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
姝儿点头:“对!士兵们轻伤是不下战场的,被送到伤兵营的都是重伤或者是微重伤,失去战斗力的士兵,他们身上的伤口多数都是很大的。
这种伤口就必须清理干净,然后用羊肠线缝合起来,才不容易恶化,并且恢复的时间要短一些。”
“不过我们只会缝合伤口,只有我娘会断肢再接。”
“但这个手术时间太长,好多断胳膊断腿儿的士兵都等不到我娘,然后永久成了残废!”
“我现在就在努力练习断肢再接!希望能早点练成,这样将来就能帮更多的伤兵了!”
“断肢还能再接?慧夫人好厉害!”阮二娘满眼都是敬佩的目光,阮五娘和阮六娘跟着点头,阮五娘补充道:“大姑娘和表姑娘也厉害!”
两个都是元娘,这么称呼能区别开两人。
“对!超厉害,不像我,只会吃!”
阮五娘看向林舟,林姑娘看着也是温温柔柔文文弱弱的一个人,怎么敢去做那些事儿?
女子的温柔娴静,跟胆子是没有关系的啊!
“士兵都是庶民,一个个的还是外男,女子如何能去接触他们?还跟他们有身体触碰,这不叫厉害,这叫不守妇道!”赵三娘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开口呛声道。
赵元娘瞪了一眼赵三娘:“三娘,休得胡说!蒋姑娘和林姑娘生长在平城,平城地处边关,民风彪悍,不知礼很正常!
再说了,礼义廉耻也得看地方,有些地方,是顾不得这四个字的!”
赵家姑娘这话一出,孙芸脸上的笑容就没了,她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冷眼扫过二女,最终目光落在泸西郡主脸上。
泸西郡主不咸不淡地训斥了一句:“放肆,谁让你们在宫宴中喧哗的?礼仪规矩都学到了狗肚子里去!”
呵呵~
泸西郡主看似呵斥女儿,其实连阮家女一并给骂进去了。
先前她还想着维持面儿上的工夫,这会儿听蒋家女说那么多,她就觉得没必要维持了。
天哪!
泸西郡主简直不敢想象,小姑娘家家的穿梭在臭烘烘的伤兵营里,伺候那些光着膀子,甚至光着腿腚的男人们……
呕……
也太恶心了吧!
这跟窑子里的娼妇有什么区别?
真的是伤风败俗!
嚣张跋扈
“我们错了母亲!”赵氏姊妹恭敬跟泸西郡主道歉。
泸西郡主颔首:“知错就好,记住了,在外一定要谨言慎行,不然别人还以为你们没有父母教……”
“啪……”
“啊!”
泸西郡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孙芸泼了一头脸的热茶,把她的脸皮子都给烫红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到这里边儿来,大家缓缓靠近,聚集在不远的地方,伺候的宫女太监们也懵逼。
护卫们闻讯赶来,但眼下的情况他们也是不知所措,按道理他们应该捉拿闹事情者,只是……抓慧夫人?
昨天皇帝才亲自册封的慧夫人今天就抓?
打谁的脸呢?
“你疯了吗?”
“你要干什么?”泸西郡主尖叫完了就尖声骂道,这个时候的她,哪儿还有丝毫的贵妇范儿!
“啪啪!”孙芸抡圆了手臂甩了她两巴掌!
“你知道我的女儿和表侄女儿救了多少士兵吗?”
“你的女儿只知道谈论首饰衣裳的时候,我的女儿和表侄女儿已经在战场上救人无数了!”
“你们嘴里肮脏的,臭烘烘的士兵们,他们用命守着边境,不让大燕的铁蹄踏入大周,踏入京城一步!”
“你和你的女儿享受着他们的保护,却字字句句都在侮辱他们,侮辱给他们救治的人!”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打仗的时候多一个大夫意味着什么?”
“以为这可以多活几十上百的大周子弟,他们活下来了,会继续守卫边疆,继续将敌人挡在国门之外!”
“就你这样的人也配说‘谨言慎行’,也配说礼仪规矩?”
“若是可以,难道我的女儿和侄女儿就不想像京城的贵女一样,谨守礼仪规矩,每天养尊处优,喝茶聊天,下棋读书?”
“她们的父亲是将军,他们的父亲要为大周夺回失去的国土,她们的父亲要为大周开疆拓土!
她们没有条件像京城的女孩子们一样可以不管外头的事情,每天谈论琴棋书画,胭脂水粉!
她们打小就知道战争的残酷,打小就跟着我学医,就为了打仗的时候能多救一个士兵,便多一个士兵可以继续上战场杀敌!”
“她们没有错!”
“礼仪规矩,没有士兵的命重要,没有大周边关的安稳重要,也没有大周的繁荣昌盛更重要!”
“边关稳了,大周才会稳,大周稳了,你这种蛀虫才可以心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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