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什么时候的飞机都知道。黄子耀说完,才让人松开了张心昙。
这么会儿工夫,张心昙冷静了下来,邵喻只是握了她的手,就马上有人冲出来打他,她如果现在过去查看邵喻的情况,只会给他带去更多的祸事。
张心昙面向黄子耀:“我现在就回去,我还要跟家人说一声。”
黄子耀:“我送您回去。明天一早我也会去接您,是去您租住的房子还是您父母家?”
何止是知道了她的航班,这是把她在童城的一切,都了解掌握得清清楚楚。
黄子耀不容质疑的语气,让张心昙意识到,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她在坐上黄子耀的车前,看向艰难地想要爬起来,想要阻止她的邵喻。
黄子耀马上说:“我的人会送邵先生去医院的。您放心,他们都是专业的,手里有数,邵先生只是看着伤得厉害,其实都是皮外伤,很快就会没事的。”
他紧接着补上了一句:“不像我老板,手骨骨裂,光护具就戴了一个月,还有心脉受损,到今天还吃着药。”
张心昙这才认真打量起黄子耀来。他比邵喻都高,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白面冷脸,看着就不好惹。
不用问,他是闫峥的人。
如果说,闫峥之前雪藏她,之后对付小景与汪际,都让张心昙没有太多的实感,那此刻,光是这一个黄子耀,就让张心昙深刻地感觉到了闫峥真正意义上的出手有多恐怖。
张心昙被黄子耀送回她父母家,她其实是想先回自己住的地方的。但黄子耀根本没问她的意见,直接把车开到了她爸妈家楼下。
停车后他说:“我在这等您。”
还好,他没给她规定下来的时间。
张心昙一言不发地下车上楼。她跟爸妈,把她早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我还是觉得要发展事业,谈恋爱不适合我。我要回北市。”
她爸妈听她这样说,肯定是以为她跟邵喻闹别扭了,赶紧问他们俩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张心昙觉得让他们这样认为更好,反正她与邵喻要分手了。
“我们不合适,在一起时间一长,就没意思了。我刚说了,我还是更喜欢挣钱,我不着急成家。”
张心昙的父母一向尊重她的决定,这么多年了,都由着她野蛮生长,在她个人感情问题上更不会多嘴,他们只能由着闺女。
张心昙临走时,深深地看着她浑然未觉的双亲,她连跟他们拥抱都不敢,怕强忍的眼泪会掉下来,怕一张嘴软弱逃避的话会脱口而出。
她掐了自己一把,强打精神跟爸妈说了声再见,出了屋重重地关上门后,手扶在门上静顿了一会儿,她才下楼。
黄子耀的车还在原位,她拉开车门坐上去,对方:“张小姐,安全带。”
张心昙走神了,她回神来系好,车子启动。
还是沉默了一路,这次车子又精准地停在了她租住的房子的楼下。
黄子耀说:“明天早上我过来这里接您。明天见。”
回到家的晚上,张心昙的手机一直在响,是邵喻,但她不敢接。
她给他打了好长一段话,她说,她心意已决,无论他说什么,他们都分手了,他们不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把这个结果告诉了她的父母,并让邵喻不要联系他们,不要见他们,她不希望她的父母被打扰。
她还说,她不会回来了,让他不要等她,也不要去北市,不要在她做正事时拖她的后腿。
张心昙打字打到这里,犹豫了很久,要不要问下他的伤情。但黄子耀无所不知的样子忽然出现,张心昙最终没敢问,只能自己劝自己,他还能打电话过来,说明伤得并不重吧。
发完这条消息,她就把邵喻所有的通讯方式都删除拉黑了。
她是真的怕了,怕闫峥,怕闫峥派过来的人。黄子耀跟闫嵘,吴泓还有戴淳是不一样的。
她真的不想再看到邵喻受伤害,再来一次的话,不用闫峥逼她,她就会主动地疯狂地去乞求他。
几乎是一夜没睡,张心昙拿着行李一下楼,就看到了黄子耀的车。
对方看着比她精神多了,比起昨天,语调都是上扬的。
甚至在车里,他都开始跟她说话了,他问:“您不好奇,我老板是怎么骨裂的吗?”
张心昙:“用不要命的打法,打人打的。”
黄子耀一楞,过后他说:“原来张小姐知道啊,知道那种情况下,我老板可能会受伤。那您知道,他心脉受损是怎么得的吗?”
张心昙:“这个真没有,他只是脸上挨了一拳,没有人碰他身上。那个路口有监控的吧,你可以去查。”
她一心为姓邵地撇清关系,却没把半点儿心思放在他老板身上,黄子耀脸色阴沉,阴得快要滴出水来。
之后,黄子耀一言不发,车子一路驶向机场。
张心昙发现,黄子耀跟她同一班飞机回北市,这是以后都要跟在她身边盯着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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