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眼泪涌出来糊满脸颊,缓缓退出的龟头鲜红地张开着抵上她的唇。
她看的嘴唇颤抖,怯生生地抬眼看陈江驰。
堕入欲望中的男人荷尔蒙强烈的释放,眼睛危险地盯住她,面色冷漠,唇和耳朵却鲜红,瞧着极其漂亮。陈?情不自禁地低头重新含住阴茎,舌头绕住肉棒舔舐到马眼,舌尖缓缓插入,陈江驰闷哼着捏住她鼓胀的脸颊,“够了…”
“…不够…”陈?握住他手腕,更深地吞咽进去,她蹙着眉,将龟头挤入喉咙,忍着反胃感上下剧烈吞吐,嘴唇紧抿增加摩擦,快感来的强烈,陈江驰绷紧下颚,囊袋上提,热流在阴茎流窜,马眼被充满津液的喉舌绞紧,他张开嘴喘息,膝盖被她口到发软,没来得及拔出,腰腹一酸,悉数射在了她嘴里。
男人的精液不是很好吃,陈?跪在他腿边剧烈地咳嗽,精液从指缝间溢出,分开的唇舌拉着乳白的淫丝,狼狈又淫秽。
陈江驰拿过纸巾随意擦了擦下身,提上裤子就去拿湿巾和矿泉水。
他蹲在车门边,帮陈?擦手和嘴巴,又打开矿泉水叫她漱口,两瓶水见底,她的唇色在黑夜中红的妖冶。
陈?面朝外侧坐,抿着发麻的唇问他舒服么。
陈江驰笑了声,指着胯反问:“你觉得呢?”
望着他鼓囊囊的腿间,陈?一时无法确定。
陈江驰笑着起身扔掉垃圾,回来后有些粗鲁的把她推进车厢。不等陈?坐稳,他弯腰捞起她垂在车外的双腿,欺身而上。
车门砰的一声关闭,响亮沉重地震醒两颗火热跳动的心脏,欲火压下又复发,轿车在黑夜中起伏的更加剧烈,粗沉喘息和娇吟混在呼号风中,被携裹着飘向远方。
黑夜更黑,车中更是昏暗不见底,看不见面容,但精水残留的腥膻味越来越浓郁,直到暗中响起一声急促的低喘,几分钟后,陈江驰衣衫大敞地坐到窗边,降下一道缝隙透气。
外面的光探进来,照在陈?黏着黑发的红润睡脸上,她蜷缩着枕在陈江驰腿上休息,身上盖着他的黑色大衣,露出的肩颈、小腿上遍布着吻痕。
陈江驰也没好到哪去,颈间是重灾区,喉结被亲的发紫,上面还有道牙印,是陈?失控时咬下的。自他从赛道上下来,她就想那么做,汗涔涔的喉结大而清晰,十分性感,当他赢得第一,四处都在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地讨论起那么大的喉结,想必下体也很大此类的下流话。
陈?翻过身,问春天那晚他也这样去飙车了吗?
陈江驰瞧她不大高兴地垂着眉,把她抱到腿上坐好,问:“怎么了?”
“…以后…能不能少跟人赛车?”
陈江驰:“之前看见你用我穿赛车服的照片做屏保,我还以为你喜欢。”
陈?在他怀里摇头,“太危险了。”
“本来想哄你高兴,没成想好心办了坏事。”陈江驰揉捏着她的下唇,见她不说话,故意问道:“可是你知道我工作压力大,不玩车怎么发泄呢?陈总,你给支个招?”
显然擅长压抑的陈?无法给予任何意见,她只能含住唇边手指,小猫似地伸着舌尖轻轻舔舐他的指腹。
虽然身上披着大衣,但她里面还赤裸着,内裤都没穿,屁股挤着他的胯,浑圆的胸脯压着他胸膛,深色的乳尖被抵的翘起,乳孔微微张着,陈江驰搂紧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下,问道:“那我以后不玩车,玩你行不行?”
“…行…”
陈江驰笑了,揉着掌下丰腴的屁股把她往怀里带,声音渐低,“要是压力特别大的话,我可能会玩的很凶,也可以吗?”
“…可以。”
“把你捆起来,蒙住眼睛,操你这里…这里…这里…也可以?”他宽大的掌心一寸寸揉捏过她的花穴、乳肉、最后停在嘴唇。
陈?的脸早已红透,额头贴着他胸膛,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陈江驰笑着把她压到身下,“既然这样,我先试试好不好用。”
天边逐渐泛白,河水也缓缓平息,整座湖岛都陷入沉睡之中,直至第一声鸟叫响起,车内情事终于偃旗息鼓。
停了一夜的轿车重新启动,陈江驰让陈?在后座睡觉,陈?没答应,穿好衣服坐上了副驾。
也没休息,只是看着他,很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一分钟都不想错过。
凌晨五点的凉风吹的很舒服,陈?看他看的专注,然而等陈江驰回头,她又躲开。
陈江驰笑的眉眼飞扬,特别好看,他忽然开口,说:“其实我很害怕。”
陈?愣住。
“你出事以后,我偶尔会做噩梦…陈?,我害怕像失去小叔他们一样失去你。”
陈?握住他的手,像他少时牵住她一样,紧紧扣在掌心,“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这里。”
牵着手回到家,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只红色礼盒。
陈?想要打开,陈江驰没让,“睡醒再看吧。”
他不想新年第一天就让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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