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理深表示最好是能带上,实在不行的话只能找别的证人。但卓添作为郁绰的助理,分明是最合适的那个,有什么理由是他不能出席的吗?
郁绰正烦躁着,没忍住就跟徐理深说了。
“什么?!”
徐理深从座位上坐起来,直视着面前的人,“你说你包了他,然后他又被别人给包了?阿绰,没想到你这么会玩。”
郁绰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头疼。他白天不过随意提了一句,谁知徐理深当天就飞了过来,逮着他问细节。
眼里没有对他被背叛的同情,只有对八卦的兴奋。
“大律师,你是很闲吗?”郁绰无奈道。
徐理深也意识到自己的兴奋似乎有些太明显了,轻咳了一声,重新坐下来说:“我这不是关心你的吗?不过说真的,这有点不太可能吧,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郁绰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不相信的,可他亲耳听到了,并且卓添自己都承认了,还能有什么误会。
“我就是觉得太匪夷所思了,”徐理深解释了一句,“毕竟吃过你之后,还能吃得下其他人吗?”
“什么叫吃过我?”郁绰觉得徐理深这话说得有点太糙了。
“哦?难道你们没睡过?”
郁绰皱了下眉,怎么突然就转到了深夜剧场?
“别害羞啊,”徐理深干脆拉着凳子坐到郁绰身边,“到底睡过没?”
郁绰待不住了,起身就要走。
“阿绰!”徐理深忙拉住他,“你怎么这么经不起逗?”
“你要是再说这些,我真走了。”
“好吧,”徐理深耸了下肩,“在来的路上呢,我帮你查了一下。”
郁绰疑惑道:“查什么?”
“关于他这个人啊,”徐理深说,“你该不会告诉我,你把人包了,却连他的底细都不知道吧?”
郁绰没说话。
“你可真是……”徐理深有些无语,郁绰平时挺精明一人,怎么在这事上半点心机都没有。
徐理深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据我所知,他家里条件应该算得上去优渥,在国外留过几年学。”
这一点倒是跟卓添说的对上了。
徐理深继续说:“变故呢,发生在差不多两年前。他父母不幸遭遇了车祸,当场就没了。当时车上还有小他两岁的弟弟,运气好没死,只是在医院抢救时查出脑子里有一颗瘤,反正就是恶性的那种,不好治。”
“为了给他弟弟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从比较优渥的生活条件变成了入不敷出。但是,在半年前,他账户上突然多了一大笔钱,可能就跟他那个金主有关系吧。”
郁绰皱着眉听完,说:“你的意思是,他是为了给弟弟治病才同意当迟应国的情人的?”
“应该就是这样。我查了当年车祸的细节,他们是正常行驶,被后面的货车追尾了。坏就坏在那辆货车没交保险,虽然后来交警认定货车全责,但司机拿不出钱来,多判了几年。但他可就惨了,没有收入,还要给绝症的弟弟治病,也难怪会想到这种方法。”
虽然听着像是情有可原,但这并不能成为卓添欺骗他的理由。一想到卓添有可能跟迟应国发生过那种关系,郁绰就有点想吐。
徐理深特地飞过来一趟,郁绰也不好把人赶去住酒店,就把人带回了家。谁知才一出电梯,就看到男鬼一样蹲在他家门口的卓添。
卓添见到他时眼睛一亮,又在看到与他同行的徐理深后,脸瞬间沉了下去。
“他为什么会在这?”
徐理深看着卓添端着这一副正宫的架势,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故意搂了搂郁绰的肩膀,说:“与你无关。”
说完还趾高气扬地冲着卓添扬了扬下巴。
郁绰不想跟卓添有任何纠葛,绕过他走到门口用指纹开了锁,正要进去,却被后者一把抓住了手腕。
力道大得郁绰都有点被抓疼了。
看卓添这模样是不肯就这样轻易算了,郁绰不想在徐理深面前跟卓添吵,只好让他先进去。
重新关上门后,郁绰冷眼看着面前的人,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我想要问你你想干什么!”卓添情绪瞬间失控,“你为什么带他回来?你是故意的吗?你明知道我在,却还把他带过来,是故意让我难受的吗?”
“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郁绰用力拽回了自己的手,揉着被抓疼的手腕,说,“我没有必要为了你故意去做点什么。至于我为什么把他带回来,这是我的事,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