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珠子都红了,抬手把她汗湿的头发别在耳后,如狼一般盯着她的眼睛。
这一瞬,他的乖巧一丝不见。
“不要了!”舒春华的嗓子都哑了!
幸好宅子够大,他们夫妻的院子离周氏的院子远,没挨着。
不然舒春华没脸去见婆母了!
“只要你一个!”
“你是我的夫君,也是我的面首!”
得了答案,衙内脸上那点儿难得的狠劲儿就消散一空。
他叫了水。
把舒春华紧紧抱在怀里,等下人把水放好了,他才抱着她去净房清洗。
洗完了把人抱回已经被下人换过褥子的软塌上,给她擦头发,给她用熏笼熏头发。
用梳子细细地帮她通头发。
舒春华舒服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了,身边没有人,被窝也是凉的。
是文慧把她叫醒的,要出发去秋狩,耽误不得。
她问:“衙内呢?”
文慧挂好帐子,另外两个侍女服侍舒春华起床。
“衙内在院儿里练武,这会儿去洗漱去了。”说完,她拿出脉诊,给舒春华诊了一下脉。
“这几日都是娘子的易孕日,娘子若不想太早要子嗣,奴婢便给娘子熬避子汤。”
舒春华摇头:“不必,顺其自然,孩子若来,便是缘分。”
她知道生孩子苦。
可想着孩子的可爱之处,她愿意受这一遭苦。
不为别人生,是为自己生。
她想要几个和方永璋血脉相连的孩子。
况且,没道理上辈子都生了,这辈子不生。
一家人卯时三刻就去城门口等着了,他们到的时候,贺胖子等人都已经等在那里了,一个个的激动地脸都红了。
秋狩啊!
皇帝的秋狩!
参加一次够他们吹嘘一辈子!
贺胖子的舅舅眼珠子都嫉妒红了。
他们在原地等了两个时辰皇帝才来,皇帝来了队伍才开始动。
去上林苑要走一天,走到半路的时候队伍突然停下来了。
有人不顾性命冲出来告御状!
“陛下!”
“民妇状告清河县令方远堂贪污河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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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傻眼了。
有胆儿大的去偷瞄龙撵,皇帝没露面,但如山岳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压得人无法呼吸。
秋狩的队伍太长了。
皇帝置于中间,舒春芳再大的声音也传不到后面去。
衙内等人一无所知。
皇家队伍可不像别的队伍,容得下人喧哗。
就看护卫在两侧的持矛士兵,那冷硬肃杀的样子,看人一眼,便如锋利的刀子架在脖子上一样,谁敢造次。
良久。
龙撵上才传出皇帝的声音:“姚旺,此事朕交由你来查!”
姚旺心中一惊。
皇帝让自己审,是不知此事同自己的瓜葛,还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故意来试探自己的?
他心中惶惶。
但眼下他并没有回头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龙撵里,皇帝掀开眼皮子,黑漆漆的眼眸中杀气翻涌。
随侍在里的小太监和宫女匍匐在地,不敢动弹。
皇帝轻嗤:“什么时候,朕的仪仗这般松散,区区一个乞婆都能完好无损地闯进来!”
“朕要知道,到底是谁这般大胆,算计到朕的头上来了!”
“是!”龙撵外传来一道声音。
接着,皇帝又道:“命禁卫军统领来见朕!”
很快,禁卫军统领郭千里一头冷汗地过来跪地请罪。
皇帝命人挑开龙撵的帘子,目光落在郭千里的身上,犹如万钧之山轰然压下,郭千里不但不能呼吸,觉得血肉在这一瞬都被碾成了泥。
“出这么大的纰漏,你罪无可恕!”
“朕可允你戴罪立功!”
“但相关人等,需军法处置!”
郭千里重重磕头:“是!罪臣遵旨!”
他心中狂骂,哪个瘪犊子玩意儿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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