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何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刚才这么一出插曲,差点让她忘了店里还有尊大佛。
“里面的airtag得取出来。”
施绘吓了t一跳,手一哆嗦,项圈哐当掉到地上。
何粟绕过她弯腰捡起来,手指在那个刻着橘子形象的铜片上摩挲了两下,又往她面前递了递:“嗯?”
施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一只胳膊肘抵住柜台。
“什么airtag?”她皱眉。
何粟笑了一下,捏着那个铜片拇指往上拨了拨,东西咔哒一声变成两半,里面一个白底的定位器掉出来,被他用另一只手接住:“这个,你不知道?”
施绘目瞪口呆。
“施绘?”对方轻轻唤她。
她回神,从他手心把那个定位器拿起来前后看了看:“你怎么会知道?”
“这种项圈就是为了放airtag设计的,毛栗子小时候出去玩喜欢乱跑,我怕它跑丢,也买过一个一样的。”何粟把铜片装回去,提了提手里的项圈,“现在可以扔了。”
施绘还是有些愣,她盯着手里那个定位器,脑袋里闪过无数个她带着橘子去过的场景:花园,车库,赵栀子家,还有奇宝广告的拍摄地。
“等一下。”她从何粟手里把那个项圈抢过来,仿佛又是要紧东西了,“先不扔。”
何粟盯着她的脸看,口气故意:“你怎么了?”
施绘看他一眼,背过身去往店外走。
何粟跟着她推门出去,在门口处又一把拉住她:“你去哪里?”
施绘此刻脑袋一团乱,没神思再应付眼前:“松手。”
何粟不肯放,又开始胡搅蛮缠:“施绘,我们现在连好好坐下来说句话都不行了吗?”
“那你说吧。”施绘转过身面对他,深呼一口气后晃了一下手臂示意他松开,“说吧,你要说什么?说清楚了也好,免得你还觉得只是我一面之词。”
何粟语塞。
“施绘。”他心里有无数的声音在叫嚣,到嘴边却又都闷声成一句她的名字。
他叹了口气:“这些年你就没想过我?”
施绘也跟着叹了口气,被他抓着的手垂下去,看似放弃抵抗,实则已经无动于衷:“想过,我还想过你会在毕业典礼的时候送我花。”
她话锋一转,又犀利起来:“那你讲,想多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何粟顿了下,眼波涟涟:“施绘,我可以弥补的。”
施绘听了这话不由蹙眉,但很快又偏头轻笑了一声,似听小孩说笑:“你弥补什么?你又不欠我的。”
“而且。”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再次强调说,“我已经结婚了,你要弥补一个已婚人士什么?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何粟眉头绷紧,突然甩开手,带着情绪脱口而出:“那就离婚,我可以和谢蕴之分手,你也可以跟那个人离婚,施绘,我们三年前就应该在一起的。”
施绘定了一秒,确信自己没听错。
她觉得他疯了:“没事吧?你跟谢蕴之分手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没想到何粟会失心疯到扣这么大个屎盆子到她头上。
大学几年的委屈又从被他撕开的伤口处溢出来,变成溃烂腥臭的脓水。
“有病!”她很难控制自己不说脏话,或许还不够脏,想到自己还曾幻想他们之间可以体面一些收场的,她就想以暴制暴往他脸上抡一拳。
但气急败坏未必是能让他最难受的,施绘强迫自己冷静地去发泄:“去看看医生吧,真的。”
“自己过得不如意就要唱衰别人可能是反社会人格障碍的表现。”
“还有,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谢蕴之也好,我也好,没有谁对你死心塌地的,你要自我麻痹自我开脱,别指望拖女孩下水!”
“施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他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还急忙想凑近解释,却被一旁伸出来的手搡开了肩膀。
“何总这么巧。”
邵令威语气玩笑,眉宇间却飘着天寒地冻,他刚刚用的力不小,推开何粟的同时又一把从后面自然而然地环住了施绘的腰。
何粟趔趄两步才定睛看清来人,又见他手掌在施绘身上嚣张地停留,碎乱的额发下眼底的狼狈与愤恨更甚。
施绘也跟着被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邵令威吓了一跳,先扭头看人,又再低头瞧自己腰上那道力。
她错愕:“你不是……”
邵令威贴着她低头轻声打断,吐出的气息有些乱,语气亲昵:“不是电话里说了,我尽量早点回来。”
贴得很近,施绘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
“何总跟我太太认识?”他抬头,目光寸寸上移,扫到何粟发颤的瞳孔,嘴角挑起笑,“哦,对,我太太也是荆大的。”
何粟被风吹得咳嗽了一嗓子,抬手揉了一下肩膀沉声说:“认识很多年了。”
“校友是吧。”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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