满足又悲观主义：“嗯……没有她的味道，可是濛濛，我还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难过了……我心里无论如何都好难受。你身上没有她的味道，却也是为了她的安全不去跟她接触。你还是在意她比在意我更多。”

“……”宋禄生无可恋了：“要不你还是弄死我吧。我是真的不想跟你这个人交流了。”

季浮生靠在她的肩膀上道歉：“濛濛对不起。”

“也别说这种话。我舍不得的。”

嘴上说着会尊重她的意见，其实她这人还是见不得宋禄身上有别人的气味，更见不得宋禄离开她。季浮生上次只是想要她亲亲她，却也只会得到她泄愤的撕咬，分明她跟沈见山那人都可以有婚约，却不能跟她有点什么。真是让人忮忌啊。

“你们什么时候解除婚约。”季浮生又问：“我已经做到没找她的麻烦的承诺，你呢，濛濛。”

“我不想一直当小三。”

季浮生没有撒谎，她确实除了沈见山主动来找她外，自己就没有主动去找过她，她是忮忌她，却不愿意再被她的心上人给更加讨厌了。当然还有一种特殊情况，那就是沈见山死皮赖脸去追求宋禄。

因为她对这个女孩的占有欲很强，哪怕还并没有追到她，那她也接受不了多一个人追求她。尤其是在这个追求者对她极具威胁的情况下。

就算宋禄想要从她们两个里面挑一个当狗玩儿那条狗也必须是她。她就是这么一个人。

宋禄没记错的话之前的约定里没有解除婚约这一项，什么时候被她加上去的？不过就算她不说她也会去解除婚约的，就是她这话说的，什么叫当小三？她跟她们两个都没啥关系好吧？宋禄不喜欢被这么控制着去做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她习惯性竖起一身的刺，顺口说出那个对她而言感到难以理解的词语，说出又后悔：“哦，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吧？季浮生，别搞得你像我……女朋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