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知握着平安扣的手紧了紧,他要回去问清楚平安扣的事,想知道为什么陆时宴从未提及两人认识的事。
【作者有话说】
一回到观澜江, 客厅已经亮堂堂,谢言知看到陆时宴走过来,也迎向他走了一步, 随即想到他不告诉自己平安扣的事又委屈得不行, 干脆停下脚步站着不动。
陆时宴在他的面前站定, 微微垂眸望着他的眼睛,想牵起他的手往里走。谢言知反抓住他的手,赌气说:“我走不动了。”
陆时宴闻言也没说什么,只一手托着他, 一手搂着他的背, 面对面把人抱了起来, 脚步平稳地往客厅那边走。
谢言知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 熟悉的气息一下子涌了上来。即使他在路上已经整理好那些思绪,但这会儿看到陆时宴, 鼻子还是忍不住一酸。
等走到沙发那,陆时宴也没把他放下,只坐下来把他抱在腿上,看到他一直沉默不语, 以为是因为网上的事, 又诚心诚意地说:“对不起。”
谢言知愣了下, 一时不知道这句道歉是什么原因, 只好问:“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陆时宴摸了摸他的脸, 解释道:“网上的事我知道了, 是我不好。”
谢言知听出不对,纠正他:“这是别人偷拍,又不是你的错。”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陆时宴摇摇头。
“那也不是你的错, 真论起来他们要偷拍的是我。”谢言知见他把莫须有的责任揽在身上,干脆提醒了一句,“你错的是另外的事。”
陆时宴微微露出不解,疑惑问:“什么事?”
谢言知定定注视着他,过了良久,才慢慢说:“我今天打开保险柜了。”
陆时宴“嗯”了一声,但眼里的困惑更深,似乎在等他继续说。
谢言知深深望进他的眼睛,又接着说:“我看到里面有个平安扣。”
陆时宴与他对视,不解地问:“你要拿回去吗?”
“平安扣是我的?”谢言知明知故问。
“是,你送给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谢言知见他承认,语气急切中带了些许委屈,“你从来没跟我说过我们小时候认识。”
陆时宴沉默了两秒,如实回答:“因为你不记得我了,当初你把平安扣送给我,说以后来找我,你也没有来。”
对于这些,陆时宴并没有埋怨或者责怪谢言知,只是平静地在阐述事实。
他第一次见到谢言知是在他十岁的生日宴会上,那时小小的谢言知穿了身三件套小西装,扣得整整齐齐,领口还别了个小领结。一看到他,就眨巴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主动喊他哥哥,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的身后。
那是第一次除了家人有人主动靠近他,陆时宴当时不解却也任由他跟着。后来到了楼上的休息室,有个宾客的小孩误闯进来,一看到他就出言骂他是怪物。
陆时宴并不在意,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加上他从不在意任何人,那些人对他来说和路边的一棵树一朵花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小谢言知却鼓着脸朝他说:“时宴哥哥,他欺负你,你才不是怪物呢。”
后来那个小孩得意洋洋要走,小谢言知就去悄悄把人绊倒,待对方大声哭喊把大人们招来后,他又红着眼睛颤抖着声音把那个小孩如何骂陆时宴的话一五一十复述了个遍。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陆家夫妇两人也收起笑,小孩的父母也吓得不断道歉解释孩子小不懂事。陆屿寒少年人年轻气盛,直接讽刺问:“子不教父之过,所以是你们的错了?”
发生了这段插曲,宴会很快就散了。最后小谢言知要走时,让陆时宴帮忙摘下平安扣,又递给他,仰着头说:“时宴哥哥,今天你生日,我把我的宝贝送给你,你要好好对它。”
他说得那么认真,把平安扣直接塞到陆时宴的手里,又不舍地说:“哥哥,等我下次再来找你玩。”
然而,后来谢言知再也没来找过陆时宴,长大后两人再次遇见,他也不记得他了。
谢言知闻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良久后,他瘪着嘴,小声说:“那是我当时玩水发高烧忘记了一些事,所以才没去找你的。”
陆时宴怔住,没想到事情是这样,他轻轻抚着谢言知的后背,回道:“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有关系,我有事。”谢言知的声音开始大了起来,还赖起他来,“你没忘,但你也没来找我,这次我们遇见,你还一直都没跟我提起这些。”
谢言知这会儿彻底弄清楚陆时宴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