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迟清影便惊觉周遭灵气波动。
另外两道熟悉身影悄无声息显现。
这次甚至并非傀儡,而是郁长安直接幻化出的真实分身!
连同原本的傀儡在内,数道身影逼近过来,将他彻底围在中心。
“见得多了,便不会再怕了。”郁长安的本尊在他耳畔低语,声线里带着近乎蛊惑的温柔。
而新现的两道分身已然接手了先前的厮磨,甚至变本加厉。
灵池之水因突然增加的身影而愈发波荡,涟漪层层叠叠。
“每一个都是我。”郁长安的声音从不同方向传来,交织一起,成了逃无可逃的网。
“从今往后,你再也不会失去任何一个。”
迟清影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搅得措手不及,在多重夹击下节节败退,残存的理智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
……这厮骨子里果然还是那个阴比!
不知被推上巅峰多少次,他才在一片空茫中恍惚回神,听见耳畔传来郁长安低哑的嗓音。
“往后或许还会有更多,会有千千万万个……那尽皆是我。”
他吻着汗湿薄白的后颈。
“纵使沧海桑田,只要还有一个‘我’,便会找到你、陪着你。”
“永远……在你身边。”
迟清影无力地抬手,挡住盈满水汽的眼睛,喘息着,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烦死了。”
郁长安似乎在笑,温柔地拉下他挡眼的手,吻去眼尾不断渗出的湿意,气息与他深深交融。
“把这些年没烦的份,统统补上,好不好?”
他稍稍退开,望进迟清影那双被迫卸下所有清冷伪装的眼眸,一字一句。
“让我一直喜欢你,好不好?”
那过于直白而滚烫的情意,混合着内里深处灭顶般的浪潮,彻底冲垮了迟清影最后的防线。
他被迫在那双眼眸里,望见被倒映出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喉头哽咽,他终于溃不成军,带着泣音。
“……好。”
作者有话说:
纯爱完了再纯恨[撒花]
最近家里出了点事,刚解决完回来,之后还是会日更,久等了,红包已发
我要抓紧写更辣的71美人[奶茶]
合籍
迟清影昏睡了很久。
意识如沉在深水之底, 几次模糊上浮,将醒未醒之际,总能感知到唇上传来轻缓的触感。
没有强势的侵占,而是极尽珍视的反复流连。偶尔还有微湿的触感舐过干燥的唇瓣, 带来细微的痒意, 随即又被更缠绵的蹭吻所取代。
仿佛之前那个不知疲倦、凶悍掠夺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仿佛他们并非身处杀机四伏的修仙世界,不必背负那移山填海的修士重责, 仅仅是一对再寻常不过的爱侣, 分享着耳鬓厮磨的温存。
待到迟清影终于彻底挣脱黑暗,自沉眠中清醒时, 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他眼睫微动,刚想撑起身, 一阵熟悉的酸软立刻蔓延开来, 尤其是无以启齿的隐秘之处,鲜明地提醒着他此前经历的种种荒唐。
迟清影带些虚弱地半支起身, 锦被随之自肩头滑落。无意间掐住指尖,便黑了脸。
竟又过去了整整七天。
郁长安此人,怕是天生便不识“节制”二字。
每每情动, 总是对“停下”置若罔闻。不管何种形态,都强势得不容挣脱。
霸道得全无道理可言。
迟清影抬手按了按发胀的额角,生出一分无力的愠怒。
所幸他早在自秘藏归来之初,便已向宗主与师尊言明, 道侣因肃清魔潮损耗过巨, 需闭关恢复, 自己亦需从旁护法,短期内不便外出。
想来这七日,应未耽误什么紧要事务。
他抬眸望向寝殿外间, 神识微动,果然未见任何紧急传讯的玉符光华,心下这才稍安。
分明是郁长安耗力更巨,甚至一度化为小龙缠附他腕间沉眠,需靠乙木青龙髓这等奇物来弥补本源。
可眼下情形却着实令人无言。
那人借着双修之名恣意妄为,如今倒是神采奕奕。
反观他这个本应护法之人,却落得疲惫不堪,竟成了被迫休养的那一个。
迟清影缓缓起身,却并未感到多少疼痛。
修为到了他这般境界,寻常皮肉劳损早已能瞬间自愈,此刻周身的酸软,更多是源于被反复拓张伐挞后的肌理记忆,才如此缠绵不去。
然而,比这不适感更鲜明的,却是四肢百骸中充盈的饱足感。
如同被甘霖彻底滋养过的河床,每一寸经脉都浸染着被力量填满的强大生机。
无需内视,迟清影也明白,这七日的荒唐纠缠间,他那特殊的万化鲸吞体质,定然被催发到了极致。
这传说中足以纳天地为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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