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无比诚恳,甚至还露出了屈辱的神情,一副被逼迫误入风尘的样子让江绯月不得不信。
你以前还被人把玩过?江绯月忍着嫉妒问。
颜朝忽闪着大眼睛,月白睫毛下压,故作难为情: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谁让你自作主张了?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许漏!
江绯月双手环胸,满脸不悦地看着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厉气势。
颜朝见时机到了,立刻说:要不进房间说吧,你穿得这么单薄,着凉了怎么办?
说完不等江绯月点头,就把人抱了起来,冲进房间直奔两米的大床而去。
不是说以前的事吗,这是什么意思?江绯月使劲推她。
颜朝呲牙一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你去买宠物的时候我刚被店长捡回去不久,还没来得及被人把玩就被你带回来了,所以主人就不要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看你是自我意识过剩,还不放开我?
江绯月的双手抵在她的肩上,用力捶打,脚也胡乱地蹬来蹬去,把被子踢到了床下。
颜朝看着她眼里浮上笑意,低声说:主人真可爱,又单纯又善良。
江绯月觉得她不像是在夸人,而是在讽刺她,她拼尽全力去推拒,被抓着手举过头顶,嘴巴也被封住。
冰凉的蛇尾缠上细腿,鳞片刮蹭着肌肤,细微的疼痛让她不停地战。栗,脑袋很快就昏沉了起来。
为了看清孕肚,颜朝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蛇尾顺势从软肉上滑进去,被挤压了生存空间的蛇蛋强烈反抗,让江绯月的肚子看起来更鼓,每颗蛋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蛋要碎、碎掉了,快点把你这该死的尾巴拿出去!
江绯月跟被定住了似的,不敢乱动一下,现在她肚子里不止三颗蛋,还有
那条尾巴肆无忌惮的乱撞,把蛋挤的缩在一起,让她的肚皮突出来一大块,她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稍微一用力肚子就破了。
颜朝坐起来抱住她,咬着她的耳朵说:只是害怕吗,不应该啊?尾巴尖一直在绞你喜欢的地方,按理说你应该很喜欢才对。
说着又戳了好几下,怀中的人呜咽一声,弓着背靠在她肩上,呼吸急促炙热,身体轻轻地抖动。
哦,原来不是毫无感觉,而是被别的情绪遮掩了,那就让她的脑子里装不下其他的想法好了。
颜朝心随意动,尾巴快速摆动的同时,噙住了江绯月微张的红唇,一点一点地消磨她的神智。
用身体做的事她都很擅长。
江绯月抓着她的肩背,指甲划出细长的血痕,交错的印痕上长出黑色的鳞片,太过兴奋导致大蛇在慢慢兽化。
颜朝毫无察觉,她只觉得怀里的人类很软,身上还有香甜的气味,她想一口一口地吃掉,连骨头也嚼碎咽下去。
口干舌燥,喉咙发痒,大蛇金色的眼眸眯起来,瞳仁逐渐竖了起来,贪婪和狂热背后还有几分危险。
江绯月托着肚子,生怕颜朝一个不注意把蛋碾碎。即便自顾不暇,可她还是不想让孩子们出事。
颜朝紧扣着她的腰,低声说:没关系的,它们不会有事的。专心感受我给你的愉悦,别管它们。
江绯月无语地看她,把她的脸推到一边,小声说:你这样还有个当妈的样子吗?孩子们出生以后我绝对会告状的。
就算她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想打败我,再等几十年吧。
颜朝欠欠地说完,抱着颜朝换了个方向,用胸膛贴着对方纤瘦的后背,把人揉进怀里,低头就能看到圆鼓鼓的孕肚。
江绯月拼命挣扎,力气用完了也没挪动分毫,她靠在颜朝宽厚的胸膛上,喘着粗气大骂:王八蛇!混蛋蛇!不听话的狗东西!
颜朝噗嗤一笑,故意贴着她的耳朵:到底是蛇还是狗?主人可不能既要又要,贪心不足哦。
你
江绯月刚开口,就被她掐着脖子吻住,这一吻又是极其缠绵炙热,亲到最后颜朝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涎液从嘴角流下来,看起来无比的色。气。
每当这个时候,颜朝就会觉得有条长长的信子真是太好了,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都能轻而易举地直达最深,掠夺娇弱小猫的所有气息。
江绯月连简单的哼声都发不出来,先前掰着颜朝手臂的双手垂下去,恰好抚在鼓起的肚子上。
已经温养成熟的蛇蛋察觉到后,争先恐后地跟她互动,肚皮鼓起一个又一个小包,让她迷乱的思绪清醒了两分。
该死的尾巴拿出来
颜朝把信子收回来,舔掉她嘴角的水渍,哑声说:那可不行,这是生蛋前必不可少的仪式,要是不跟它们好好交流,万一它们不愿意出来怎么办?
信你个鬼!王八蛇就知道骗人!
当时江绯月是这么想的,但真的到了分娩的时候,才发现颜朝没有骗她。
这些蛇蛋好像很害怕脱离母体,阵痛了好久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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