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仗着这层关系目中无人。
即使李姨父亲对余家有恩,这么多年也早就还清了。
但李姨不这么觉得,享用对方太多好处了,她就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一旦对方停止付出,她就会觉得是对方对不起她。
原本这次聚会是没有邀请她的,但她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居然也来了。
来者是客,除了不请自来。
余家的教养不允许他们将人赶出去,所以李姨还觉得是自己面子大,即使面对余家嫡系亲戚也没有多少尊重。
任风还端着牛奶,淡淡的草莓香萦绕在鼻尖。
任风不太喜欢与人起冲突,但要是人家撞到他面前还不知收敛,那就不能怪他了。
“真是不好意思李姨,我酒精过敏,还真喝不了酒。”
李姨一下子脸色难看,刚才任风喝余辰杯里的红酒,所有人都看见了,现在说自己酒精过敏,不是故意的吗。
李姨涂着红指甲,这几年在余辰家的帮助下,日子过得很好。
人过中年,即使打扮的再好,也还是难掩身上的尖酸气质。
任风一直觉得人和人之间是有区别的,看看余妈妈,在看看李姨。
余妈妈甚至比李姨还大两岁,但看起来还是年轻,气质也好,就是一个被家里人宠着长大的小公主,完全不见憔悴。
李姨夸张的捂嘴,手上的红指甲都好像透露着刻薄:“小风,你还真是年纪小啊,说话口无遮拦。”
李姨抿了一点红酒:“听说小风你小时候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后来被徐家收养,徐家也就是个小家族,怪不得你没礼貌,目无尊长呢。”
任风脸色不变,还是带着笑。
李姨看向余奶奶和余爷爷,有些嘲笑似的开口:“姨妈,要我说,小辰这条件,还是得找个门当户对的,这样没见识的小年轻,你根本不知道他图什么,仗着自己年轻,有几分姿色,就妄想嫁入豪门,这样的人呀,我见得多了。”
这番话直接将任风当作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不要的人,众人只见余辰的脸色瞬间冷下来。
没人敢开口,冷着脸的余辰让他们感觉甚至压过了余爷爷。
李姨却还是一副嘲笑的样子。
任风端着牛奶转身,一手按在余辰肩上:“李姨,听说你家最近不太好啊?”
余奶奶喝着汤,没有开口,余妈妈抱着手,饶有兴趣的看着脸色难看的李姨。
余爷爷和余爸爸也没有开口,他们都很想看看这个看起来弱弱小小的任风,该怎么回怼李姨,当然,要是任风被欺负了,他们当然不会放任不管。
余辰没有发作,忍着怒气坐在原地。
任风淡定的喝着牛奶,脸上笑着,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李姨,你知道现在网上有个词叫吸血鬼吗?当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是说有的人,仗着他对其他人有恩情,就一直抓着不放,理所当然的对人家索要回报,即使人家的回报早已还清了那一丢丢情谊。”
任风微笑着靠近李姨,白白净净的小脸让人看着就心情好。
“这种人啊,就像吸血鬼一样,甩也甩不掉,断也断不了,还觉得别人对她好是理所当然。李姨,你说这种人,可不可很啊?”
李姨脸色铁青,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紧紧的捏着酒杯,嘴唇嗫嚅片刻,却说不出话。
任风拿着牛奶杯轻轻与李姨相碰,挑挑眉喝下最后一口牛奶。
李姨气得脸色狰狞:“任风,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
任风坐回座位,疑惑的抬头看着李姨:“李姨,你在说什么呀?我只是跟你说个故事啊,你怎么就生气了呢?”
任风这装疯卖傻的样子把李姨气得不轻,她只好转头看向余奶奶:“姨妈,你看看,这还没办婚礼呢,就这么没礼貌,要是进了门,那余家不就被闹得鸡飞狗跳!”
余奶奶没说话,余妈妈放下手:“行了,你是什么东西,在这里大呼小叫。”
任风震惊的看着余妈妈,想不到这位看起来温婉美丽的女士,居然也有这么霸道的一面。
余辰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有母亲在,这位李姨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任风脸红红的,眼神也有些迷蒙,呆呆的坐在那。
余辰想着应该是红酒的后劲上来了,任风没有喝过酒,酒量不好,再加上这红酒喝起来甜甜的,后劲却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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